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很委屈吗?”时樱转头问他。
“当然啦,好好的男人赘进去,以后做什么事都得看女方的脸色,生了孩子也不能跟自己姓。”
这姓王的在这种情况下,还整了个外室出来,可见是个不老实的。
“那你呢?”时樱忽然问了一句。
“我……”
玉临川闭嘴了。
早知道不说刚才那些话了,这不是挖坑给自己跳吗。
“你也会觉得委屈吗?”
玉临川本想用沉默把这个问题敷衍过去,没想到时樱居然刨根问题,问的这么坦白。
“我……”玉临川刚蹦出来一个字,就瞧见侧门出来个人,“你瞧那儿!”
他直接上手把时樱的脑袋扭了过去。
时樱定睛去看,果然瞧见个模样俊秀的人,鬼鬼祟祟从侧门走出去了。
“王秀才。”
“你之前见过?”
时樱点了点头:“之前见过一面。”
“见过一面就记得这么这么清楚?”
玉临川刚说完,发现时樱不看王秀才了。
“你……盯着我干嘛,我脸上又没有王秀才。”玉临川低了低头。
时樱问他道:“你在吃醋?”
“……”
玉临川的脸色瞬间变了:“你胡说什么,吃什么醋,我是那种爱拈酸吃醋的人吗,要吃醋也不会吃这么个烂人的醋……”
玉临川这边儿还解释着,那边儿时樱已经翻身下去了。
“诶,你等等我。”
见身边儿没了人,玉临川也赶忙翻下去。
手往屋檐上一落就是一手土,玉临川擦完手,发现时樱和王秀才来人都不见了。
一个两个窜的比兔子还快。
等把时樱追上的时候,时樱已经站在人群里,放弃追人了。
“怎么不追了?”玉临川问她。
“人不见了,今天算了。”
玉临川看着略显失望的人,想说自己有办法,但又觉得天色不早,便没说出来。
春云让他出来是叫时樱回去的,可没叫她陪着时樱胡闹。
“那咱们……”
“还回侧门。”
“啊?”玉临川一把抓过了时樱的腕子,“别回去了,咱们回去客栈吧。”
说完瞧见时樱这一张无动于衷的脸,便知道这人是怎么个意思了:“不用回去了,我知道他去了哪个方向。”
时樱不妥协,只能他妥协了。
“你怎么知道?”
“这你就不用管了。”玉临川拉着时樱的腕子,一路往东去。
到了城郊,玉临川看着不远处的林子,问道:“还进去吗?”
“跟的太紧容易被发现,先在外头等等。”
“这么谨慎。”
玉临川刚说完,就被时樱拉去了一边的草丛里。
俩人在林外等到快子时,林子里才走出个人影。
“你看看是不是王秀才。”躲在草丛里的人,拉了拉玉临川的衣裳。
“你自己怎么不看?”玉临川问她。
“我看不清。”
“我就看得清吗?”玉临川嘴上理论,眼睛却早已经盯在了王秀才身上。
这人的状态比刚从李府出来那会儿好多了,当赘婿这么难受吗?这么难受干嘛不自请离开啊,耗着有什么意思。
“是不是王秀才?”时樱催他。
“是。”
“那咱们走吧,你带路,去他刚才去过的地方。”
“好。”玉临川刚答应,忽然察觉出了一丝不对。
这林子这么大,这人怎么就确定自己能找到呢?
玉临川回头看时樱,还没开口问,忽然发现时樱握住了自己的手。
这还是头一回,这人在外头主动牵自己的手。
玉临川愣了一会儿,刚才想问的一时间全都忘在了脑后。
两人往林深处去。
冬末的江城,入夜后的风仍旧有些凉,林深处更添了几分阴寒。
玉临川穿的并不多,但是这会儿手热,心也热,身上半分冷意也察觉不到。
“此人诡计多端,满口谎言,在阿姐面前是一副情深专一的模样,我想或许李盈盈也并不知道此人的所作所为。今日在府外,本来是想是明日登门拜访,还是……”
时樱说到这儿,捏了捏玉临川的掌心。
“怎么了?”玉临川问她。
“我方才说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