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马车,陆清窈给谢经纬搭脉检查。止疼药的毒性在谢经纬体内残存不多,但看样子也不能自行消解。她想了想,打算先试试最普通的绿豆、甘草这些有没有用,如果没有用,那就先给她解毒,等改良版药出来再让她服用。
“让你费心了。”谢经纬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暗自将这些记在心里。
“倒是我要多谢你,愿意配合我做这些试验。若是这药能改良成功,我与李大夫合计过了,好多地方都能用上。”
谢经纬摇了摇头,她其实什么也没做,反而是受益的一方。若不是陆清窈的药丸,她仍会承受病痛。
“以后若有什么难处,你只管找我便是。我想,我应该能给你出些主意。”谢经纬向陆清窈郑重承诺。
等陆清窈写完药方,谢经纬向她告别。
陆清窈在马车上听到了陆清安与谢经纬交流的声音。陆清安果然已经来了。
很快,陆清安就上来了。
陆清窈喊了他一声,总觉得他今天与往常相比似乎有些不一样。但哪里不一样,她看不太出来。
但她也没有问,从陆清安的状态去判断,至少不是一件坏事。
回到家后,她将遇到盛乾以及盛乾让她进宫的事告知凌霜阳。凌霜阳本想与她好好聊聊,但她今天实在是太累了,而且过两天又要与叶著一起出门,就打算过两天再说。
陆清窈回去后跟三七说了一会儿话,又检查了她这几天学习的成果。等一切忙完,在脑中又过了一遍今天新学的内容,才上床睡觉。
皇城
盛乾正在与盛瑾说今日发生的事情。当然,除去了答应苏昭不说的部分。
“看起来,你倒是挺喜欢陆云泓的。”
盛乾晃了晃手里的药瓶,笑道:“怕是很难不喜欢。”
“你让她过几日进宫?”
“嗯。母亲你不是也想见见她,刚好有这个机会。”
盛瑾沉吟一会道:“岳明和昭彰所说那事,便让她去罢。这两件事,恰巧也都是由她发现的。”
“我打算让昭儿与她一起查这件事。”
盛乾心里嘀咕,这怕是刚好安排进苏昭的心底了,口中却说道:“母亲是怀疑阿昭当年中毒受伤与这两件事有关?”
“不仅如此。自昭儿回来说他不仅受伤,其实还中了毒后,我就在怀疑当年你父亲突发恶疾之事。”
“还有,你可曾记得十年前陆亭安受伤命悬一线一事?”
“记得。”
“后来,岳明来找过我,当年不仅是陆亭安受伤,还有她女儿被人下毒。这事我让她与陆旸去查,但没有查出什么。因着这事没有后续,发生时间也正巧是申国城破之时,后来也就不了了之。”
“此事我倒是不知。将这些事串联起来,倒是大有蹊跷。”
“若真是一人所为,这人怕是隐藏极深。你父亲生病之前就在的人,都有嫌疑,反而岳明一家,倒是清白。
“这事与陆云泓自身也有关,便让她去查吧。”
盛乾将盛瑾所说之事仔细思索了一番,对盛瑾说道:“母亲,我有个建议。”
陆清窈趁着两天时间好好休息了一下,她要为与叶著出门一事养精蓄锐。李大夫在第二日找到她,告诉她以后不能再像前一日那样耗费精神。
“昨天是我考虑不周,你的身体还不宜剧烈动用心神。原本这毒与你身体达成一种平衡,在你心神耗费过多的情况下,这种平衡会打破。好在昨日你并非一下子耗光,而是有个过程,平衡尚未打破。”
“不过也有好消息,我那药对你有用。你身体强健起来后,与毒性纠缠的韧性会加强。这几日,我给你调整药方,你再吃一段时间看看。”
陆清窈刚听李大夫说时,还有些沮丧,但听到后来,也是有些欣喜。她其实想做很多事,但她时间不多,若连心神都不能过多动用的话,她也不知道后面她该怎么办。
但是李大夫给了她一个好消息,或许她找不到解药,但她还能做些有用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