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有点蒙啊,这平日里温顺的麋鹿,怎么化成人形后,风格完全变了,我严重怀疑,这是一头假的。“你真的是麋鹿吗?”
“我不,我是”脸上挣扎,“我不是,哎呀,你说是就是吧。”
“什么叫我说是就是?”
“我是,我就是鹿!”少年咬牙切齿,却唇角勾笑,灵气四溢的眼晴像要吃人。
“小白是我给起的,你既然能化形了,想必是对我起的名字不甚满意。”
“我没这个意思。”
“可你明明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跟名字没关系。”
“你之前有主人吗?”
“我从头到尾就你一个主人。”
我打量着他,这眼神,这气势,还有这傲娇劲,绝不是刚刚化形的精灵,“你多少岁了?”
“这个说不清楚,反正够久的。”
“有多久?”
“陆压来了,我都能踹两脚。”
“少年你挺狂啊。”
“谁让我是‘你’的灵宠呢。”确切说是前世的灵宠。
“现在可以放我下来了吗?”
“着什么急。那死蛇敢冒犯您,怎么着也得‘教育’一番吧。”说着,抱紧怀中少女腾云而起,直到升到那处挖艾麻的峭壁附近,
“死黑蛇,给老子出来!”
少年声如洪钟,震得整面峭壁都漱漱往下掉石块。那黑莽听到声音,果然就从洞里出来了,似是有些意外,“你不是一直缩在东海吗?怎么舍得出来了?”
“废话少说,赶紧向我主人道歉!”
那黑莽仿佛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消遣的语气道:“这小丫头还这么弱,你就这么喜欢屈居人下呀?”
“我主人才不弱,你若再口出狂言,别怪我不客气。毕竟我可是了解所有鬼神的弱点。”
“你!”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道:“对不住这位姑娘,刚才吓到你了,还请您宽恕。”
“是我挖坏了你的洞穴,我也很抱歉。”我笑道。
少年继续道:“今年黄河两岸的雨水到现在都没停,是你在施为吧?”
“没没有”
“你怕不是忘了,我的擅长领域是通晓万物。你一个水神,择得干净吗?”
‘水神’?什么情况?这蛇居然是个神?
“这”那莽见被人当面拆穿,颇为心虚,“你想怎样?”
“谁让你这么干的?”
“前些日子推云童子来这里行雨,说是三界若是有人能解开我封印,还能安然无恙不被娲皇师姐追究的,就只有这个天心。所以我才想雨下久,疫病久,她总能采药采到我这里。”
“我不会救你!”顿了顿,补充道:“能被女娲娘娘封印,你定是坏种。”
“不,我没错,只要你说,我没错,我就可以自由了。你快说,我无罪。快说呀!”从最开始的蛊惑期待,到后面歇斯底里的愤怒、疯狂。一条冰冷的蛇,居然可以一时间有这么多种情绪,像爆炸的波涛汹涌的大海,怒浪滔天。
黑蛇的声音有些虚弱,可能是被封印的时间过久了。至于黑蛇口中的推云童子,那只是个助雨的差事,不可能越过行雨主神,独自来此行使下雨之权。要么是黑蛇在撒谎,要么是有人假冒,来此说那些话,其目的就是针对我来的。如果推云童子是假的,那有没有可能,祝融遇到的小金乌也是假的?还是说,这一切,又是玉帝在搞鬼,他真吃饱了撑的?
为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