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晏说:“你笑什么?”
程亦善捂住肚子直不起来身,好不容易收劲儿,抬手捧住他的脸还用力地挤压下:“阿晏,你告诉我你今年多少岁了?”
“二十四啊?”李晏如实回答。
程亦善的桃花眼一瞬不眨地和李晏对视着,问:“那不会现在还是小处男吧。”
李晏腾地直觉脸颊冒火,说话都不利索起来:“怎,怎么!不可以了?!这跟我是处男有什么关系吗?”
桃花眼弯成半月,李晏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看着这双漂亮的眼睛还是据理力争处男有什么错。
程亦善又动手揉了几下他的脸,不疼但是脸火辣辣的。
“你都没注意过宋庭琮看连乔的眼神吗?你要是看过就不会说出宋庭琮会是性无能的人。”
李晏受不了程亦善满是笑的眼睛,视线瞥向别处:“我当然有看过啊,我怎么没……没看到宋庭琮有你说的那种情绪。”
“所以说你是小处……”程亦善在最后两句故意说得很清晰很慢。
李晏也伸手捧住程亦善的脸用力合住那该死的嘴:“不许再重复了。”
程亦善眨眨眼表示答应,李晏这才松开手,程亦善也松开捧他的脸。
程亦善又正经地分析一串,最后总结:“就算他们真的发生关系也没什么,我们都提倡自由恋爱自由结婚。”
李晏幽怨道:“连乔也不自由啊。”
程亦善咳嗽两声:“所以我们要打倒宋庭琮这个‘大地主’啊。”
“嗯。”李晏没有多说,程亦善的话确实没错,蛋挞总感觉哪里还是怪怪的,就是抓不住那个点。
事情告一段落,程亦善准备开车,李晏看着程亦善熟练的开车动作,不由得想起刚才的理论。
因为他没有经验所以看不出宋庭琮的眼神,那程亦善能看出不就说明他是这方面的老手吗?
放到他的人设上来说确实也没差,但是和程亦善几个月相处他也并未看见程亦善身边的花花草草啊。
理由很充足李晏仍旧感到不痛快,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觉着不痛快。
重新拿起来的按摩仪顿时烫手。
李晏知道这个是私人问题也和他们要做的事情无关,根本轮不到质问程亦善。
摆弄着按摩仪,李晏的思绪回到它身上。
都知道他工作辛苦买按摩仪慰藉他,这么懂体贴人肯定也送过不少别人东西吧。
李晏把按摩仪放回原地的声响闹出不小的动静。
程亦善听到动静,扭头过来看到李晏的动作,不解地问:“是不好用吗?改天我们一起去挑亲自试试。”
李晏双手抱胸,头侧到车窗外不搭理程亦善。
明显的置气动作,程亦善自然明白李晏刚才的动作并不是针对按摩仪,而是指桑骂槐。
程亦善讨好地没立马发动车,抬手戳戳李晏的手肘:“你在生我气?你说出来我能改啊。”
认错挺快,但根本不知道他错在哪里。
李晏酸酸道:“认错这么快,以前肯定用过很多次的招数吧。”
程亦善实在冤枉:“啊?”
还装天真!好啊是程亦善要他说的,李晏不再忍耐,扭头过去:“程亦善。”
程亦善态度谦虚:“你说。”
“你知道这么多细节,说明你是身经百战的老手吧。”问出来后胸腔内总算没那么憋闷。
程亦善的脸色瞬间变幻莫测。
看吧,男人。
李晏为自己并不是这类男人感到庆幸,又想到程亦善是。心情又不美丽了。
“走吧。”李晏放下手,坐在副驾,“再不走都快凌晨了,那么晚回去程爷爷会多想的。”
没去看程亦善的表情,他现在也不清楚程亦善是还在看着自己还是已经准备启动车子。
良久,车子还没有动,李晏不耐烦地扭头,被程亦善的脸吓一跳,急忙后退还好程亦善出手快帮他垫着,要不他的脑袋也要遭殃。
程亦善无奈道:“你听我说。”
李晏侧头:“我不要听你狡辩。”
“总之我绝对不会是你想的那种人”程亦善不解释才有事。
“我想你是什么人?”李晏边说边看向程亦善,“你倒是说出来。”
程亦善无奈:“细聊会上升不健康话题,你确定要听?”
李晏才不想听程亦善狡辩他那些风花雪月的事情是假的,抬手捂住耳朵:“快去吃饭,然后回去休息吧。”
手被程亦善扯开,他的声音含有不被信任的委屈:“你对我都没有信任可言吗?”
李晏话不由心:“怎么会呢。”
“那就好,你可不能误会我,否则我会真的非常非常伤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