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该出门走走,短暂地忘记这件事,等过几天酷拉皮卡没那么生气了,我再去联系他。
要去找奇犽和小杰吗?小杰大概在准备和西索的战斗,奇犽……他才刚走,我不能总把坏情绪压在他身上。
去找浮斗游练习念能力好了。
我站起身来,却被桌上的东西吸引了注意。
是我那把断裂的日轮刀。
奇犽之前进来的时候好像确实放了什么东西在桌上,只是当时我没太在意。
日轮刀旁边还有一部黑色的手机,应该是玛奇的
我把目光先放在了断裂的刀上。
战斗风格原因,我平时比较注意使用日轮刀的角度和发力点,因此刀的磨损并不大。这把日轮刀自我加入鬼杀队后就再也没有换过。
它是我杀鬼路上的好伙伴,打无惨的时候它都是完好无损的,没想到却被玛奇轻而易举击断了。
断裂的部分一共三块,切口很平整,要修补的话应该不难,但这里有没有猩猩绯砂铁还两说。
我抚摸着它断开的刀身,心中郁郁,将刀柄上的刀镡取了下来。
刀镡是圆形的,上面刻着向右旋转的三巴纹,这是当上柱的那天,师傅送给我的礼物。
刀已经断了,刀镡要好好保存才行。
我又用念力具现化出一把日轮刀,不知道这两个会有什么区别。
我敲了敲,发现虽然它们外表是一样的,但内里的材料不同。用这把念力变出的刀,大概是不能杀鬼的,也无法根据呼吸的类别而变色,更使用不出赫刀。
但它的硬度更强,用出的威力更大,无法杀鬼,但能更好地杀人。
我将刀横置面前,刀身映出一个模糊不清的轮廓。
说起来,玛奇为什么那么容易就死在了我的刀下?她的反应速度也不慢。
是因为确认了我的死亡后得意忘形?还是精孔全开后我的实力足以碾压她?
我对当时的记忆已经不甚清晰了。不过从她的角度来看的话,只是检查有无生命体征还是不够谨慎,或许应该割下对方的头颅,又或者学习一下揍敌客,把敌人毁尸灭迹才是。
这个世界的念能力千奇百怪,有和我一样能复活的人也说不定,尸体被完全烧掉还能复活吗?
我看向旁边玛奇的手机,拿起来查看。
首先是通讯录,上面有几个眼熟的名字:库洛洛、西索、飞坦、信长,还有几个没见过的名字,一共有二十多个,但幻影旅团只有十三个人,其中必然有一些不是幻影旅团的人。
于是我又查看了手机信息。玛奇似乎不常用信息交流,收件箱里的信息寥寥无几,最近的是一条来自西索的打款信息。
我皱起了眉,开始翻看通话记录。
最近的一条还是西索的。
然后是库洛洛、侠客、派克诺妲……
这些都是幻影旅团的成员么?
我点开相册,里面大部分是一些古书、佛像、宝石的照片。
难道这些是他们要抢劫的目标?
我继续往下翻,目光锁定了一张与众不同的照片。
这是一张十三人的合照。
我放大看了看,在里面找出了几个熟悉的面孔,确定了这就是幻影旅团。
只要再把名字和这几个人对上,猎人协会的通缉令就可以更新了。
如果可以再查出这部手机的位置数据,说不定可以推断出幻影旅团的大本营。
这是重大发现!我得赶紧告诉酷拉皮卡。
我掏出自己的手机,看到酷拉皮卡的名字的时候又冷静了下来,他现在还在生气,我打电话过去会不会又吵起来?我肯定是没办法再接受一次吵架的。
我干脆联系了糜稽,委托他帮我先帮我查,之后结果全部出来我再去告诉酷拉皮卡。
随后我便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做了一个乱七八糟的梦。
梦中有同伴的笑颜,有漫山遍野的桃林,也有数不尽的尸山血海。
还有一个怎么也追不上的身影,他慢慢没入白光。
胸口开始堵塞发慌,我睁开双眼,不禁大口喘息起来。
不知道睡了多久。
天还未亮,窗外的天空是深灰色的,没有光。周围的现代化设施让我陌生起来,一种巨大的孤独感忽然笼罩住我。
这时,枕侧的手机发出幽幽的光亮,我深吸一口气,拿起一看。
是酷拉皮卡的消息。
[你冷静下来了吗?]
我忽然鼻子发酸,眼眶里涌出雾气。
手机上敲敲打打,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该说什么来表达我的感受?
我无法确定他这句话是什么语气。
而后我看见屏幕上方出现一行小小的[对方正在输入中……],我便停下来等酷拉皮卡再发信息过来。
过了很久,手机上也没有出现下一条消息,[对方正在输入中……]也消失了。
我挑挑拣拣,最后发了一张嚎啕大哭的表情包。
下一秒,酷拉皮卡的电话便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