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万年难遇,必然是,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自然不屑于自己动手做这些杂事。”
“你非仙,焉知仙人不会亲力亲为?”仙人有法力就行了,要什么那不就是随手就来嘛,需要你们多此一举?
“莫非小姐见过仙人?”
“倒是见过一些。”
“小姐可愿出海为朕寻得长生不老之药?”
“海上并无仙人。”封神之战几乎网罗了所有有些本事的修真人士和精怪入了天庭编制,剩下的那些小鱼小虾,自然算不得仙人。他们连炼丹都不一定会,更别提能炼出让人长生的仙药。要是随便哪个散修都能炼出长生不老的仙丹,谁还会挤破头去参加那西王母的蟠桃宴?嬴政只是一个未经修炼的脆弱凡人,吃仙丹的后果,只有爆体而亡。别人累积十世功德方得一线仙缘,嬴政杀伐过重,不修德政,横征暴敛,为了自己功绩,不顾百姓疾苦,他在位期间,洪涝和疫病频发,累计高达几十次。近乎没有一年是风调雨顺的。这种人是不可能有机会增寿的。长生本就逆天,功德在身的仙人尚且要渡雷劫,何况他这样的,仙丹不爆他,雷也得爆他呀。
嬴政黑了脸色,冷哼一声,“朕看,小姐才像是在诳骗朕。”
天地良心啊,这小子太不识好歹了,被骗了,还在老老实实帮着徐福数钱呢,
“若是凡人那般容易长生,岂不是到处都是仙人?”
“哼,小姐怎能拿朕跟那些普通凡人相提并论?”
“多说无益。总之,你莫要中了徐福圈套。”
“徐福带着三千童男女已然出海了。小姐来晚了。”
我扭头看他,嬴政却不敢与我对视,偏过脸去,直管望着那海上云起云散,潮起潮落……
“阿政,你竟然学会撒慌了。”虽然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但我还在试图做什么。为了让徐福顺利出海,他居然对我学会了撒谎。果然是长大了呀,心野了呀……
“他确实不在这里了。朕与小姐一年未见,莫要说这些不愉快的事了,今晚小姐好好住下,一定要来参加明日的酒宴。”
本想振袖而去,想了想,走到他面前,“啪!”毫不客气一个结实响亮的耳光抽过去,顿时心情舒爽了不少。转身准备走,不过,“你行宫在哪儿?”我就不信徐福能一直躲着不现身。
嬴政捂着脸,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赵高头前引路。
琅琊山半山腰,秦皇行宫,晚上,我从几十间屋子里挑了一处僻静的所在,侍女弄来热水伺候洗漱就寝不提。半夜里,合衣而卧,睡得深沉,珠帘幔帐外,门栓被撬开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分外清晰。天心睡梦里预感到危险,正欲睁眼起身,一阵疾风扑面而来,那隐在黑暗中的一剑,伴随着空气中“嗡——”的一声剑鸣,直刺向天心眉心,天心闻声坐了起来,刹那正迎向剑锋。来人声势未减,空气中却是突地“铮”的一声脆响,来人只觉手上一轻,殿中烛火摇曳,剑刃蓦地折断,那夹着剑尖的葱白玉指反手震开剑刃,同时剑尖激射而出,“咚”的一声钉入雕花床柱。来人见先机已失,并不逗留,转身欲退。却不知何时,少女竟是就在门口,那人大骇,“你,你别过来!”
“惊扰了我,怎么却要走?”我看着来人,黑巾蒙面,长发如瀑,身材前突后翘,听声音是个年轻女子。我邪邪一笑,烛光下,魅惑众生,
“女杀手,倒是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