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星远预想中的香槟戒指玫瑰,实现了两样。
烛光晚餐的时候,卓星远几次想要将话题引到戒指均被捕捉痕迹地挡了回来。
银制蜡台雕琢的花纹是缠在一起的玫瑰花枝,蜡烛浅黄色的光晕随晚风轻轻跳跃。小提琴手的曲目悠扬婉转,温柔惬意。
翟秋闻的面容在烛光下更显柔和,望过来的眸光似缓缓流淌的蜂蜜。
“星远哥,怎么总看着我呀?”
卓星远将盘中切好的牛排与对方盘子里的整块牛排换了下,动作熟练很顺手:“没事,你多吃点,下巴都瘦尖了。”
翟秋闻抿起唇笑起来,叉子叉住小块牛排,递到卓星远的唇边:“哥,我知道你想做的事情。”
卓星远咬下牛肉,疑惑看着翟秋闻,意思是知道你还推三阻四?
“哥,我刚回来,下周才会去医院报道,这时候订婚,总感觉时机不对,哥觉得呢?”
吞下汁水饱满的牛肉,卓星远也清楚知道了翟秋闻的意思。
虽然他没觉得时机哪里不对,甚至在他的构想里,翟秋闻不去上班,不工作,被他养着也是理所当然的。
谁叫他是卓星远,是alpha,翟秋闻柔柔弱弱的,只是个beta。
alpha担负起责任不是天经地义的?
“行吧,以后再说。”
但是他卓星远不是那种蛮横独断的人,他尊重爱人的喜好,想读博就赌博,读几年都行。想先工作就工作,结婚可以放一放。
反正翟秋闻注定是要跟他结婚的,这件事情从小他便很笃定。
谁叫他卓星远爱惨了翟秋闻呢,自己老婆,自己宠。
“你真好,哥。”翟秋闻俯身过来,在卓星远额头轻轻落下一吻,捧起卓星远的脸,鼻尖相抵。
“相信我星远哥,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翟秋闻的言辞恳切,发誓般诚恳郑重。
听得卓星远心尖一突,仰头蹭了蹭他的鼻梁:“等很久也没关系,我知道你也同样爱我。”
翟秋闻没有否认,反而笑得更开心。
吃过晚餐回到家里,卓星远本来想叫人来把后备箱中的花全部处理掉,却被翟秋闻留下了一大捧拿回了家里。
说要找个花瓶装上水,插满屋子里的各个角落。
这种小事卓星远一向听之任之。
卓星远和翟秋闻的家很大,浅绿色系为主的装修风格,格调清新,架子上摆着他与翟秋闻各个时期值得纪念的摆件,还有一面专门的照片墙,挂满了他们的照片。
有时候卓星远自己都分不清,哪样是他的,哪样是翟秋闻的。
他们的将近三十年的时间里一直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翟秋闻已经脱掉了风衣,露出里面浅蓝色的衬衫,衬得身形修长结实,站在照片墙前,看着其中的照片。
“哥,我还记得呢,这个是我们刚交往的时候,站在高中教学楼前拍的。”
他的手指指着对着镜头微笑的两个少年,其中一个少年长相雌雄莫辨漂亮得不像话,另一个少年表情相对冷峻严肃,唇角微微上扬的弧度泄露出他当时内心的不平静。
“嗯,也没有过去多久。”卓星远拥住翟秋闻的腰身,鼻尖贴着后颈摩擦。
不知道是否是他的错觉,他总能闻到翟秋闻身上一股白玉兰的味道,好似不是香水。
白皙的脖颈有一块浅浅的疤痕,卓星远还记得,那是他第一次发热期,没控制住自己,把翟秋闻的后颈都咬破了。
温热的鲜血带着淡淡的腥甜,却没办法缓解信息素热潮,把他急够呛。
AB总是不能真正的结合,他那时候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咬来咬去。
翟秋闻还因为自己不是omega伤心难过了好一阵。
现在想想,当时哭得眼睛都红了翟秋闻实在可爱。
也因此为了不让翟秋闻太难过,卓星远没继续提出深度结合的事情。
一直到现在,还是互帮互助型解馋。
翟秋闻的手指埋进卓星远的指缝里,说出的话音越来越低,带着缱绻小意。
勾引是吧?
卓星远脑袋不太清醒,只想着与爱人温存。
装修这个房子的时候,他贴地挑了柔软宽敞的大床,和同样宽敞的沙发,他的心思一眼便清楚了。
卓星远将翟秋闻抱进沙发里,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个人仔细诉说对彼此的思念与爱意。
互相帮助了几回,卓星远提出想让翟秋闻并紧大腿,想解锁新的姿势。
被翟秋闻拒绝了。
“哥,没准备东西,这样弄会痛的。”
翟秋闻依偎在卓星远的怀里,脊背紧挨着温热宽厚的胸膛,时不时抬头亲亲对方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