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块太大,我害怕一拳给我KO掉。”
又接连说了三四个,不是被脂粉气太重就是被脸不达标的话术谢绝掉。女嘉宾接连灭灯,让计仔珊都快没了成就感。
“看来,是时候拿出我的杀手锏了。”
计仔珊邪魅一笑,从手机壳后头取出镇宅使的照片。
“当当当当!崔真欧巴,应该印在韩国国旗上的一张脸,神颜的代名词,打仗都该捂着脸跑!”
“啧,怎么说呢……”
“这我担,说话小心点。”
“是帅的,但不是我的style。”
“哎呀!”计仔珊真累了,“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风格,你跟姐妹说,我还真就必须找出来一个符合你审美要求的男人出来!”
“我审美从小到大好像都挺统一的。”
应由惜认真想了想,无论从学生时代偷摸暗恋的学长还是梁研修这个款式,好像都是——
“漂亮、高、劲劲的。”
计仔珊默默重复了遍,然后脑子灵光一闪:“你这样说,我好像还真想起来一人。”
一顿翻床倒柜,终于从手机的某个犄角旮旯里搜刮出一张照片,“看!保准是你的菜。”
眼神好奇扫去,只一眼,便让她刚吞进嘴里的水全喷了出来。
“蛙趣!”计仔珊灵巧闪躲,“你至于吗。”
“不好意思。”应由惜擦擦嘴,真诚道,“被丑到了。”
“哪儿那么夸张呀,这不就是段彦司嘛。”
“这么骚包的造型,也只能是他了。”应由惜说,“看这照片上又老了几岁,莫不是最近的。”
“哈哈是啊,人家在芝加哥还特地发过来照片,就是怕咱们忘了他。”
照片上的男人,坐在敞篷车驾驶座,生一双桃花眼,此刻视线正玩味盯着镜头。即便是西装革履的打扮,浑身却散发着混不吝的恣意。
如果说应由惜是那种只敢背地里偷摸叛逆的纸老虎,实则一顿修理就能将她搞废。那段彦司,就是个典型纨绔,家教束缚礼义廉耻对他而言通通算狗屁。
三人的关系怎么说呢,铁定够不着发小的高度,却也谈得上是从小一起浪迹一起被逮一起被小鞭条抽打的革命友谊。
段彦司比她和计仔珊大三岁,小孩子嘛,总是喜欢跟比自己大的孩子玩,其中认大哥的游戏最难以忘却。
段彦司,就是应由惜和计仔珊共同认的大哥。
可把这家伙牛逼哄哄死了。
每天放学后,身穿初中校服的男生就一脸雄赳赳气昂昂,如model走秀一般迎接四周艳羡的目光,只因身后紧跟着两个粉团子一样随行的保镖。
“大哥大哥,等等我!”小应由惜捯饬着两条小短腿紧追慢赶。
“呜呜呜大哥珍珍,你们不要走那么快,我跟不上。”计仔珊的腿更短,落在后头都快哭了。
一想起这段回忆,就是应由惜和计仔珊最不愿提及的。
且这人是个实打实叛逆的鲁路修,毫无身为大哥的担当。
明明是三人惹的祸事,他给自己寻得退路,被抓前一秒溜得赛过闪电驾驶员的车速。只剩下原地呆滞的应由惜和计仔珊,被迫承受着原本属于三个人的责罚。
可以说,不是大哥,更是个强权压迫家。一想起这个人,那股童年时期遗留下来的阴影仍旧消磨不去。
“他都已经在国外待五六年了,期间没多少联系,怎么突然给你发来照片。”应由惜皱眉,“别是要回来了吧。”
想到这里,她就直直摇头say no。
计仔珊打响指,“bingo!恭喜你猜对了,不仅是要回来,还是要回来结婚的。”
“哈?!”
“听老爷子的意思,不想让孙儿再浪迹下去,希望他赶紧寻个门当户对的人安定下来。”
应由惜连连咂嘴:“也不知道谁家好姑娘要落到他手里,这家伙,一点不带怜香惜玉的,跟了他,简直就是辣手摧花。”
计仔珊没吭声。
“不过珊仔,段彦司在国外几年好像混得还挺风生水起的,老爷子让他放弃国外醉生梦死的生活,回国踏踏实实过日子,他能听?”
“不听能有什么办法,以老爷子的雷霆手段,削他一条腿不是说说的。”
嗯,毕竟是有过先例的。
应由惜毫不怀疑。
“诶,他就发来一张照片,没捎话?”应由惜问。
“话,倒是有一句……”
“赶紧让我听听这狗放出的屁是响的还是臭的。”
“其实也不是什么主要的话,你听不听都无所谓。”计仔珊道。
应由惜觉得奇怪,“干嘛啊,还遮遮掩掩的,快让我瞅瞅。”
行吧,计仔珊干脆破罐子破摔,手机给她递过去。
段彦司:【哦~我远在海对岸的珊珊妻子,我将即刻启程,准备你我的婚事——未婚夫司。】
应由惜忽然有股自戳双目的冲动,她看向计仔珊,惊恐地大吼:
“合着被摧的是你这朵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