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他用那狂傲不羁的语调,扯着嘴角欠打的说:“我想要的,随时都可以抢过来。”
罗夫子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拍了拍手应付道:“哦,厉害、厉害!”
绯乐一抬手,拖着阮云溪的红色莲瓣缓缓向他移过来。
他低眉看着蜷缩在一起的阮云溪,全是血污脸色苍白的像纸,身上全是细小的伤口是被丝线割开的。
“夫子真是下得去手啊!”一朵红莲从绯乐身后慢慢升起,将阮云溪包裹在里面,被他送上大殿的水池内。
罗夫子懒得和他废话,人都是他故意放进来的。要不然这些人,有这么容易进傀儡镇来嘛,还不停和他作对。
既然是他故意扯进来的,这烂摊子也要让他收拾,想来那个人也快找到这里了吧!
不管他想不想玩下去,他都要让绯乐受点挫折。
罗夫子笑着消失在大殿之中,等待沈寻烬找到绯乐在傀儡镇的藏身之处。
哎呀呀,他也没有想到绯乐居然对阮云溪感兴趣。看来他将人带过来是正确的选择,刚好给自己拖一些时间出来。
等他把人给送走,这一切就都结束了。
到时候绯乐想怎么放人就放人进来,都与自己无关了……
他给了王竹一道平安符,既是保命符纸也是定位置的,眼下先寻到王竹再说。
“师兄,百里娇娇看着沈寻烬喊道:师姐呢?”
谢水舟一脸的汗水,慌张的把门给关上,堵在门旁边喘着粗气。
他们是被傀儡人一路赶到这里的,本来想随便找一间屋子躲起来的。
谁曾想,误打误撞的刚好和师兄相遇了。
谢水舟长呼一口气,得救了。
百里娇娇:“师姐呢?”
沈寻烬搓着手指,沉声说道:“被罗夫子带走了,他把蓝殷丢下就跑了。”
百里娇娇目光看向躺在书桌上的女人,没想到她才是真正的蓝殷,之前那个是灵音阁的江怜舟假扮的。
书桌上的蓝殷捂着头一个翻身,忽然感受到一股悬空感。
百里娇娇随手将剑飞过去,连带着剑鞘一起丢过去。抵住蓝殷的身体往上带,让她坐稳在书桌上。
蓝殷浑浊的意识,被这一下给彻底惊醒了。她惊魂未定的坐在书桌上,百里娇娇才收回了飞剑握在手上。
“你们是,蓝殷跳下桌子往后退两步。”
谢水舟见状解释道:“我们是救你的,别害怕、别害怕。”
沈寻烬闭眼感知罗夫子的妖力潜逃轨迹,抬手给他们树了一个结界。
“你们照看好她,呆在此处不要乱走动。我去找阮云溪……”
“好。”
……
线香村,长鱼月将人带回自己的住处后。
按着和人身形差不多的,暂时借了一套衣服给他换上,总不能一直让人穿湿衣服吧。
她出门去,将厨房里面煮好的药给端了回来。放在窗台等药温凉一些,再喂给他喝吧!
长鱼月坐在床前看着昏睡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
她的视线一寸一寸的扫过他的眉眼到脖颈处。之前没怎么注意,现在一瞧,生的倒是挺不错的。
就是脸色太苍白了,一点血色都没有,看的长鱼月都……
唉,说不出来什么感受。
阮云誉受的都是内伤,加上在河里面漂久了撞到一些暗处的石头,肋骨都断了一根。
长鱼月在给他换衣服的时候,看着他身上青青紫紫的,摸出来了。
不过也是命大。
还好没有错位刺到心肺,只需要正位固定好,慢慢养着就行了。
“真可怜啊!”
长鱼月动手将阮云誉扶了起来,让他靠在软枕上,怕平躺喂药噎着他。
她端起窗台边上放着的药碗,一小勺一小勺的喂着人喝药。
大半碗药能喝着三分之一,她就谢天谢地了。
长鱼月早有先见之明,在阮云誉脖子处垫了一块方巾,才没有弄的哪里都是药液。
“长鱼妮子、长鱼妮子,大嫂来看看你怎么样了,长鱼妮子。”
屋外面,忽然传来一阵粗犷的女声喊着自己的名字,是牛家大嫂,她怎么来了。
长鱼月给床上的人腋好被子,才出门去看。
牛大嫂手上提着一个篮子过来,看着长鱼月就高兴的摆着手走过来。
“长鱼妮子啊,大嫂一吃完饭就想着过来看你了。”
啊、啊,大嫂来了,长鱼月懵懵的走过去。
“长鱼妮子,牛大嫂背着手,瞄了一眼屋子里燃着的烛火悄声说道:我是想着看一下你怎么样了?”
长鱼月老实道:“我很好啊!”
“哎呀,大嫂知道。牛大嫂见人呆愣的拍了几下手,继续问道:大嫂是说,你带回来的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