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拿去吃个宵夜压压惊。”
褚裟本打算独自离开,但是女人害怕地抱着他的腰不肯放手,他笑着将女人推开。
乔鲁诺怀疑这女人是间谍,她很可能在跟褚裟接头,不过褚裟刚来没多久,两人应该就只是认识下彼此。
他决定守一夜,反正表哥的下属也有监视褚裟,当然他们监视所有人,只不过是附近守着,然后远远地跟踪。只有感觉被监视者有不对劲的地方,他们才会加重监视。
那是一扇漆黑的门,房间主人在门口铺着厚厚的一块脚毯。
吱呀一声,门开了,褚裟正坐在沙发上,就着昏黄的台灯看书,他戴着眼镜,懒懒地抬了下眼皮。
“那女人呢?”江元尘似乎有点生气,他把酒瓶砸在地上。
褚裟揉着额头,“我只是给她解围,江队长请你绅士一点,我们又不是土匪。”
“你太懈怠了,如果她接近你是别有用心,那么你现在就危险了。”
“有江队长在,我相信自己很安全。”褚裟只用一只手翻书,另一条胳膊几乎不动,“把衣服都脱掉。”
江元尘身体僵硬住了,他神色难辨地看向褚裟,“什么意思?”
“我让人备了热水,去泡澡。”
“哦。”
衣服扔到地面,挂到衣架,通通都从身上剥下来。
江元尘回头,发现褚裟在打量自己。虽然他觉得对方总是高人一等,但必须承认,褚裟曾经一定受过很好的家庭教育,对待人宽容有礼貌,对方不会是刻薄的人,不应该用挑剔的眼神。
“你说我必须选一个人,对吗?”
“这样站长才会放心你,他不喜欢清高做作的人。”
“那我要你。”褚裟干脆挑明,前两次接触他就发现了。
看看手表,已经是八点了。
如今这个时代,电灯质量一般,经常坏,发电不易,所以基本上人们遵从“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江元尘洗完澡直接从浴桶起身,他跨出来后光脚踩在地毯上,身上的水洒落。
“喝点醒酒汤。”
“你煮的?”
“门房帮忙煮的,这里只有他,将就喝。”褚裟慢条斯理地解扣子,他把戒指、手表、胸针和袖扣一一摘下来放到柜子里,随后拉开上面第二层抽屉,选了根戒尺。
“你明天上课要用的?”江元尘没发觉,他径自上了床。
“不是,这点你也可以向站长汇报。”
褚裟一下抽在江元尘右胸,他扶了下眼镜,戒尺抽在另一盏台灯上,灯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