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出错,就被骂的狗血淋头,连韩立也没放过,说她还是没有她爹心眼子多。就差没问候韩家祖宗十八代。
可能他心里想过。
但墨怜能快速领悟玄阴经,萧诧的确功不可没。有前人领路,一些只可意会的经营,被他深入浅出地讲解透彻。
还是手把手教导,实战演习。
乱星海第一天才导师出手,墨怜总算把玄阴经的功法摸索地七七八八。
杀敌最狠辣的阴魔斩,她也拈手就来。
玉修门闯来的几个结丹魔道,意图打家劫舍,被她砍断四肢扔出宗门外。
在墨彩环和董萱儿等人的周旋下,明面上没造成多大影响。
而墨怜这等新兴小势力,因此在九国盟略有薄名。
一日深夜,墨怜平躺在床榻。
萧诧不知从哪里窜来,侧躺在她身边,烟蓝衣袍松垮垮垂散在绸缎床单。他手肘半撑,用那张伟大昳丽的脸,冲她挑眉逗弄。眼睑下至殷红如血,只瞅一眼便足以勾人摄魄。
“咋地,萧老师白日教我习法,晚上还要给我暖床?”
墨怜习以为常的护体灵光再现。
与萧诧独处时的被动技能。
只因某个罪魁祸首,她熟练异常,只怕睡觉也得开启,才可稍稍安心。
不然她绝对不敢睡着。
萧诧垂眸掩下晦暗,这丫头被他吓的,处处小心,比韩立还要离谱。至少韩小子还能侥幸信他一下,而怜丫头只会防备到底。
他心底纳闷,嘴上却笑笑说:“白天徒儿受苦,为师教导也严,晚上就让徒儿松泛松泛,做些合乎情理的趣事。”
墨怜脸色腾地发热。
“老不羞,嘴皮子叭叭的,说啥呢!”
“徒儿误解我了,为师说什么让你心动神摇的字眼了?”
萧诧身形如鬼魅,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头颅低伏,彼此气息汇融。
半推半就,墨怜只觉面皮跟下过开水,滚烫地能捞收开吃了。
“当老师的都高风亮节,你怎么还玩起师徒恋那点小把戏。”
偏偏某人刻意用膝盖压住她的腿。
不让她逃避过去。
萧诧头偏到她耳畔,咬字清晰:“为师乐意,怎的,我的好徒儿不喜欢么?”
喜欢你个大头鬼!
墨怜倒发现了,这老小子自从与她有过露水情缘,虽也互相打杀过,可若做起来,也是不拘礼节的。
这种事,本就你情我愿。
墨怜看着那张邪魅狂狷的帅脸,怎么也说不出,全天下男人都死了老娘我也不跟你。
慢慢地,墨怜不说话了。
萧诧低低笑了起来,嗓音略透丝沙哑,格外性感:“不说话就是默许,老夫虽炼傀无数,但也不兴强行周礼,你愿意就回抱我。”
好哇。
墨怜眨巴了眼。
“老鬼,你果然是知道了。”
萧诧笑意更深了,指节分明的手掌轻轻拂过她的柔发。
因她世界树的灵体,萧诧与她那啥时,可以反哺精纯的灵力,还能无形中淬炼彼此的道基,于修行是大有裨益。
她就说除了虚天鼎外,老鬼还图谋她啥。
原来根在这啊!
“那这便宜,你可愿让我占?”萧诧笑得鼻息的热流,喷洒在她脖颈。
墨怜伸手揪住他的交领,黑色皮甲手感微弹,指尖被轻轻拉扯。
眼神清澈如碧水,看得萧诧莫名火热。
他喉结微动,幽蓝眼珠轻移,直盯墨怜娇艳的唇色晃动:“本姑娘的便宜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占的,你要敢害我,我就……唔!”拧断你脖子。
不会的。
萧诧心底默念,却又给自己打了个补丁。
他这一生不会再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只要眼前人不负他,在可控范围内,庇佑她一时,也不是不可。
沉沦这场披着师徒之情的海洋。
夜深寂静,但床很难静了。
……
一年之后,温天仁从隔壁洞府出来。
阳光落下,他神清气爽,昔日阴翳邪肆的眉宇间,竟多了几分清正之色。
温天仁一袭紫袍,负手立在庭院。
回想这一年来的感悟,他散功重修,如今轻松筑基期。
以他的天赋和根骨,很快就能重修回结丹,甚至缔结元婴。
想来墨怜也会为他修为突飞猛进,感到意外吧?
温天仁面上挂笑,本闪身到墨怜洞府外。
他略理衣冠,抬头触了门外禁制。
看到开门人,他脸色笑意消失的一干二净:
“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