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
萧烬野。
只有萧烬野的护体灵力是附在玉牌上的,可以转赠他人。
再联想到那紫衣女子身上隐约的合欢宗功法气息——
明月凌眼神微冷。
其中颇有蹊跷。
她压下心头的杀意,垂眸看着脚边蜷缩的狐耳青年。
那人此刻已不再挣扎,只是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明月凌犹豫了一瞬,蹲下身,伸手抵在他后心,往他体内渡入一缕精纯的灵力。
灵力入体的瞬间,她能清晰感知到他体内正有两股力量在激烈对抗——一股是护体灵力的余韵,正温和地护着他的心脉与识海;另一股则是某种诡异的、灼热异常的紫色雾气,正在他经脉中横冲直撞,疯狂侵蚀着他的神智。
这是......中毒了?
而且中的还是情毒。
明月凌收回手,站起身,用靴尖碰了碰他的肩膀。
没反应。
她又踢了踢,力道重了些。
还是没反应。
明月凌蹙眉,正犹豫要不要再渡些灵力过去,别让他就这么死了——
下一秒,一只染血的手猛地抓住了她雪白的靴子!
力道之大,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明月凌下意识抬脚要踹,却在即将踢中他头颅的瞬间堪堪收住了力道。
护体灵力刚破,他现在虚弱至极,这一脚下去,人就真的死了。
她还有话要问。
就这一收力的工夫,那只染血的手顺势而上,死死攥住了她的脚踝,然后猛地一拽!
明月凌身形一晃,竟被他拽得向前倾倒——
下一瞬,一具滚烫的身体撞了上来,双臂如同铁箍般死死锁住她的腰,将人狠狠带进了怀里。
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颈侧,带着浓烈的血腥气,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麝香与某种甜腻气息的味道。
明月凌皱眉,抬手就要一掌将人扇开——
“师母......”
一声极轻极轻的、几乎不可闻的呢喃,贴着她的耳廓响起。
那声音沙哑破碎,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明月凌瞳孔一震。
就这一怔的工夫——
火热的唇,猛地贴了上来。
带着血的腥甜,带着滚烫到不正常的温度,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不顾一切的渴求,狠狠压在她的唇上。
明月凌眼神骤厉,抬手又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响彻桃林。
那狐妖被打得脸偏了过去,半边脸颊瞬间红肿,嘴角鲜血淋漓。
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疼,连愣怔都没有,只是用那双已经彻底被紫色浸染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她。
然后,不管不顾地再次吻了上来。
这一次,明月凌没有再给他一巴掌。
她眼前突然像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紫雾,紧接着体内一股邪火轰然烧了起来。
可烧得更旺的,是她胸腔里那股被一再挑衅后终于按捺不住的戾气。
她想弄清楚这人到底是谁。
她想弄清楚他身上为什么有她的护体灵力。
她想弄清楚那声“师母”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她现在——
更想把这个人拆吃入腹。
让他用那双好似弃犬的眼睛,好好看清楚,招惹她是什么下场。
在那双唇即将再次贴上来的瞬间,明月凌猛地抬手,一把掐住了他的后颈!
五指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颈骨。
那狐妖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一僵,却没有挣扎,反而更加顺从地往她掌心蹭了蹭。
明月凌冷笑一声。
她用力一扯,将他的头拉近,然后——
狠狠吻了上去。
不同于对方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那种卑微渴求的索取。
明月凌的吻是攻城略地的,是摧枯拉朽的。
她撬开他的齿关,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将他所有的呼吸、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挣扎,尽数吞噬。
那狐妖被她吻得浑身发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却不知道是在求饶还是在渴望更多。
明月凌不管。
她另一只手扯住他后脑的头发,迫使他在她的掌控之下,将这场吻加深到近乎窒息的境地。
他的唇很软,带着血的甜腥,还有那诡异雾气留下的、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
可他的身体很烫,烫得像是烧着一把火,隔着薄薄的衣衫,都能感受到那灼人的温度。
明月凌的吻越发凶狠起来。
她含住他的下唇,用力噬咬,直到尝到更浓的血腥味。在他吃痛轻颤时,又转而安抚般地舔过那伤口,然后再次长驱直入,掠夺他所有的甘甜。
她吻得他喘不过气。
吻得他浑身发软,只能攀附着她才能勉强维持平衡。
吻得他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着血迹,晕开一片狼狈的湿痕。
可她还不满意。
她掐着他后颈的手又紧了几分,迫使他更加贴近自己,将这个吻压得更深、更重、更不留余地。
唇齿相撞的闷响,吞咽不及的津液,还有偶尔溢出喉咙的、破碎的喘息,混杂在一起,在落满花瓣的桃林里,暧昧得令人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