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翟秋闻的话下,卓星远决定上点心。
一股香味飘了进来,伴随熟悉的檀香味,宋柏兰一身水蓝色小西装,腰细腿长脸蛋漂亮,脖颈的吻痕也大咧咧亮了出来。
步伐轻松且愉悦,微扬着下巴,像只漂亮的小公鸡,昂首挺胸目中无人,坐在卓星远身边。
卓星远目瞪口呆,这是干什么啊宝贝,这是会议室不是秀场,喊你是来给敌人增加攻击的,不是让敌人大饱眼福的。
“咳,那严总,我们聊聊……卓星远妄图将进程拉回正规,刚要站起身,被宋柏兰按着大腿按了回去。
严伯涛注意到两人的微表情,扬高浓黑的眉,鼻腔哼了一声,率先发难:“两位好事将近?”
卓星远:?
这是哪跟哪,严伯涛你胡说八道什么,虽然不是朋友吧但也算是老熟人了,我有未婚妻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跟柏兰……”卓星远出言解释。
“怎么严总看着眼热,我这么优秀漂亮的omega,跟星远这么优秀漂亮的alpha是绝配啊。”宋柏兰扬着尖尖的下巴,一副鼻孔看人表情。
卓星远:?
oi?这是在干什么,一个两个的吃错药了?
卓星远的目光带上惊恐,想要维持面不改色,但是很难,他的目光在宋柏兰和严伯涛之间游移。
这两人的氛围很怪,你一言我一句,剑拔弩张互不相让。
卓星远感觉他成了被夹在汉堡胚里的汉堡肉,怎么打圆场只会沾满沙拉酱。
“哈,你这头俄罗斯狗熊,老子早看你不顺眼了,你敢说你今天是为了生意来的?不就是为了看我的笑话?”宋柏兰气得眼尾泛红,手掌猛得拍向桌子。
卓星远轻轻拿回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不敢说话。
“你有什么笑话可看的。”严伯涛依旧是那副八风不动地模样,只是眉心的皱纹能夹死苍蝇。
“那晚,你也在俱乐部!我记得!看我这个样子,你出气了吧,爽死你了吧?”宋柏兰火气更甚,“没想到你嘲讽我要嘲讽到这里,还要借着公事的名义,我真看不起你,你就这么讨厌我!”
卓星远从中听见了信息量很大的话,触及到宋柏兰的伤痛,他怎么也要为朋友说两句话。
如果严伯涛真是这种人,那一直以来便真的看错他了。
卓星远刚要开口,手机又开始震动起来,是翟秋闻打来了电话。
大事小事都堆一块了,怎么在这种紧张关键的时候自己老婆来电话。
他本想摁掉,就在他思考的时候,让他看见了瞠目结舌的东西。
严伯涛站起身捧住了宋柏兰的脸,高大的身材投出的阴影能把宋柏兰笼罩在里面。
指节宽大,与宋柏兰的小脸对比鲜明。
他说:“我很抱歉。”
“……”
卓星远眼里,气氛一下子变得奇怪了起来,他能看出来严伯涛是认真的,他这个人古板严严肃,连道歉都一板一眼。
而且平心而论,他跟宋柏兰也不是至交好友,有什么抱歉的。
卓星远很会读氛围,他轻轻拉开椅子,蹑手蹑脚地离开,将会议室留给了他们。
他站在门外接通了翟秋闻的电话。
“怎么了宝宝,怎么这个时候突然给我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翟秋闻沉默了一会儿:“啊,刚刚突然很想你,想听听你的声音。”
一句话说得卓星远心花怒放,他走远了些,走到另一间空的会议室接电话。
“我也想你宝宝。”他跟翟秋闻把刚刚的事情娓娓道来,“不知道他们两个怎么了,看着怪怪的,我本来都想出声制止了,谁想到来这么一幕戏。”
就在接到翟秋闻电话之前,他本来是想阻止这场闹剧,思考要不要接电话的功夫,好戏就在眼前上演了。
“嗯,他们的事情,哥怎么管都不对,让宋柏兰自己想吧。”翟秋闻声音温温柔柔的,听得卓星远如沐春风。
跟他聊了几分钟,翟秋闻说要去坐诊了,等晚上回家见。
“哥,今天我还加班。”翟秋闻在电话那头,语气很抱歉。
卓星远连连安抚几句:“没事的宝宝,我们的时间有很多,我可以等你回家。”
腻歪了几句之后,卓星远挂了电话。
他所在的会议室门被敲响了,闷闷的几声,卓星远走过去打开门,与门外的严伯涛对个正着:“哟,怎么劳烦严总亲自大驾光临。”
严伯涛被调侃了也不恼,此时他的心情好像很不错:“迎接卓总,我们聊完了,该聊聊工作的事情了。”
“严总请,你也知道,柏兰他一激动就那样,还请严总多担待。”卓星远与严伯涛并肩而行,路上企图给柏兰打打圆场。
“嗯,我知道,我不介意,他怎么样都行。”严伯涛的声音从胸腔中传出,那种很正宗的低音炮。
这话是这样说得吗?怎么听起来骚得哄?
卓星远张了张嘴,接下来的话说不出来。
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是他所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