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夜色,风粼潇摸进了与云崖。
果然如那两人所说。
与云崖当真一点都不介意有人前来偷书,甚至……还有点欢迎。
自与云崖大门开始,隔三丈就有照明路灯不说,每盏路灯上还贴心地绘制了与云崖前往书房的线路图。
“这与云崖还真是奇怪哈,书房不在门派内,反而是专门选址修建的。”一位同道中人问出了风粼潇的疑惑。
“这有什么奇怪的,当然是崖主大人为了福泽天下人呗。”另一位同路人不请自答道。
令崖主这人有那么好吗?
“那崖主就不怕有人把她的书全部偷走或者毁坏吗?”风粼潇问道。
“如果真有这样的人,那就不仅仅是崖主的敌人,更是我们这些人共同的敌人。”这人说话铿锵有力。身后不乏附和之众。
这令崖主竟然如此得人心?
到了与云崖书房。
与其说书房,不如说书宅。
看着眼前的四合院,如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到了哪家的宅院。
这书房也太大了吧?
风粼潇如是感叹!
并且也太亮了吧?
风粼潇走进大门,发现里面竟然灯火通明,且随处可见书架书桌等等文艺用品。
随着夜的深入,来的人越来越多。
风粼潇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我说兄弟,我们还是走吧。天色太晚了,左右令崖主是允许我们来看书的,不如明天白日来啊?”
“诶,这你就不懂了。白天令崖主要在这里静心创作,不对外面开放的,只有晚上我们才能进来。”
原来如此。
风粼潇一边听着两人的谈话,一边随便打开一本书籍。
由于书上的字都是繁体字又不符合现代社会从左到右的阅读顺序,所以风粼潇看起来很是吃力。
但架不住这书写得太好,所以纵然是一知半解地读也一口气读了半本。
像她这样语言不通的人都能一口气读完这么多,不敢想其他人一口气能看多少。
风粼潇放下书,伸了个懒腰,看了看四周,虽说大家来这里名义上是“偷书”,但却很少见人真的偷书,就如现在一般,一个个捧着书专心致志,如痴如醉,好像在享受什么美味佳肴。边读还边摘抄,完后也是非常爱惜地放回原处。
这些人的素质真好。
风粼潇又继续食髓知味地捧着书本将剩下的一小部分读完。
这本书写得真好啊,主角起于微末,却能凭借自身力挽狂澜。环节曲折刺激,且符合人性,不错不错!
同时,她也不禁产生疑问:这书中的主角不得已用了某种邪恶秘法壮大自己力量,看着书里对邪恶秘法如此详细的记载,这秘法是真的吗?
风粼潇内心疑惑地将手里的书放到一边,重新又挑拿了几本不同种类的。
粗略看完后,不得不感叹,令崖主这人真的十分擅长文字工作,无论什么种类的书,总能用最通俗近人的语言表述,但她发现刚才看的这几本里面都各涉猎了不同的邪恶秘法,且都记载详细。
令崖主真是知识渊博,不过他把这些邪恶秘法写得如此详细,就不怕有人效仿吗?
要说文字作品最好的防伪标志那一定是文风。
文风代表了一个作者个人的风格和习惯,即使被有心之人模仿,但基本达不到百分百一样。
风粼潇现在觉得在白松镇医馆看见的那本古籍的文风和方才拜读的几本书籍文风很是相似。
但两地相去甚远,她一时不方便前往取证。
正在她头疼的时候,忽然眼前烛火一晃,等她再次睁开眼,就看见地上有一本古籍,并且封面和白松镇医馆的那本一模一样。
她下意识想弯腰去拿,但是却被一只手捷足先登了。
风粼潇抬头,这才看清,那只手的主人。
风越山?
这不是原著里的老好人吗?
他怎么会在这?
原著里,也没说两人就是在这里相遇的啊!
“姑娘是想要这个吗?”风越山递上那本古籍。
太好了,对方没认出自己。
风粼潇点点头,接过打开一看,还真是和白松镇的那本一模一样。
“这古籍是令崖主首批所作,姑娘若喜欢,便拿去吧。”
“首批所作?”
风越山点点头。
“在下可否劳烦您借一步说话。”风粼潇道。
到了书房外,风粼潇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在下玲珑派掌门,免贵姓风。这令崖主是什么时候开始著书立说,往山下捐的呢?”
“大概五年前吧。”
“方才我拜读了几本,发现里面均有关于不同邪恶秘法的详细记载,令崖主就不怕有人效仿出事吗?”
毕竟原著中只说令崖主是文艺青年,没说其他啊。
风越山道:“此事说来话长。”
这个世界修真界的仙门百家门派数量十分众多,且一直属于实力相当则互相井水不犯河水,实力弱依附实力强的模式,直到出现了六个野心勃勃的门派。
他们先是互相依附,然后和其他门派虚与委蛇,等到积蓄一定的力量,便宣布整个修真界以后他们说了算。
为了拉拢人心,首要任务就是新官上任三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