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两人，一个做毛皮之北，一个坐毛皮之南，中间的空歇出都能添上十个菜了。

“大王，我们下一步是扩张哪儿啊。”狐四坐的端正，眼睛亮晶晶的，诉说着这些年在妖窟里收集到的情报∶“我们这儿是妖窟的极北处，这边自然条件不好，只有极为废物的妖怪才会留在这。此地妖怪以实力论资排辈。此前我试探过熊大，此妖头脑简单，四肢也不算发达，不足为虑。”

杨之朔细心聆听，面上不显，内心暗下吐槽。废物才留在这？你明明在这留了十五年好吧。还只是个排老四的！

狐四也察觉到杨之朔对他实力的不信任，继续道∶“我只是不想太高调，若是比智力，怕是中心城的白狐也比不上我。只是这些年武力值确实没上去，以后还是要看朔哥的了！”

“嗯，好。”杨之点点头，并不太，相信。中心区去不得，其他条件更好的地方总能去吧。一直留在这儿，还能是什么原因，只能是实力不行！毕竟隐世大佬都住依山傍水的宅院里。

这山洞，和黄沙……不太符合规矩了。

狐四心下着急，深怕自家老大重新换个第一小弟。

刚才通过同视镜感知，狼五是用心头血开启通话的。而且看狼五现在老实的模样和山洞里的情况，杨之朔应该是一下就给狼五打老实了，那么杨之朔现在的武力值，几乎可以游刃有余的对战妖窟里的半数妖怪。

“真的！”狐四迫不及待的想要证明什么，但现下四周黄沙漫天，纵使他有再多的谋略，也毫无用武之地。只能不断在他的储物袖里翻找，看看有什么能证明他所言非虚。

狼五趴在地上听狐四对蛐蛐一个半人巨人如此卑躬屈膝，心中不屑，讽刺道∶“看来之前你能赢我，说的是用计谋，实则只是侥幸罢了，我真为有你这样的妖界败类排在我前面为耻！从今天开始，我自发改号狼四！”

狐四找不到证明自己的东西，身旁还有个煽风点火的死妖怪，他一挥手，狼五随风飘到山洞上，发出一道闷哼，就晕了过去。

杨之朔挑眉看着，明明是无比柔和的招式，打在狼五身上也并不显露，只是把他给荡飞，但听动静，这狼五应该是受了不小的内伤。

杨之朔心中啧啧∶“不愧是狐狸，阴着来。这实力，打我都够了吧。”

杨之朔看着迫切的想要表忠心的狐四，摆摆手，道∶“我相信你，对了，你不是收集了很多妖窟里的情报吗？讲给我听吧。”

但这哪是相信人的姿态，不过是他看狐四现在看着十分的好说话，希望他再多说点妖窟的状况，好拖延时间罢了。

狐四听懂他的言外之意，更加着急了不断翻找证明的东西。他的袖子就像个百宝箱，里面什么都有，但什么都证明不了他的谋略。

杨之朔他从衣袖里掏出了一件又一件的东西，其中甚至不乏他家近几年添置的花瓶、餐盘……

掏出来的东西越来越熟悉，杨之朔看着一张他十八岁的毕业照，陷入了深深地沉思。

“你还会隔空取物。”杨之朔嘴角抽抽，拾起这个被裱花框装在里面的毕业照，不可置信道。

没错，细节丝毫不差，杨之朔的相机里甚至还有原图。

再次抬起头，杨之朔眼里满是惊恐，这不止是个疯子，还是个变态啊！

“这是我十八岁的生日礼物，是我向杨前辈求来的。”狐四摇摇头，双手捧在杨之朔的身前，一副生怕杨之朔不还给他的模样∶“我没有其他意思，我只是想时刻瞻仰朔哥的英姿。”

“你还和我爸妈有联系！”杨之朔觉得自己今天接收的信息太多了，脑子都晕乎乎的，他有点困了。

“对啊，杨前辈每年都回来妖窟看我。给我讲朔哥你的事迹。”

这一刻，杨之朔觉得狐四的眼睛像灯泡一样，又亮又刺眼。他为他之前的狭隘道歉，原来真的有妖，可以等一个人这么多年，原来真的有一个妖，可以坚持本心十五年。

“天呐，你一定很聪明。”杨之朔肯定得很僵硬。

狐四还想要继续证明自己，杨之朔生害怕他又翻出什么东西，集中神智道∶“毕竟听了我这些年的种种事迹。”

杨栗掏东西的手一顿，身体耸动，肩膀一抖一抖的，埋着头，让人看不到神色。

杨之朔满眼担忧，膝行道杨栗的身旁，道∶“你没事吧，身体不舒服吗？”

杨栗感受到肩上重重的力道，好似又回到那个无忧无虑的童年，抬起头，泪流满面，杨之朔也被这一幕触动到了，儿时挚友，却不幸分别，一方已然忘却往昔，但一方却坚守本心，守了一年又一年。虽然杨之朔还是不知道，为什么杨栗会待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他爸来了也不给人家找个好窝，难道说他爸其实很废物？

感动着感动着，杨栗下一秒含情脉脉，道∶“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