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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被傀儡弦束缚在半空中动弹不得,阮云溪只感觉自己越来越虚弱。连挣扎的的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小,什么东西在不停的流失。
身上的铃铛还在发出细微的响动声,一下一下召回她快沉睡的意识。
她好像想起来了,沈寻烬就在隔壁的房间。在她挥剑劈向那幅画像的时候,她看到了转身愕然的沈寻烬。
阮云溪掀起眼皮看向原先挂着画像的地方,此刻空空如也,明显是被移动到另一个房间了。
对啊,罗夫子在她要砍到画像的时候将两个房间的墙壁调换了。
画像所处的那一面,被移动到沈寻烬所处的房间去了。
身上的藏音铃还在发着声音,嗡嗡嗡的在怀里像手机来电的震动一样。
也不知道古代的房间隔音效果好不好,她很想在此刻大喊一声救命啊,来个人过来砍断这些讨人烦的琴弦,把她放下来。
感觉自己快散架了……
阮云溪看着脸色癫狂的罗夫子忽然感觉很累,她知道流失的东西是什么,是生命力和灵力,她的修为。
她倔强的挣扎了一下,虽然幅度很小几乎看不到。
要是再不做出什么实际行动的话,自己估计真交代在这里了。
阮云溪盯着房顶的视线逐渐模糊,她小声的呼唤道:沈寻烬……
这房子隔音肯定不好,要是听见就回应我的期待吧,要不然她真的坚持不住了。
阮云溪就像一个回光返照的病人,忽然爆发了所有的力气,大声竭力的呼喊道:沈寻烬,砍画、砍……
傀儡弦移动了她的喉咙,呃,她的求救动作停了下来。
……
叮铃铃,怀里的藏音铃响了起来。沈寻烬将随身携带的铃铛拿了出来,他没有想到铃铛会响动。
毕竟他将铃铛送给人后,就再也没有响过了。
他面色古怪有些疑惑,怎么突然响了。
忽然一声沙哑的声音,从铃铛里面传了出来,他分辨出来了是阮云溪的声音。
模糊、声音断断续续的的传过来,看画,看画……
沈寻烬抬起头看向房间,刚才转动过来的那面墙壁,上面挂着一幅女人的画像。
一幅女人的画像???
他看见阮云溪时,她抬手朝自己的方向劈来明显是想砍什么东西。虽然方向对着的是自己,但肯定不是砍自己的。
所以……看画、看。
沈寻烬忽然开窍反应过来,抬手就是一剑朝画像劈过去。
他知道阮云溪想说的是什么了,是砍画不是看画。
……
阮云溪身上的傀儡弦忽然一松,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掉在了地上,但线还缠绕在她的身上没有松开。
两个房间的墙壁被罗夫子直接去除了,画像被罗夫子紧紧抱在怀里。剑气劈在了房间柱子上,砍出一道深深的印记。
沈寻烬挑眉:“这……都没有砍到。”
他看见趴在地上的阮云溪刚想冲过去,人一下子被吊起来了。
阮云溪,沈寻烬大喊一声。
时渊剑飞过去堪堪停在旁边,没了动静。
只见罗夫子阴郁的从阮云溪的身后走出来,一脸心疼的抱着画像,将它匆忙卷在一起。
“你敢动她马上就死!罗夫子压下手腕,阮云溪身上的傀儡弦又缠紧了一些,他偏执的哭喊道:动啊!”
时渊剑飞回沈寻烬的身边候着,他看着崩溃哭出声音的罗夫子,越来越大声。
罗夫子瘫坐在地上抱着画像,一只手拉扯着傀儡弦。
阮云溪还在他手上,沈寻烬暂时不敢有什么动静。罗夫子的状态很不稳定,他怕激怒他。
呜呜呜呜呜,所有情绪哽咽在喉咙里面,他低着头看着画像喃喃出声:为什么你们都要伤害她,为什么你们都要伤害她,为什么你们都不放过她。”
“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一直欺负她……”
罗夫子抱着画像,哭的像一个失去珍贵之物的孩子,没有办法。
沈寻烬后退一步给他让出空间,你冷静些。
罗夫子哆哆嗦嗦的站起来,抱着画像。他靠在柱子旁满眼通红,不知道是哭的还是愤怒呈现出来的状态。
呵呵,呵呵呵。罗夫子狞笑出声音来,他将所有的傀儡弦移动到阮云溪的脖颈处。
“沈寻烬慌了一下伸手后退,别冲动!”
罗夫子询问出声音:“你想要谁死?”
都不想。
“假话,都是假话,罗夫子伸出手将旁边的花瓶扫在地上,脸色暴怒。”
沈寻烬无奈了,继续说道:“都是真的,我不想任何人受伤。”
罗夫子抬起头表情很是疑惑,真假……
“你们自诩正义维护天下苍生,不受妖魔侵扰。可是,我们都没有做什么,残害苍生的不都是你们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