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看到的:我的痛点所在。”
“所以你也抓准这个痛点:要以此迫使我在公众面前曝露出我真实身份为何的隐情——”
“那具体又该怎么做呢?你又看到了我妻子——”
…身为领主夫人:却一直无所出——在不知内情的外人看来:一定对这样的一位“夫人”颇有微词。
但这并不是这位夫人本身的错。可这位夫人却一人承受着外界对此事的最多责备。那在她心中就没有也因此积攒下很多不平、委屈与对其名义上的那位丈夫即领主的怨怼;甚至是愤恨吗?
副官认为:她当然会有。
但对方也是一代领主的正室夫人——为了这“当家女主人”的尊荣与地位…副官推想:那位夫人却应该还是可以忍受这一切下来的。因为若换成是副官自己:副官不会想去跟自身的“富贵依仗”闹翻而导致让其自身因之失去目前所拥有的荣华身份堕落尘埃——
可如果反之…让副官知道即使自己再忍下去——自己也再保不住自身的地位要失去它的话…那副官可就不会再忍了。
副官认为:那位领主夫人也是如此。
那么她若也真不再忍受下去的话…又会如何?
当然就是“多年积怨大爆发”——不惜跟领主撕破脸甚至是彻底决裂——直接向公众揭露领主的身份“秘密”广告天下啊!
而这正是副官想要的。
所以副官要促成这种情况真会发生。
副官决定拿领主的正室夫人作其的“利用工具”——要让她跟领主反目背刺对方:以达成副官的目的——
“所以你才会故意以‘生子诉求’为名义向我提议:在我妻子‘多年未为家族有所出’的情况下-我作为领主‘应该纳妾进门’——”
领主道:“而此举也的确‘刺激’到我妻子。让她因此在你面前产生出‘有竞争者要来跟她抢她当家女主人的宝座’的巨大危机感——而明显心态动摇;继而在听信你慌称我真听从你的建议真收下一位外室安置在别馆后…也更愈心智混乱不知所措——让你终于找到机会去唆使她;也让她最终彻底迷失理智被你利用——真当你的‘工具’跟你‘联手’要背刺我——”
“但这一切也仅是我在你面前作戏:也让你对我掉以轻心而已。”
…保持安静一阵的正室夫人也目睹倒地的副官再次接口道:“因为从我们识破那位女密探的身份的那时起:我们也洞察到——能将这位其实是大内密探的女性‘推荐’给我们当领主家的‘外室”的副官你——其真实身份一定也不像你自己说的那么‘单纯’。”
“很有可能你也是一位大内密探。而如果我们的推测属实:那么为什么大内密探会突然跑来伪装他是前代领主的庶出子、又装作不认识另一位大内密探的样子——却还要把对方‘介绍’给我们呢?”
“而又有谁能驱使堂堂大内密探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