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副官在“提醒”中又向领主提出了另一个“牵制正室夫人的对策”——就是:能“彻底打消”正室夫人“试图阻止”领主真纳妾进门的一切“举措”:令对方再不能反对而只能接受领主接新人进门——
这一“对策”——引起领主警觉。领主迅速回想起:最初大内派副官来到领主藩地之际所要执行的“计划”——
那份计划具体实施步骤即是:先让领主设置外室;再让领主将外室正式纳为侧室。
然后由“侧室的到来”而逼迫正室夫人产生出“强烈危机感”以致其心态失控爆发-去背刺领主揭露领主的“秘密”公布于众…乃至最终迫使领主不得不“让出”“领主之位”——
…纵观此计划全貌可看出:其中最关键的节点-就在于“让领主纳侧室进门”这一步骤上。如果不实现这一环节:就不能完成该计划。如果要成功完成计划:就必须先落实这一环节。
而现在……若领主真按副官所说的那番“补充提醒”去操作的话…其后果则必将导向为——领主真得把那位由女密探扮作的“外室”-真迎纳入领主家作“侧室”了——即:届时就势必会实施成-“可成功完成大内计划”的那个“关键步骤”了。
副官本人不会不明了这一点——所以他本不该向领主如此“献策”的。
因为副官既然选择要与正室夫人“暗通曲款”;并现也已知对方“貌似真怀有其后代”(如果“属实”就可让其凭此去图谋领主家产业)了——那么副官也就应不会再继续执行大内计划(即还去揭露领主的“秘密”-以导致其图谋落空)(或至少在确认到正室夫人“真有身孕”之前-不会执行)了——也就是说:事到如今的副官:他是“没理由”再唆使领主去纳外室入门的——但…副官却偏偏这么做了——为什么?
…一思及此——领主心中的警觉更浓思虑也更敏锐;不禁又联想起在早前:副官于此事件中第一次来向其“献策”的情景——
当其时…副官只说让领主迎接外室进门——没说其它。
就像是真没考虑到正室夫人会不会反对此事;也像是副官实则也并不在意正室夫人会不会反对——看其态度:像就只想叫领主先做出这种姿态来给正室夫人看看即可;倒不一定真去把人接来似的。
所以…领主在那时也才会认为:副官提出这一“对策”的“目的”-也并非真想叫自己真纳妾——而仅是为促使正室夫人会因此“自曝其答”罢了。
但…在这一回——副官却一改前番态势:不但肯定正室夫人“定会反对领主纳妾”;更重点指出:领主“该如何有效化解正室夫人的阻挠之举”…云云——
如此前后态度截然逆转……这难道真像副官自己所谓的:仅是因其先时“失察未觉”、而后方才“醒悟过来”…所致吗?
不、不对。以领主与副官对战的经验来看:领主相信:副官之所以会如此做为的“背后实因”:不会是源于其“疏忽”、更绝非真是其“鲁钝”——而是副官:就是“故意”要这么做的。
…当领主思悟到此后——也真正确认到:其自身曾对副官所作的前番“推断”-倒的确是有所“失察”而导致出“偏误”了。
即:在副官“唆使领主迎纳外室进门"一事的“设局”上——领主还是“低估”了副官的“手段”。
直白讲:就是副官向领主第一次“献策”的“实质目的”——是含有“想借此激发正室夫人作自曝”的考量;但这仅是“其一”。
并这一层“考量”:也是副官想覆盖与包装好-其第二次再来向领主献策之“后续核心目的”所作出的-先以此蒙蔽领主的“表象”而已。
…所以领主才几乎被其这一“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但同时亦可兼收到“一举两得”效果的“计中计操作”…给“蒙混”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