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凭陶白一张嘴,大家几乎就已经定了风粼潇绝对是凶手之一的结论,原著中不是说这会的原主还没有和名门正派树敌太多嘛,怎么还这么口皆碑?
“再说这魔头这要清理也是清理你这个叛徒,怎么反而你好好站在这儿呢?”
“说来惭愧,危急关头,月娘子打晕了在下。”
金萍道:“漏洞百出!江道长身上的伤痕来看,凶手不止想杀她,更想虐杀她。那魔头虽然穷凶极恶,但却从不虐杀。并且江道长身上数道伤口,大多数都是被人正面所刺,这说明凶手和江道长至少相识。”
哟,金萍这人认识这么久,总算说了句人话。
薄如仙道:“相识还虐杀的,看来这位凶手不是一般凶狠啊。”
“金师姐,掌门叫您把人带过去。”来传话的人正是纪明。
死对头见面,总是分外眼红。虽然纪明还只是个初中生的年纪,虽然这一世,两人还并没有结仇,但是,风粼潇心里还是对对方有一种本能的惧怕。
或许这就是千刀万剐的烙印吧。
纪明负责此次的丧仪操办,所以才刚到不久。
风粼潇下意识打量了一下对方。
“城主。”风粼潇听见有人这么唤她,等她回头,却看见陶白笑盈盈的一双眼睛。
“城主别怕,这声音只有我们俩听得见。几天前的夜里,在下寻找月娘子时,曾途径一处破庙,城主正好就在那庙里休憩。当时天色已晚,属下不好向城主问好,还请城主莫怪啊。”
哇塞,那晚盯着自己打量的不是孤魂野鬼,而是陶白啊。
“偶尔不问好不怪你,可栽赃本座就不一定了。”
“城主您别介意,属下这也是为了救您的权宜之计啊。”
“什么权宜之计?”
“城中传言,城主您练功时不慎走火入魔,早已经死了,他们都推举了新城主。眼看新城主即将继任,属下不不甘心,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城主。如若刚才不那么说,属下岂不是早已命丧黄泉?属下死了不要紧,可能帮城主重新登位的流失咒还在属下的脑子里,属下这才不得不出此下策,还望城主原谅。”
呵,万魔城是什么地方?弱肉强食,没有半点真情的炼狱。
再说,陶白若真有救她的心思,早在认出她的第一眼就主动相认了。
故而,风粼潇对陶白的话是深疑不信。
“那你想怎么救本座啊?”
“城主放心,那流失属下咒看后就烧了,他们抓不住属下把柄的。此咒遇水则发,一会待众人喝下茶水后,麻烦城主将水撒一些在属下身上。”
“哦,这么简单?”
“城主不必担忧,剩下的由属下完成就好,属下虽然修为不算深,但对下这咒的手法还是很有自信的。等他们中咒后我们就能为所欲为了。”
“就像现在江月这样吗?”
“城主英明。”
到了大堂,令仲闻正脸冒黑气地站在堂中央。
看样子应该是金萍已经向他汇报过两人之前的猜测了。
“陶是个好姓,只可惜不够硬。”
“唰”的一下,陶白瞬间被扇飞在地。
“你为何要杀害老夫的女儿,说!”
陶白挣扎着站起,“我、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你女儿。”
“啪”又是一下。
陶白猛地吐出一口鲜血,继续求饶道:“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你女儿,再说是她先威胁我,我才给她下咒的。”
“那咒呢?”
“回师父,没有找到,估计被他藏起来了。”
令仲闻听完又是一掌,打得陶白直觉得自己灵力溃散,眼看自己就要命丧于此,他连忙又继续求饶:“咒被我不小心毁坏了,不过我都记住了,我现在可以写出来,只要你们放开我……”
“小心有诈。”风粼潇提醒道。
“放开你,让你好写出那样的恶咒继续危害人间吗?”
“我还知道……”
令仲闻不等陶白说完还知道什么就直接挖走了陶白的双眼。
陶白的大脑瞬间宕机,他本来是想利用风粼潇的身份交换个喘息的机会,却没想到对方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眼睛被挖走的一瞬,他的身体也好像被人定住,一动不动站在原地,任由鲜血从眼眶汩汩流下。
就在令仲闻准备来最后一掌了结他时,他突然觉得周遭风起云涌,脑袋像炸开似的,全身上下都被黑暗和疼痛浸染。
“且慢”
突然一道如春风般的声音在陶白的耳边响起,一如他和江月儿时的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