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目睹副官走后,领主却并没再找人来拆卸七巧柜;而是只带着其内暗藏着解毒灵药的六秀柜-独自乘车前往别馆单独会见女密探——
…当第一次来到别馆:扮作“外室”的女密探驻候门前-恭迎自己到馆。
而领主在第一眼见到对方在行礼后抬头看来的面容之际却立觉眼熟——她令领主瞬间记忆起一个人——那个人就是领主少年时曾在皇城宫中偶遇过的大内密探女性。
…大内有密药可葆密探驻颜有术。所以领主在看到对方在多年后重逢-却依然能一如初见那般而“容颜不老”时-并未觉多么惊奇。
当时领主只在意一事:就是自己是否-“没认错人”?
毕竟…当年也仅只一面之识。何况也可能出现“人有相似”的情况;所以领主不露声色;沉稳心态;在随后跟女密探单独上楼、两人一同赏鉴内室陈设的古琴和其它工艺家具的过程中……领主暗自审视对方的言谈举止;将其间一切细微起伏波动变化全收入眼中仔细对照查验……终于也肯定确认到自己心中此问的答案——即眼前这名“外室”-她的确就是那位“大内密探女性”-没错!
…在明确这一答案后:领主依然不动声色;继续装作对其密探身份一无所知地与之继续观赏艺术品——直到将室内所摆出的陈设品全部看过也赏玩够后:领主才又摆出一副“心满意足”的神情;再随女密探重下楼来和楼下久候的副官会合——并也未让副官看出其端倪地瞒过对方:和副官一起辞别而去。
…不过回到家中的领主在让副官离去后:却转身一个人去到设置在主宅地下深处:属于本藩每一代领主专属;也只有本藩每一代领主才有权掌管其唯一的秘密钥匙、也是全藩中唯一有权使用之的“领主特设书房”。
在这间书房中领主找出前代领主-即其父亲保藏下的一份珍贵文件——即先帝在表示认同领主父亲选女儿身的领主作为其藩继承人的决定之后:在御座上亲笔为领主父亲写下的一份“认同手谕-证明”。
因为有这份先帝手谕:所以领主才能在家族中顺利接位。不过这份手谕中的相关内容-按照皇室规定:大内在事后也会存留一份"手谕内容之备份文件”-为先帝保存于皇室档案库中-作记录存档的。
所以领主也一直都知道:大内也一直都知道——领主的真实身份:“不是男人”的。
但是现如今:身为大内密探的女密探-却突然出现在领主的领地内;更扮作是领主的新“外室”靠近领主身边……这难道只是女密探的“个人行为”或“纯属巧合”吗?
当然不是。大内密探是只向大内负责的“特殊执行部队”。只有大内对其具有“指挥权”。大内密探只听命于大内调遣——若无大内调令-绝不擅自行动。
所以女密探此番前来——也必定是出于大内对其指派而行事:不会有其它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