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的很干脆,一直摇着头,像铺子里面摆着的吉祥物一样。
玉千舞干脆侧身让出一步,那夫子去放花灯吧!
“嗯?”
罗夫子手里拿着莲花灯,抬眼瞧她,眼里闪过一丝错愕。
他还以为玉千舞会一直缠着他呢。
没想到这么轻松的拒绝,她就放弃了。还以为要打好一会儿交道呢,她看着不像这么轻松就可以摆脱的人啊。
“夫子,去放花灯啊!”
玉千舞笑着从身后拿出一盏花灯,像宝物似的将花灯捧到自己眼前,“你快看我的花灯和你的,是不是很像?”
少女脸上充满期待的神色,眼光亮闪闪的盯着自己。俏皮的左右歪头,罗夫子能看见她耳朵上的红石耳坠也在摇晃。
罗夫子没有第一时间同意,垂着眼看玉千舞手上的花灯。
和自己手上的是一种款式,只是颜色不同而已,难不成他们是在同一个人手上买的。
罗夫子说道:“像。”
玉千舞换了一种方式将灯提着,欢快地走到岸边回头朝罗夫子招手,“夫子过来放花灯啊!这里还有位置。”
罗夫子看了四处的人,手里都拿着一个花灯放在河面之上,岸边已经没有什么位置了。
他拿着花灯犹豫了一下,慢慢走向玉千舞。
“玉千舞勾着嘴角朝人招招手,夫子再不过来就没有位置了。”
“知道了,罗夫子别扭地歪了一下头,朝她缓缓走去。”
玉千舞看着罗夫子像麻雀一样的小碎步,又瞧他拘谨的样子暗自想道:“果然要温柔一点给足他空间感,他才会一步步靠近。”
她闭上眼睛默默许了几个愿望,睁眼将手中的莲花灯放了出去。
蓝色的小灯顺着平静的河流慢慢飘远……
玉千舞看着人走过来,给他腾出了一些位置。
罗夫子见状小声说道:“谢谢。”
玉千舞笑着点头。
昨日她从奶奶的口中得知,罗夫子居然是一个教书先生。可他那避人于十万八千里的样子,真的敢站在主位之上面对一众人嘛。
玉千舞看着罗夫子放灯的动作,细白的指节推着莲湖灯往前漂,手上还沾了一些河水,他拿出手帕细细擦干。
她就这样盯着他的每一步动作,想象着罗夫子素指轻轻拨动琴弦的样子,亦或是手握着经书蜷缩地样子。
玉千舞很好奇,怎么会有人就叫夫子呢。
她还以为别人是尊敬他的教书身份,才叫他罗夫子的。
结果他的本名就叫罗夫子,倒是让她意外了一次。
玉千舞看着面前如玉石一样莹润发光的男人,在心里暗自想道:“人和名字都很让她惊讶和感兴趣。”
“夫子、夫子,你猜我喊的是哪一种意思?”
被玉千舞叫到的罗夫子,将手帕随意放回袖子里面。他敛着眉眼淡淡说道:“玉姑娘想什么意思,我就是什么意思。”
他将树枝放在自己手中随意敲打了几下,“人心是最难猜测之物,我也解不透。”
玉千舞学他背着手道:“夫子讲话一直这样文邹邹的吗?”
罗夫子摇了摇头,我只是解释。
哦,少女声音婉转打了几个转转,自顾自己的转了几圈有些无奈。最后问道:“那夫子许了什么愿望?可以说给我听听吗,我可以先给你说说我许的愿望。”
罗夫子抬眼,交换?
玉千舞重重点头,嗯。
罗夫子还在思考的时候,眼前的人已经一股脑的说出自己的愿望了。
手指列举着一二三四……很多愿望,多的罗夫子怀疑天上的神仙,能不能给她全部实现,就连吃饭这种平常事情她都许了愿望。
他在心里默默陈列玉千舞说的愿望,都是平常生活中的小事情。
比如,希望买到漂亮的衣服首饰,吃到好吃的东西,能一觉睡到天亮、睡到天黑。
奶奶的身体越来越好,平安平安不生大病。
自己成功通过乐班的选拔,去往更大的舞台,去到各个地方表演……
咳咳,最后玉千舞假装咳嗽了一大声宣布最后一个愿望是:“最后是遇见好玩、心善的人,带着我一起过花灯节。”
她的视线紧紧锁定罗夫子,重磅宣布最后一个愿望。
“啊,罗夫子抬起头,没有了嘛?”
玉千舞抬起双手列举,晃了晃手指头,“这么多愿望够多了,再许愿的话花灯都不堪重负,漂不动了。”
罗夫子被她的形容词逗的嘴角上扬一点,虽然没有明确显露出笑声,但确实开心了一些。
也不是很抵触和她待在一起了,他难得和人呆在一起很舒适。
玉千舞小步靠近他,乘胜追击道:“那夫子愿意和我一起过花灯节吗?”
如此直白的说出自己的目的,目光直视自己一点都不退缩。
罗夫子已经在心里准备好了,他诚实的回应道:“好!”
那夫子跟着我走吧!
玉千舞朝他勾手,罗夫子迟疑的,慢慢的靠过去。
玉千舞离的近了还发现人买了吃食,“夫子还买了糖葫芦啊!”
罗夫子听见玉千舞的话,低头望着手上的糖葫芦捏了一下,缓缓说道:“这是别人买给我的。”
“哈,别人买的,玉千舞拉长了声音疑惑的看着他。”
罗夫子呆呆的点了头,低声解释道:“这是我的好友买给我的,我和他在一个学馆里面教书。”
吴忧?玉千舞在脑海里面想了一遍,她好像见过几次那就好,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