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唱戏练嗓呢。
打了十几下,觉得甚没意思,不过,我也挺满意我的杰作,二人扬脸,光滑白净的脸上满是叉叉点点的红棱子,几乎全都在渗血,近乎皮开肉绽,他们哀嚎,“打人不打脸,小姑娘你太”
“嗯?”
见我再次扬起的矩尺,他们的怨骂瞬间熄火。年长的方士瞧着我拿起的矩尺仍扬在半空,苦笑道:“姑娘,我们也是奉上命行事,说出口,我们照样没好果子吃啊。”
我蹲下身,用矩尺挑起他下巴,使其与我对视,“那我不问幕后主使,问些别的。”
“姑娘请讲。”
“上道。蛊雕是有人刻意为之吗?”
“是。”
“是上面人为之吗?”我指着天空问道。
“是。”
“今天的事也是那个人安排你们来的?”
“是。”
“那人是男是女?”
“男”
“那人地位很高吗?”
“高。”
“地位在女娲之上吗?”
他摇了摇头。
我一时有些茫然,是什么人敢冒着得罪女娲的风险来和我作对?镇元子的下场还不够让他们时刻警醒吗?而且,女娲之下,除了三清、镇元子,又有谁在不知道我身份的情况下,会去注意到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呢?我可从来没踏足过天庭,
“那人在天庭算是几号人物?”
“姑娘,这个真不能说啊!”他疼得龇牙咧嘴,一副惨兮兮左右为难的表情,虽然有些浮夸,还有些恶心,好歹模样底子在这放着,即使脸都打抽抽变形了,做这表情,也只是有些滑稽,倒不至于让我吐的地步。
“最后一个问题,你们是什么来历?”
“我二人是浪迹在东海边的方术师,羡门和高誓。生于东周,窥得两百六十六年前出世的《道德五千文》中大道,潜心修行,遂偷生至今。”
“《道德五千文》就是《道德经》吧?”
“是。那时,此书出世,吾等奉为天书。”
“即知修行不易,却为何来做此构陷的勾当?”
“似吾等低微修士,苦修两百余载,忽闻上头招见,一时迷了心窍。”
那年轻些的道:“那是个不得了的大人物,吾等只以为是为天家办差,岂会多想?”
“那你们现在,可有什么感悟?”
“这——”二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无语。
“以后不要在外面瞎转,你们法力低微,严格来说,你们的炼虚境体质在人间已算强大,但对于真正的神仙来说,这只是参透了人类顶级养生之法,将身体调养到了极限的修士,并不算真正仙体,普通地仙随便一击,你们就没了。”虽然我神息一直处于收敛状态,但真正的神仙来这里,依旧能察觉到我的神息,而默契退走。所以,那个幕后之人才找了两个不入流的凡人修士。可是,再厉害的凡人于我而言,又有什么不同呢?所以,那个人要么是笨,要么是压根没打算派来的人能真正伤害到我。那么,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想不通啊。
“你们可以走了。”
说着,我退后几步。二人相互对视一眼,掐了个土遁诀,遁走了。
胸前灵珠阴阳怪气道:“没有玉帝旨意,下界修士连南天门都进不去,幕后之人,本座看,就是玉帝。”
“天界每天进出南天门者众,玉帝也不能尽晓。”
“你这是自欺欺人。”
“祝融,如果你是想拨弄是非,兴风作浪,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才是宇宙最高主神,你若归位,那玉帝又算得了什么?你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