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可否能知晓姑娘的名讳。”
“白羡鱼。”
寂无追问:“临渊羡鱼?”
她乖乖点头,仍旧好奇的注视着男人的头顶。不知为何她觉得他的额头太过刺目,仿佛在散发金光。
寂无盯着她良久,那专注的神情令赵昆玉感到不安。她见过这位高僧一面,不知他为何如此在意师妹。尤其是这复杂的目光,让她不仅想到慕临川。
又是一个古怪的男人。
“很好的名字,相当衬你,请代贫僧向你师尊金紫衣问好。”寂无神色平静,话落后转身走人。
白羡鱼更为困惑,是不是她太笨了,怎么好多话都听不明白。不过没关系,马上就能见到衣衣了。等等不对,他怎么知道我是衣衣的弟子。
同样傻住的还有三人组,李畅直接结巴起来:“难怪师姐如此厉害,竟然是紫竹峰的小师姐,请再受我一拜。”
乐喜不想看到这家伙继续丢人现眼,拎着他的耳朵尖强行将人拽走,后面的几人也赶紧跟上离去。
“晚辈在此拜别。”赵昆玉行礼之后,一行人离开百里世家,返回沧澜。
此时无情峰上,金紫衣恍如石雕远眺着远方的风景,不住叹息:“我的羡鱼何时回来,这都三日了。”
雷骜额头的汗水不住往下流,咬牙切齿道:“金紫衣你切勿太过分。”
“我让你说话了吗?”女人神色不满,轻拍男人的翘臀,“再高点,我坐着不舒服。”
不远的长庚瞧着雷骜被金紫衣坐在身下如此侮辱,气急败坏:“她未免也太过猖狂。”
“就是,”无忧散人满眼嫉恨,咬牙切齿道,“紫衣为何不愿骑我。”
长庚瞬间离他一尺距离,听到他的狂言心生鄙夷。这家伙口味可真奇特,金紫衣那样的疯子都敢喜欢,他转身去找宗主告状。
“师姐,您要好好管教金紫衣一番,竟敢光天化日之下让雷骜跪在地上任由她侮辱。”
赵灵犀坐在方桌前处理着宗门事宜,轻飘飘道:“谁让雷骜输了?”
“师姐说句难听的话,按照人间的说法,我们都是嫡出。”长庚自认他同金紫衣有所不同。
赵灵犀不仅皱眉,她还是听到如此奇怪的说法,抬头让男人继续说下去。
“金紫衣再怎么有能耐,终究是庶出,跟我们不是一条心。”长庚嫉恨她已久,占着紫竹峰那风水宝地,却只收一人。
“这……”赵灵犀失笑还从未听过这般荒谬的言论,垂眸笑道,“长庚你清楚无人能够替她守在沧澜。”
一个人得到的越多相应的所要付出的也更多。
男人听到此话后不做声响,拂袖而去。
金紫衣正想着下一个收拾谁呢,就瞧见不远处的人影,急忙唤道:“我的羡鱼啊。”
师徒二人才三日不见,恍如隔了三秋,亲亲热热抱在一起。
白羡鱼笑意盈盈:“衣衣,我这次下山修行遇到了一个男人,他说认识你呢。”
金紫衣慈爱的理着徒儿的碎发,温笑道:“哪个男人?”
她年少多情,不知遇到过多少俊俏少年。
白羡鱼乖巧回应:“他叫百里清河,临走时还赠予我们好多丹药。”
“嗯,不认识?”金紫衣脑海中没有这个人的名字。
“哼,可惜痴情男遇上薄情女,百里世家的几位公子曾经来我们沧澜学道,你会不认识。”
长庚只能从嘴皮子上在讨得些便宜,又低声道:“金紫衣留在沧澜迟早是个祸害,定会辱没我们宗门的千年声誉。师兄我们要为了以后着想。”
长庚低声劝雷骜跟自己同仇敌忾,不料被她人听见。
“呦,真当我当初愿意来沧澜啊,若不是那臭老头死乞白赖的非让我上山,我如今在山下不知多悠闲自在。”金紫衣冷眼瞅着长庚这长舌男。
“你怎能如此不敬恩师,紫宁道人是多么尊贵的人物,岂容你出言不逊。”长庚最为敬佩紫宁,奈何对方不愿收他为徒。
“得了,收起你那副小人嘴脸,不就是嫉妒我能入紫竹峰,听说你当年抱着老头子的大腿他还是不愿意收你。”金紫衣言语犀利,字字珠玑,气得长庚无话可说。
“对了衣衣还有一个高僧让我代你问好?”
金紫衣还没想起是哪个和尚,雷骜先是怒斥道:“你竟然连和尚都不放过?”
“胡说什么,明明是那和尚不守清规戒律。”无忧迅速为她争辩。
“好了你们不要闹了,别在诸位弟子面前失仪。”赵灵犀见弟子们神色疲惫,就让众人先回去休息。
返回紫竹峰的路上,白羡鱼好奇问道:“衣衣,我从未听你提及过师祖。”
金紫衣只是轻描淡写:“有什么好提的。”
不过是个疯老头罢了,而且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