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炫耀的时刻,卓星远不忘给好朋友宋柏兰发一份,让对方继续见证他们的幸福。
从昨天晚上开始,宋柏兰便没有回消息。
直到中午下班,听卢秘书说起今天宋律没有来公司,很难得。
宋柏兰是公司有名的工作狂,天打雷劈都要在律所和公司加班,一副为了个人事业奋斗到死的样子。
卓星远感觉出了不一般,放下筷子,给宋柏兰的律所打去电话。
是宋柏兰的秘书接听的。
说宋柏兰今天也不在律所。
这事情就很奇怪了,大活人人间蒸发,宋柏兰平常得罪的人也不少,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下午,卓星远让卢秘书再给宋柏兰打几通电话,还是没人接,也没来上班。
卓星远放下手头的工作,给翟秋闻留言说明下行程,报备去向,绝对不是去私会不知名小O,让老婆放一万个心。
对话框里卓星远的信息孤零零放在那里,对方没有回。
卓星远完全体谅对方工作忙这件事,拿起大衣披在身上,急匆匆开车往宋柏兰家里去。
宋柏兰单身,住在市中心某处高档公寓,酒店式管理,方便单身狗生活,搬家的时候还是卓星远和一众好友帮宋柏兰搬的家。
平常哪怕宋柏兰喝醉了,看见卓星远秀恩爱的消息都要带着醉意怒骂两句,然后发条在酒吧嗨翻天的朋友圈。
这次静悄悄的,十分反常。
卓星远在物业这里有过备注,便放卓星远上楼来。
站在宋柏兰家门口敲门,没人开,敲了二十分钟,到最后像捶门。
还好是一梯一户,不然丢大脸了。
“宋柏兰?在不在家?你秘书说你也没有出差计划,宋柏兰?!”
卓星远本以为对方不在,正打算走,门突然开了。
一股刺鼻的檀香味混合着另一股信息素味扑面而来,其中的侵略性和攻击性让卓星远不由得后退几步。
好似在哪里闻过,但是一时间想不起来。
卓星远再迟钝,也能分辨出那是alpha的味道。
他神情凛然,打量此时宋柏兰的样子。
憔悴,颓唐,还带些懊恼和恐惧,光是开门就有些站不稳。
卓星远扶住宋柏兰的胳膊,馋着他进屋,急问。
“怎么回事这是?”
宋柏兰浑身都是alpha信息素的味道,小脸惨白,回到卧室趴在床上一句话都不想说。
卧室里的气息还算干净,没有宋柏兰身上那么浑浊。
“呵,还能怎么样,常年玩鹰,被鹰啄了眼了。”宋柏兰喉咙沙哑,像用砂纸磨过,声音有气无力。
卓星远赶紧起身给宋柏兰倒杯水,喂到他嘴边。
平常玩归玩闹归闹,多年友谊在,宋柏兰什么样的人他还是清楚的。
宋柏兰谈恋爱,纯柏拉图,享受被人簇拥的感觉,从来不会发生□□上的关系,嘴都不会亲一口。
按照宋柏兰自己的话就是,想看那些alpha被信息素迷得团团转的样子。
可他现在这样,明明就是被alpha标记了,还是深度标记。
察觉到卓星远的目光,宋柏兰冷笑一声,把睡衣往下拽了拽。
脖颈上青青紫紫的痕迹,牙印吻痕甚至还有掐痕一路蔓延向下,在睡衣的包裹之中还有更多这样的痕迹。
白皙后颈上的一圈牙印格外明显,标记宋柏兰的人发了狠的,能把宋柏兰的腺体咬穿。
“对,就是被深度标记了,干他爹的。”
“谁把你标记了?”卓星远直入主题,“你自愿的?”
宋柏兰喝了水,提起点精神,骂得中气十足。
“我他爹的不记得了啊!”
然后他开始将事情娓娓道来。
事情要从几天前宋柏兰去喝酒说起。
当天晚上宋柏兰喝得很尽兴,叫了几个干干净净的男大alpha陪酒,在宋柏兰的金钱攻势和美貌下,大家都玩得不亦乐乎。
期间宋柏兰看见了熟人,便去打招呼,一座里全是优质alpha,宋柏兰感觉都认识。
卓星远发问:“都有谁啊?为啥是感觉都认识?”
宋柏兰:“因为我记不清都有谁了啊,人太多了,好几波。”
跟这圈人打过招呼后,他想去卫生间,喝得已经有点断片了。
在卫生间里打电话给秘书,让秘书接自己回去。秘书是beta,做这种事情已经很得心应手。
宋柏兰隐约记得当时还有人一直在他耳边嗡嗡说话,他没听清。
只记得从卫生间出来后,坐回卡座里还在喝酒。
周围的男大也不见踪迹,秘书也没来。
迷迷糊糊被别人搀起来,带到了酒店里,一直厮混到现在。
宋柏兰还想说点细节,比如把对方后背挠破了,对方身上也绝对没有落到好之类的,被卓星远喊停了。
“停停停,太仔细了,措施做了吗?”卓星远单刀直入,已经有点生气了。
“我不记得了……”宋柏兰语塞,把这个闹剧的结果总结了下。
今天早上他才醒过来,脑袋晕身上疼,但是身上很干净,被清理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