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喜欢她。”眼见着江寄舟视线飘忽耳根泛红,舟舟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说什么不可以不方便呢,压根没人家的联系方式吧。
舟舟释怀地笑了,戳他心窝子,“我掐指一算,人家应该不喜欢你吧,我估摸着,压根没把你放在眼里。”
“……”江寄舟手重新放回门把手上,攥得很紧,“你还有其他事吗。”
舟舟摸下巴,“你暗恋人家多久了?要不要我给你支两招呗,价格好商量。”
“慢走不送。”房门在舟舟面前无情地关上。
又倏地打开。
江寄舟一脸严肃,此地无银,“没有的事儿,不许妄加猜测,不许外传。”
舟舟五官都皱成一团,随意地保证了江寄让她做的保证。
江寄舟很谨慎,“还有什么条件么。”
“你还信不过我啊!”舟舟扭头就走,随意挥挥手。
母女是最紧密的利益共同体,母女之间没有秘密。
舟舟转头下了楼,一手消息急着跟老妈分享。
到底是个言而有信的孩子,顾念着和江寄舟总归有血缘羁绊,哪怕是拐了个弯,也是她母系里的一员,怎么办呢。
舟舟抱着平板缩到妈妈身边,哇噻来哇噻去的。
她意图这么明显,唐千曲当然是要捧场的。
舟舟夸张地说:“啊呀,你不许看,不许看!”
边把屏幕亮度调到最高,平板往妈妈怀里塞,“没有的事儿,都是谣言!不许妄加猜测,姐姐只是姐姐,不是谁的谁!你自己心里的想法自己知道得了,可不许传出去让人知道了笑话!”舟舟捂着脑袋幽幽离去,“梦游结束,我要去休息了……”
唐千曲被女儿逗乐得笑得直不起腰,将推文快速浏览一遍,出于职业习惯,她只读了文字部分,没提炼出什么特别的信息。
舟舟让她看肯定是有原因的,而原因肯定不是因为出现了江寄舟的名字。
一定有什么她没发现的绝妙之处。文章拉到开头重新看,这次着重看配图。
划到夏司予那张,唐千曲拧起眉,总觉得这小姑娘有点眼熟,脑海中搜索一番没对上号,应该不是近些年见过的。
她不懂摄影,只觉得这张构图光影什么的,比其它的看着舒服些。
划着划着又看到了儿子的名字,唐千曲盯着屏幕思索了会儿,忽然福至心灵,飞速返回她已经停留过一段时间的照片,明白了那抹熟悉感源于何处。
“呦,呦呦呦。”脑海中的某个形象逐渐清晰,网上有很多关于唐千曲的救场剪辑,才思敏捷是唐千曲最不值得一提的标签,即使是这样,此时唐千曲也不能快速讲出一段符合她此时心境的描述,“嗷呦嗷呦嗷呦,我的乖乖嘞。”
将那张照片看了又看,小姑娘和小时候一模一样。不像江寄舟,容貌变化之大,会让多年未见的朋友邻居向唐千曲发出感叹:以前的那个二儿子呢,不养了吗。
舟舟讲得绘声绘色,夏司予连连点头,很是认可那句感叹。
她们来的人多坐不到一起,舟舟待会儿要用东西放在唐千曲那儿,看了眼时间,忙跑去拿。
夏司予很好奇江寄舟到底因为什么被叫家长了,打算发消息问他,场馆信号不好,她发的开场表情包转了好几圈都发不出去。
场馆灯光忽然变暗,夏司予的好奇心即刻熄灭,放下手机。
舟舟匆匆忙忙回到座位,大屏幕播放短片,歌手即将出场,全场挥舞荧光棒,高喊倒计时。
结束后吃了点东西回酒店,夏司予洗漱完躺床上,拉了个抱枕抱怀里,打开企鹅。
恢复信号后消息自动重发,江寄舟逐条做了回复,投桃报李,发了很多他买的周边,说自己很幸运云云,感谢点点云云,如果没有她,他就不会买到限量款的最后一个。
在现今主流AI软件还不流行,网聊粉猪的那些年,夏司予已经享受到了人形AI提供的情绪价值——粉猪及其皮下,始终是她的无脑吹,从来没有否定过她。
夏司予给他打去微信视频。
江寄舟正严肃研究着他的限量版,听到提示音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计,喜悦地接通,“点点。”
“猪猪!”屏幕里的人笑意盈盈,看起来刚洗过澡,浴袍裹得严严实实,夏司予不甚满意,“你在cos粽子吗,怎么这么见外。”
江寄舟羞涩地调整服装,露出上半身完美的肌肉线条。
夏司予眼睛一眯,目光如炬细细欣赏一番,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