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莉莎勺子里的冰激凌差点滑落,心脏怦怦怦跳得飞快。她不就是蹭了顿饭吗,她前男友这是要干嘛?!
刚才,德拉科在图书馆边看书边等尤莉莎出现。没想到,布雷斯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说尤莉莎在三把扫帚酒吧碰到了不好的事。
德拉科火速赶来,却看见尤莉莎和塞德里克待在一起,画面很是温馨。
——尤莉莎低头吃冰激凌,而塞德里克在她对面温柔含笑凝视着她。
桌上的情侣款樱桃汁——一般情况下需要两人合饮的樱桃汁,已经被饮用了大半。
德拉科内心翻腾着无边无际的酸水,整个人酸痛得像要死去,四肢动弹不得,大脑也快要宕机。
但他想起几天前,布雷斯说的:尤莉莎和塞德里克·迪戈里约会,拥抱,接吻......
德拉科不受控制地掏出魔杖,神情狠戾地向塞德里克甩出了一道红光——钻心剜骨!
尤莉莎瞳孔骤然放大。好在她反应及时,无声无杖化解了德拉科的钻心咒。
但出现了一瞬间的红光仍引起了酒吧内其他巫师的注意。巫师们大多停止了喝酒聊天,警惕地看向德拉科。
尤莉莎噌地站起身,来到德拉科面前,压低声音说:“你疯了?当众使用不可饶恕咒,你是想进阿兹卡班吗?!”
德拉科双手扣住尤莉莎的肩,神情崩溃,整个人像是一触即碎的薄冰:“你为什么和他在一起?我应该对他用索命咒的!”
尤莉莎这下确认了德拉科为什么发疯,但她觉得莫名其妙:“我和他又没有什么,不就吃个饭嘛,关你什么事?你少在这里发神经!”
尤莉莎皱紧眉头,挣脱了德拉科力道过大的手。
德拉科却又伸手拉尤莉莎的手腕,嘴唇毫无血色,语气像是卑微乞求:“跟我回去,尤莉莎,求你跟我回去......”
尤莉莎继续甩开德拉科的手,叛逆地说:“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
德拉科伤心而固执。尤莉莎接连后退,德拉科便不断地逼近,硬是想要她跟他回去。
在塞德里克眼里,德拉科是在纠缠和强迫弱不禁风、无助可怜的尤莉莎。
塞德里克看不下去,挡在尤莉莎身前,严肃地质问德拉科:“你们分手了吗?”
德拉科目光森冷得像要杀人:“滚开。”
但塞德里克丝毫不让:“如果你们已经分手了,你不该再纠缠她,你会给她造成困扰的。”
德拉科看向塞德里克身后的尤莉莎,某一瞬间,眼中露出了内心深深的难过——他在尤莉莎心里,只是给她造成困扰的人吗?
“好了!”尤莉莎头疼地说,“都出去吧,我要走了。”
尤莉莎快步走出三把扫帚酒吧。德拉科追了上去,塞德里克见状也追了上去。
尤莉莎只好拔腿就跑。她嘿咻嘿咻跑了好一会儿,才甩掉德拉科和塞德里克。
“这一定是漂亮女生不可避免的烦恼。”尤莉莎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煞有介事地对鲨鸾说。
“我揪住了一只蝉,以为揪住了一整个夏天,没想到蝉说:说不上爱别揪蝉,就一点喜欢。”
鲨鸾说:“其实老子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和德拉科分手?就因为那个女生给他削苹果吗?他不是不喜欢那个女生吗?老子感觉他挺爱你的啊。”
“你一条蠢蛇,懂什么?”尤莉莎不以为然,“他真的爱我就不会和别人纠缠不清。”
“我大度地原谅了他几回,他居然屡教不改。他肯定不是真的爱我,只是权衡利弊后,选择装深情取悦我。”
“他和谁纠缠不清?”鲨鸾突然转了转眼珠,“要不然,你和老子打个赌。如果他真的爱你,你给老子三千金加隆。”
尤莉莎寸步不让:“那要是他不爱我,你麻溜地吐出三千金加隆给我!”
“老子不会输的!”鲨鸾自信地说,“一定是你掏金加隆给老子!”
接下来几天,德拉科不知是心死了还是怎么了,竟罕见地消停下来,面上完全没有再关注尤莉莎。
有时他路过尤莉莎身边,也像是只把尤莉莎当普通同学,不会多看她一眼。
并且,德拉科比以往沉默了很多。
尤莉莎心里不知有种什么滋味,好像空落落的,也好像很难受。
她只能尝试用钱抚平自己的伤。于是她拎起鲨鸾:“我就说他不爱我。你赶紧的,吐金加隆给我!”
鲨鸾说:“老子不服!再观察一段时间才能定胜负!”
当天晚上,尤莉莎和鲨鸾潜入斯莱特林休息室,偷偷观察德拉科。
德拉科正安静地倚在沙发上看书。他精致如画的眉眼微微低垂,气质矜贵而比以往成熟了些。
他没有多余的表情。尤莉莎却莫名觉得,他冷淡忧郁得像冬天的寒鸦。
尤莉莎看德拉科的时候,德拉科并未看尤莉莎,不知有没有注意到她。
但德拉科低低地叹了口气。似乎是感觉到空气燥热,他抬起自己戴有银色戒指的手,漫不经心地解开衬衫领口的两颗纽扣。
他的手指很白,骨节分明。露出的锁骨皮肤也很白,像白瓷做的艺术品。
他的喉结忽然滚动了一下。明明是青涩的少年,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要命的性感。
尤莉莎突然发现他有些......诱人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