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医生家属,早已有对方工作极其忙碌的心里准备。
最开始卓星远还很高兴的天天去接翟秋闻下班,下班后两人喝点小酒吃点小饭,看个小电影黏黏糊糊一番睡觉。
后来翟秋闻开始说自己加班,这些温馨的下班后互动消失得无影无踪。
三个月。
卓星远感觉自己像空巢老人,等着奔波在外的爱人能回头看一眼自己。
工作日加班也就算了,周末加班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是加班频率太高了,他家翟秋闻是不是被职场霸凌了,怎么总在工作?
卓星远面容不善地盯着办公室里正在做汇报的下属,把对方的冷汗都看出来了。
下属频频朝秘书使眼色:老板心情不好?
卢秘书摇摇头,两手一摊表示这个情况持续很久了,算你倒霉。
下属两眼一翻,心中哀嚎。
磕磕绊绊做完汇报,等待来自老板的批判。
没听到痛骂和呵斥,悄悄看向卓星远,对方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
卓星远的手指在屏幕上扫来扫去,对话停留在中午他问翟秋闻晚上吃点什么。
翟秋闻没回。
再往上翻,对话从翟秋闻发的四五行话,加上可爱表情包,逐渐减少为一句话,甚至有时候卓星远发了好几条,对方只回一条。
之前沉浸在甜蜜的余韵里他还没有发现,现在一看处处是问题。
把手机熄屏,卓星远深吸一口气,才发现办公室里还有别人。
朝下属摆摆手:“继续努力,做得不错。”
下属跟做梦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刚走出办公室,下属在员工小群里感慨。
领导画九个饼:“老板可能是气糊涂了。”
老板给的太多了:“知足吧你,抖M?没骂你还不满意?”
口在工位上:“哇哇老板今天脾气这么好吗那我也来汇报。”
在我脚边颤抖:“别去,这种怨夫最难搞了,阴晴不定!”
宋柏兰坐在办公室里,转悠着椅子,给卓星远发条消息。
在我脚边颤抖:“二十年感情,十年长跑,无疾而终?”
卓星远打开手机看见的就是这样一条戳心窝子的话,脸色唰就黑了:“不会说话就别说。再怎么也比相亲五十次被蛐蛐一百次的人强。”
宋柏兰也被戳到痛脚了,修剪圆滑的指甲噼里啪啦戳屏幕:“我这种优质omega追我的能绕地球八圈,我只要轻轻松松释放点信息素,所有人都是我的裤下之臣,我只是不稀罕,不稀罕!没品位的东西!”
“吹牛吧你,第一次闻你身上那股味就给我熏远了,跟进佛堂似的。”卓星远继续跟宋柏兰斗嘴。
宋柏兰是卓星远和翟秋闻的初中和高中同学,关系一直很好。
只是情路坎坷,为人脾气火爆,信息素味道也是在omega中很少见的檀香味。
虽然追求者很多,宋柏兰一个都没看上。
“我很香的好吧,反倒是你,最近身上味那么杂!都有翟秋闻了还出去鬼混,呵呵!”宋柏兰发了个alpha都不是好东西的表情包。
“我身上什么味?我怎么出去鬼混了?”卓星远抬起胳膊闻闻西装袖子,没味啊。
“你身上信息素味都乱成一锅粥了!尤其是一股白玉兰的味道!敢做不敢当,装货!”
卓星远被骂得满头雾水,心里咯噔一下。
最近长时间接触的人里面只有翟秋闻有白玉兰的味道。
他还以为是香水?
原来不是香水?是信息素的味道?
卓星远放下手机,抿紧嘴唇,手指尖轻轻敲击手机的背面。
他准备晚上再好好问问翟秋闻,不能轻易怀疑爱人。
夜色朦胧,车流汇成缓慢涌动的光带。
和翟秋闻刚从超市里出来,买好了这一周需要的食材。
卓星远手里拎着购物袋,沉甸甸的,里面大多数都是卓星远爱吃的。
想到在超市里翟秋闻挑得认真仔细的模样,温柔贤惠,爱意很难作伪。
一边挑还一边跟卓星远闲聊,说这个该怎么吃,那样该怎么做。
卓星远把购物袋放到后备箱里。
虽然也能叫专人买好东西塞满冰箱,但是卓星远一直喜欢这种拥有家庭气息的行为。
他觉得翟秋闻也很喜欢。
回到家中,卓星远帮翟秋闻脱掉外套,拥抱住爱人劲瘦有力的腰,交换了一个浅浅的吻。
“怎么了,哥你今天怎么一直盯着我。”翟秋闻笑着捧住卓星远的脸颊,轻轻捏了捏。
“嗯,想看看你,你最近很忙啊。”卓星远语调懒散,应了一声,表达对翟秋闻持续加班的不满。
“没办法嘛,我刚来医院,想多接手一些病例,打响名声嘛,就多安排了一些出诊。”翟秋闻好脾气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