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渊听说已经有一队人,前去追赶产妖了。慌乱不已的情绪稍微平静下来,但还是带着担忧道:“我马上让人去找崔主事。”
百里清清说完话刚要找人,只听见后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问道:“百里家主,是在找我吗?”
此刻心心念念之人出现在自己面前,只要让他们去帮忙救人就好了。
苏渊直接朝崔晔冲过去,急促说道:“崔主事产妖来了,那妖物将在下的妻子掳走了,还请缉妖司能抽派人手施救。”
崔晔知道产妖沉寂了这么久没有动静,肯定要制造一个更大的事情出来,搅得宸都大乱。
还好今日赴宴他带了许多弟子出来,也不至于束手无措。
他安抚道:“不急先说清楚!”
崔晔扭头朝身后人吩咐,那人按照崔晔之前布置的指示,默默退下行事。
男人眼眸如寒冰,封印住他的理智。苏渊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道:“急,产妖去后院掳走了我的妻子,我现在还不知道她是否平安。”
“崔主事,我听说烬云宗弟子已经去追寻产妖了。但我还是不放心,希望缉妖司的人也出手帮忙。”
苏渊决心说道:“在下请求你们救助,也和你们一同前去。”
百里清清赶紧告知情况,道:“烬云宗弟子只有四人,恐怕应付不了产妖与它的同伙,还请崔主事赶紧调派人手协同追击。”
崔晔看着百里清清与苏渊,沉声道:“你们都好好呆在此处,捉妖行事凶险,苏少爷还是不要一同前去了。”
他知道苏渊担心自己的新婚妻子,可是这种事情不是可以随便开玩笑的。
捉妖途中什么意外都可能发生,在事情没有尘埃落地时,就连崔晔都不能保证自己全身而退。更不要说苏渊是一个凡人了,什么法术、武功都不会。
除了一腔勇意的信念,没有实质性东西能保护好他。
苏渊失落摇头,拒绝道:“我要去找她,死也要去。崔主事不要劝我了,我意已绝。”
崔晔没有反对,只是问道:“死也不后悔!”
苏渊忽然闭眼想到自己要走之前,他安静坐在床边守了一会儿人。看顾缘君乖乖躺在床上休息的样子,脸上全是恬静、淡然的神情。
他以为人已经睡着了,才敢放轻脚步离去,可顾缘君忽然眨巴着眼睛说了一句。
“阿渊要是早些弄完事情,就快快来陪我,我不想一个人待着。”
当时,他回首笑道:“好。”
……
“我说过要回来陪她的,不找到缘君我还怎么陪着她。”
我的珍宝,我的缘君,本就怕黑不喜欢只身待着,如今却一个人陷入泥泞境界。
苏渊悔过是自己没有好好陪着她,才导致人被产妖掳走的。
他先前答应了顾缘君会陪着她,就不想当一个失信的人。
苏渊睁开眼睛还似以前一般柔和,只是语气决绝道:“如果缘君因今日之事出意外了,我才会后悔。”
崔晔自知拦不住人,先行一步说道:“跟上吧!”
……
冷媚同阮云溪缠斗在一起,反正只是为了消耗他们的灵力,她也没有使出全力。得为了后面的大战做准备呢,现在只是开胃小菜。
女人虽然像逗猫一样戏耍几人,也用出了三分之二的力量。既不让阮云溪轻松,也不会让她好过。
只是冷媚远离人一瞬间收手了,她诧然地看向阮云溪,脸上多了一些意外。
只是几个月的时间没有见面,阮云溪的修为居然又精进了许多。
每同少女争斗一次,冷媚就越能感受她的变化。
以前,遇见自己都不能正面硬刚的少女,为了保命只能仓皇逃离。
而现在的阮云溪,已经能和自己打得有来有回了。
冷媚为阮云溪的成长速度感到惊讶,巨蛇之矛里面她只是一个刚刚参加试炼的小弟子,是很多修道者里面最为平凡的一人。
可现在的阮云溪已经成长为了内门弟子,能站在他人面前抵挡恶意。不仅能保护自己,也能保护别人了。
或许是时间过得太平淡了,她忘记了人是会一直成长的。
冷媚看着阮云溪脸上多了一些复杂神色,她们两人位于对立面,是不可能站在一条线上面的。
所以,敌人成长的速度太快,对冷媚来说只有很大很大的坏处。
可……原先是绯乐不想对阮云溪下手。但她现在也这样,还对阮云溪多了一些欣赏。
就在冷媚沉思这复杂情绪,不得其解的时候,泽一大声喊道:“冷媚!”
那声音急促带着危险意味,泽一从来没有对自己这样大声急斥过。
冷媚反应过来觉得自己昏过了头,竟然在这里思考起阮云溪的种种,这些东西是自己该想的吗?
冷媚看向泽一,发现他同沈寻烬对打,居然落于下风受伤了。
两人不是都处于金丹期吗,应该谁也占不到好处啊,真是怪!
不再多想,她使出所有的力量将血镰砍向沈寻烬。分散他的攻击力度,闪身赶到人身旁。
她心疼地说道:“没事吧!”
都怪自己分神没有注意到这边情况,泽一看着人微弱摇头,道:“快走,去城外和少主汇合。”
冷媚不再犹豫,带着负伤的泽一往城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