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们真是用心了,阮云溪忍不住抱怨:“boss倒是……”
呵呵,不想多做评价了,是她们防备意识太薄弱了。
自己还是需要休息一下,阮云溪靠坐在椅子上瘫着。
“要是有床就好了,就不用为难自己苦苦坐着了。”
呆呆系统像是听见什么大笑话,忍不住发出惊天抱怨:“坐着,都是苦苦为难了。”
“是啊是啊,一点都不想委屈自己的阮云溪表示道。”
系统一时间无话可说了……
阮云溪没骨头一样,瘫在书房椅子上。桌面上一幅摊开的画像,吸引了她的视线。
她嗖的一下坐直身子,有神秘东西出现了!
她低着头,细细观看着桌面上的那幅画,撑着下巴左摸右摸。
过了一下,阮云溪若有所思的冷哼一声:“这房间里面居然放着了一幅女人的画像。”
“这是罗夫子的书房吧!阮云溪八卦的说出声。”
系统点了点头,肯定了阮云溪的话。
是一个女人在跳舞的姿势,只是不大能看清楚面容。
画像上的女人半弯着腰肢,头也微俯下去。只见她一只手高高的抬着,宽大的衣袖落在她的身后。
另一只手放在胸前,手腕朝下捏着兰花指,手背停在下巴处。复杂的舞裙,重重叠叠的堆在脚边,像要飞走的仙女一样。
“为什么在这里挂着一幅女人的画像呢,阮云溪垂着眼思考,细长浓密的睫毛一闪一闪。”
自从进入傀儡镇后,先是遇到被掳去的乐班出现在热烛林里。不过那些人都被做成了蜡烛人,摆着各式各样的动作,彷佛在进行表演一般。
什么什么吹唢呐的,弹琴的,跳舞的都有,一直维持着一个动作。
在那片蜡烛做成的热烛林中摆着诡异的姿势,脸上全是苦笑不得的表情,还会哀嚎。
阮云溪想着,就忍不住缩了一下肩膀。
“罗夫子也是,摆这么多诡异的东西在外面,也不嫌瘆的慌。”
她们这帮人一进来就被这些东西追着跑。跑出了热烛林,才没有被那些东西继续追着。
再后来,就是遇见冷媚与她们打斗了一会儿。
说实话,她纯挑衅都不占上风的。但冷媚和那个神秘人就跑了,一点都不恋战非常的干脆。
再到后面,就是舞台上面被罗夫子扳回一局,一伙人全掉到密室里面。
无一人幸存……
想着想着她懊恼的捂着额头,有一些尴尬。
也忘记了自己要分析那副画,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就在阮云溪沉浸在,自我回忆的尴尬之中时。书房里面忽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一步一步走向她。
通红的指尖挽着数根琴弦,傀儡线吸食的红色血液在他的手上涌动,发出鲜艳的色泽。
“他们操控她,我就让他们变成傀儡。”
她听着声音忍不住去想,温柔和扭曲怎么会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
阮云溪站在书房里面,身后是玉千舞的画像。少女感知到危险匆忙转过身,提着剑一脸警惕的看着罗夫子。
“哈哈哈哈。男人一袭白衣,头发随意的散着,双眼猩红盯着阮云溪,嘴里说着冰冷又恶毒的话,你活不过今晚。”
一边说一边朝自己走来。
她看着面前快要发疯的人,一字一句的说道:“你真是疯了。”
“呵。”
男人披发,半边流血的脸被他捂着,细白的指节骨感分明。
血迹从他的指缝缓缓溢出来,像蛇一样沿着手腕流下来,沾湿了洁白的衣袖。
那是猎手抓住猎物的撕咬。
罗夫子俊美的面孔在此刻变的扭曲,他疯狂的笑着。眼睛更红、声音发颤,我早就疯了。
说完,罗夫子抬起手眼神凶狠,毫不犹豫的朝阮云溪发动进攻。
手中的傀儡线在罗夫子的手中不停的旋转、分割,每一次都是冲着拿下阮云溪性命去的。
阮云溪抬剑分割这些烦人的丝线,这东西这么像线面一样繁殖,越来越多啊!
打了两次,受伤两次。少女的动作越来越迟缓,却还是尽力的抬着手去格挡。
“挡不住是要死人的啊,她崩溃道。”
阮云溪被傀儡线割伤,乘机翻身躲在书桌后面,借这个书桌挡住自己。
她捂着自己的手,身上有许多被傀儡弦割到的伤口。
阮云溪倒呼出一口冷气,有些痛。
出来,罗夫子声音冰冷,一步步走向书桌,像是死神在召唤。
就不出去,阮云溪躲在书桌后面缩着,傻子才听你的话呢。
少女瞧着旁边墙壁上,挂着的那幅女人画像,准备赌一波大的试试。
她要赌罗夫子在意这个画像。
阮云溪先前不知道罗夫子,为什么绑架了人,又不杀人。
直到她看见那副画像,心里面忽然有了一面镜子,照出些什么不易察觉到的信息。
反正这个书房,不会平白无顾挂着一个女人的画像的,罗夫子绝对很在意这副画。
要是不在意,那就另说了。
出来就出来,阮云溪抱着豁出去的心。咻的一下站起身来,朝罗夫子大喊一声。
单手撑着书桌,整个人从里面翻出来。
罗夫子眯着眼睛瞧她的动作,双手朝她甩出傀儡线想要将她绞杀。
阮云溪从书桌里面翻出来后,提着剑直直朝旁边的画像冲过来,用尽全力抬手朝画像上面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