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褚裟跳起来,他远离宋晖好,“别带上我,你怎么能说这么魔鬼的话?好吧,贤夫良父,你们咋还没结婚?”
“结婚哪有你说得这么容易?”
“很容易啊,爱得上头了,不管不顾,就算全世界反对,我们也要结婚。”
褚裟完全不理解宋晖好和康彦的关系,俩人好像都七年了,“你们七年之痒?”
“不是,我们就是享受生活的独身主义。”
“我脱离社会太久,解释下。”褚裟掏出手机查,“独身主义指推崇不组建家庭或独立生活的思想,是对标准人生的叛逃,主动撕碎婚姻、生育、家庭的社会契约。”
“应该是了。”宋晖好神色疲惫,眼里带着点忧伤,“我没做好准备,婚姻真的有大家说得那么好吗?”
“你结了才知道啊!”
“得了吧,我圈子里不是没有结婚的,嘴上说爱,满肚子算计。等到婚姻破裂,伴侣被他们算计得净身出户。”
“你眼光放长远点,非搁你们律师圈找?你们粘上毛,比猴精。过日子,俩人都那么精,还有真心吗?”
“买高兴了,我们回去吧?”
“我要是那姓啥的,直接强迫你结婚,天天磨磨唧唧什么呢。”
“他尊重我。”
“体面人就是麻烦。”
宋晖好买的大平层坐落在一线城市内环内核心地段,市值八千万左右,他是二级律师,年薪两百万,还在还贷,压力比较大,消费不高。
他年少时艰难困苦,梦想着在大城市拥有自己的房子,事业心很重,所以一直犹豫步入婚姻。
虽然之前褚裟一直被困金三角,但他能打电话,没少劝宋晖好抓住男友。
“结了婚,他的也是你的,多好。”
康彦的顶复是父母给的,市值现在应该涨到了两亿多,他是一级律师,还是律所高级合伙人,年薪在数百万到千万左右。他非常热衷于吃喝玩乐,享受美好生活。
门打开,宋晖好看了眼鞋子,回头冲褚裟眨眨眼,示意对方不要再吐槽。
褚裟不情不愿地闭嘴,他跟进了自己家一样四处参观,“你买的?好厉害啊,我就知道你最有本事了。”
宋晖好笑着摇摇头,他目光去寻找康彦,有对方在,自己的房子并不算好。
“我一直都是靠人养,我爸养完,爱人养,你要我自己赚钱买房子,比戒—毒还难。”褚裟围着智能家电惊呼,“你这得多拼命工作?”
“对啊,你看我累得,人都老了。”
宋晖好坐下,“不像你,还容光焕发呢!跟二三十一样。”
“我跟分享我保持美丽……”褚裟掀起卫衣露出腹肌,“和身材的秘密吧?”
“呵,你别再继续带坏他了。”康彦端着晚餐出来,他扫了一眼褚裟,“褚先生,我们这里不是会所,请你自重。”
“羡慕嫉妒了吧?”褚裟不理解宋晖好为什么会有自卑感,尤其是在康彦面前,他坐下就吃,边吃还边挑刺,“你这么大的房子,又有钱,得雇个住家保姆啊,难道指望对象屈尊降贵伺候吗?”
“不用,我对生活要求不多,每周请家政就可以应付。”
“晖好一向工作勤勉,生活俭朴,思想上进。不是那些不事生产,还好逸恶劳,贪慕虚荣之辈。”康彦称赞着宋晖好,两人眉眼含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嘟嘟嘟嘟嘟——”
康彦抬头向上看,他压下了烦躁,就没见过这么没家教的人,朋友聚餐,自己在那里玩游戏,不知道人情世故吗?
“宋晖好,你喂我,我腾不开手。”
“好,你要吃沙拉吗?”
“我要吃肉。”褚裟张嘴,一块肉被送进他嘴里。
康彦起身去收拾厨房,等他收拾完,瞥了一眼在沙发上张着嘴等投喂红提的褚裟,和宋晖好告别,“早点休息,明天还有工作。”
他把工作两个字咬得很重,宋晖好明白了,瞪了康彦一眼,也没起身送。
“不吃了,老是输,你怎么帮我看的敌人?”褚裟气地一捶沙发,他突然想起来,“你明天还得上班,我走了。”
“你住我这里吧,有房间的。”
“我要住酒店。”
“不是,你有钱吗?”
下午购物时,褚裟就把卡刷爆了,还是宋晖好垫付了一些。
褚裟从兜里掏出钢镚,随手丢了,又被宋晖好捡起来塞口袋,“我哥的酒店,我有vip。”
望着楼上还亮着的灯,康彦并没有担心,要说之前他还怕褚裟和宋晖好有什么竹马间的两小无猜,见过了人,谁要是看上那么个地痞无赖,简直是噩梦。
“彦,盐,哥。”
褚裟实在记不住康彦的名字,他一下扑在车前,“送我去酒店。”
“自己打车,我们不熟,你没有权力命令我做事,而我没有义务帮你。”
“那我就回去,和宋晖好睡,躺他的被窝。”
“你要脸吗?他要帮你打官司,而且一直都给了你很多帮助。”
“所以他会同意我住下。”
“所以你应该感激,知足,不要得寸进尺!”
面对康彦的激动,褚裟很淡定,“那也太客气了,太生疏了,还算好朋友吗?”
康彦无奈,他讲不过对方,只能听着褚裟指挥开车。
“到了。”褚裟摆摆手,他大包小包下了车,“谢谢。”
“不客气。”
“得亏有你,不然我还得花打车的钱。”
“如果你连这点钱都心疼,那么你买这么多奢侈品是不应该的。”
褚裟理都不理走远了,他退了一部分衣服,这才到前台,听前台接待一一介绍房间,发现自己住不起总统套房,退而求其次订了一晚行政套房。
“祝你入住愉快。”
门一关,褚裟把东西都丢到沙发上,他边走向洗漱间边脱上衣,对着镜子自拍一张,登录社交软件发新内容。
234:约吗?#自拍#
风筝:可。
234:哪里?
风筝:位置分享
风筝:房费aa,一千五
234:值吗?
褚裟脱了裤子,他又对着下—头拍了一张。
234:#大拇指##口水表情#000立刻
两个小时后,床上年轻男人还意犹未尽,褚裟就把衣服扔给他,“旁边有人,我睡不着,走吧。”
“你……”年轻男人脸黑了又红,他刚才敲门一看一个大美男,活儿也好,以为自己遇到真爱了。
“再见。”褚裟没有看男人,下一个很快就要到了。
年轻男人愤愤不平地离开,迎面一个激动的男人撞到了他,因此他不高兴地回头,还没骂,就见那人敲开了自己刚离开的房间。
无:我不好看
风筝:人最重要的是眼缘,是内在
风筝:视频邀请中……
黑乎乎一片里,渐渐有了亮光,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胖子对着镜头,“你好。”
“你好,这不是还好吗?”
“我不好看,不敢去见你。”
“那我等你有勇气的一天,晚安。”褚裟立刻挂断,这个淘汰,他回头看了一眼刚进门的男人。
“我去洗澡。”
褚裟上前直接亲,他把人抱起来放在桌子上亲,好半天才松开,“你让我很冲动。”
一个小时后,褚裟再次把陌生男人的衣服丢还对方,“走吧。”
“啊?”
“我男朋友要过来。”
“呵,行。”
从六点忙到十一点,褚裟忙了挺久,他用计算器算了下房费,四个人,明天房费有了,现在就睡觉,对自己的皮肤好,“我真是个天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