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金萍自然是要第一时间回禀师门。
金萍叹了口气,一边写信一边道:“此事关系重大,你走吧。”
金萍这是良心发现了?
眨眼的功夫,一封书信已经写成,金萍召唤出送信的灵鸽,道:“按灵鸽的脚程算,今晚就能送回师门。不出明晚,师父就能赶来,你现在不走等到了明天可就来不及了。”
风粼潇担忧道:“你在信里面丑化我了?”
金萍心里翻了个白眼,灵鸽一飞冲天。
非是风粼潇不想跑,只不过她身上还欠着限期三日内还清的19888好人缘值,她现在要是选择跑路,那就要一边跑路一边做好人好事获取好人缘值。
而且,据她对流云派掌门令仲闻的了解,她如果真跑了,反而更加完蛋。
到时候说不定会遭到整个修真派的追杀,她现在可不想树敌啊。
所以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不跑,帮助死者查清真凶怎么也算一件好事吧?到时候多少能还一些欠账,至于剩下的……车到山前必有路吧。
“金萍,你去哪啊?”
“找凶手。”
“你知道谁是凶手了吗?”
金萍脚步微怔:“芙蓉师妹死于流失咒,凶手一定是她。”
风粼潇听出金萍话里的意思,连忙上前道:“江月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凶手真的是她,那她那天在大街上就不会明目张胆地提出要见令芙蓉,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金萍哑然。
“我有办法替你找到真凶。”风粼潇自信道,“凶手都喜欢回访案发地点,我们只要放出找到令芙蓉的消息,然后暗中观察就好。”
令芙蓉死亡的消息不胫而走,当天晚上,附近的修真门派均已派人赶到。
“这芙蓉丫头我是看着长大的,从小就冰雪聪明,怎么年纪轻轻就造此恶事?”“可怜我那令大哥,年纪轻轻丧偶,中年又丧女啊。”“可怜、可怜啊”“……”
“真凶可在他们之间?”金萍将风粼潇拉倒一旁低声问。
风粼潇摇头,“暂时还没有异常发现。”
自这些人踏入这间客栈起,风粼潇便一直在暗中观察,她记得书上说凶手往往会回到凶案现场。
可是她观察来观察去,闹了半天,也没观察到什么可疑的。
虽说这些人吊唁来得快,也都对令芙蓉的死表示了惋惜和伤心。但这里面并没有多少真情实感,这些人基本略坐坐就脚不沾地走了。
看来这些人之所以来此可能是因为迫于流云派的修真地位以及人道主义。
“你呢,有没有打听到那位神秘跟踪人的下落?”
这是说的那位跟踪过令芙蓉的人。
金萍同样摇摇头。
“时间紧,任务重,找出真相是我们现在的重中之重,我们千万不要泄气。”
金萍一脸警惕地道:“你想干嘛?”
这时,江月来了,身后还跟着陶白。
原著里并未交代还有陶白这号人物,所以风粼潇忍不住对他好奇。
“陶公子,在下风川,冒昧一问陶公子师承何处?”
陶白虽然觉得冒昧但也礼貌回应:“风姑娘见笑,在下一介散修,不曾拜师学艺过。”
“我见阁下身上总有一种淡淡的气质还以为您师承修竹岭呢。”
陶白再次礼貌回应,“姑娘谬赞。”
然后就眼疾手快地接过江月手里的茶杯,并十分贴心地帮她吹凉一些。
我靠,贤夫啊!
至此,风粼潇也不好再多嘴什么。
风粼潇注意到江月看令芙蓉的遗体看得格外认真。
对了,令芙蓉是死于流失咒,她对这东西应该熟悉得很,可能“近乡情更怯”。
风粼潇怕江月心里过不去,于是走上前柔声安慰:“江道长,您还好吧?”
江月心事重重地点点头。
到了晚上,江月终于忍不住向陶白发难。
陶白看着被打翻在地的饭菜,虽然心里已经都明白了,但还是像往常一样起身打扫。
“陶白,你知道我最恨什么人吗?”
陶白愣了一下,老老实实回答道:“虚伪,唯利是图的人。”
江月看着陶白这样,心里直有种一拳打进棉花的感觉,她怒火中烧,“你给我滚!”
“月娘子,求求你不要又赶我走,你先听我解释,这件事它是有原因的。”
“好,你说吧。”
陶白哭诉道:“是她先威胁我的。”
“她怎么威胁你?”
“一日偶然,我发现流失咒在她手上,于是就想去替你讨回。哪知道我人微言轻,根本就见不到她。于是只好偷偷潜入客栈,没想到误打误撞正好发现令芙蓉的房间。我又怕她不愿见我,所以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