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归宁了。
洒扫丫鬟看着路边上的枯枝落叶,心里烦躁。现在扫了不说,还要确保明天早上起来,地面上不能有一点枯枝落叶。
她脑子一动,想起府上最近兴起的流言,忽然想和旁边的丫鬟讲述。
只见她眼眉四顾挤动朝边上看,确认只有她们两人后才缓缓说道:“只是李家那边状况就不太好了。”
“怎么不好了?”
小丫鬟拉着人躲到暗处,有些诧然道:“你怎么不知道啊!这几天府上的人都在谈论这件事情呢,三小姐嫁过去的李家就要倒了。”
小丫鬟拿着扫帚懵懵懂懂的说:“房子要倒了?”
哎呀,想同人打趣事情,结果是个呆子来的。
但现在深更半夜的,就只有她们两个人洒扫院子。除了面前的人,她也不知道要找谁去讨论了。
只能鸡同鸭子讲,朝人说道:“三小姐才嫁去李家多久啊,就要当寡妇了。”
她看着面前的人,这样子总能懂吧。
小丫鬟不解慢吞吞的说:“三小姐不是才归宁吗?正是新婚燕尔的时候,怎么会倒了呢。”
青枝捂头无奈,忧心的说道:“因为三姑爷昨日在回京的路上被刺杀了,据说现在就是吊着一口气,可能坚持不了多久就要没了。”
啊!
小丫鬟捂着嘴惊呼一声,“那小姐岂不是?”
见人反应过来,青枝拉着秋秋的手夸张的说道:“三小姐真惨,刚嫁过去就遇到这种情况。”
青枝摇了摇头,咂舌道:“听说李家还被查出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天子都发怒了呢,三小姐才被老爷给接回来了。”
秋秋看着青枝,语气软糯的问道:“那小姐还可以回来呀,老爷不是接她回来了吗?”
青枝见地扫完了哆嗦着肩膀,就拉着秋秋往回走。反正地已经扫完了,先回去睡觉再说。
回头见秋秋一直盯着自己有些疑惑,她无奈的撇了一嘴:“谁知道这些主子好不好,能怎么样。我只是同你嚼一下嘴根子,别想了,我们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就行了。”
秋秋,老老实实的点了一下头。
青枝搓着肩膀抱怨道:“明明这段时间里白日燥热的不行像夏天,晚上倒是冷的不行跟入冬了一样,还是早点休息的好。”
……
阮云溪一大早就被人叫起来了,精神状态不是很好,眉眼恹恹的不停地打着哈欠,哇哇哇的。
百里娇娇看着她哈气连天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才睡的觉。
“师姐,我们要早点赶路回去。”
“嗯,阮云溪点了一下头还是有些困。走吧!”
沈寻烬早早的时候就起来了,因为昨日的事情实在是没困意。
他看着阮云溪困倦的样子,倒是和自己截然相反。
谁知,阮云溪在听见沈寻烬的声音的时候时,忽然一个激灵。哈欠也不打了,脸上也没有困意了,整个人拿着佩剑直接立正了。
百里娇娇:?
唉,阮云溪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经过昨天晚上看烟花的事情,她已经不能平常看待沈寻烬了。
她觉得沈寻烬昨天晚上的状态有点怪异,他平常哪里是那样的啊。
昨天……昨天,声音温柔成那个样子,含情脉脉看着……
咿,阮云溪啧了一声身体猛地一晃,将脑海里面的那个想法抛掉。
自己想这些事情干嘛,不就是看了一个烟花吗?温柔不温柔,都随便吧!
她现在只想赶紧回到烬云宗,然后趁着沈寻烬所说的休息时间,回一趟家。
阮云溪撇了一下嘴,她都离家快两年了。
……
躺在床上的男人终于有了反应,扒着被子的手动了动,没过多久忽然睁开了眼睛。
阮云誉喘着气看着天花板,不认识。
喉咙干渴的发痒,他闭上眼睛回忆自己还没有失去意识的时候,掉下山崖。
不过,那个噬心妖也死了。
师姐、朝星她们……
阮云誉忽然咳嗽起来,难受的捂着胸口。他想坐起来,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只能无奈的躺在床上,他微微抬头看着身上缠绕着的绷带,是被好心人救治了吗。
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师姐她们肯定很担心自己的情况。
阮云誉躺在床上扭头朝旁边看过去,细碎的阳光从窗户外面照射进来,有些晃眼他又转过身去。
他忍不住呢喃道:“这到底是哪里啊!”
……
长鱼月大早上的就坐着板车进城,买平日里要用的东西,本来想在并州城里面好好玩一下的。
又惦念着家里面的那个病男人,无奈只能放弃自己游玩的计划。
果然人一有了牵挂,在外就放不下思绪。真是可恶啊!
一买完东西就要回去了,只是长鱼月路过一家成衣店时停住了脚步。
她看着上方的牌匾默念出声:“春明成衣店。”家里面那个男人穿的是别人的衣服,总感觉不大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