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是我的猫,我相信它不会伤害我,不信你看!”
说着,温款冬把花花咬过的地方展示到冷明石眼前。
冷明石的目光转移到温款冬手上,上面只剩下两个浅浅的牙印,皮都没破,皮肤上的浅红还是温款冬为了让冷明石放心将手伸出来给冻红的。
“哦,我看到了,可我也是你的未婚夫啊。”
温款冬伸手在中间隔开两人的距离:“那怎么能一样,花花出生起就没离开过我身边,你是半路杀出来的未婚夫,从小养大的孩子和突然出现在身边的陌生人能一样吗?”
温款冬的话让冷明石看着窝在温款冬怀里的花花,目光中不免染上妒意:“我能和你说话它能吗?不过就是一只畜牲。”
话说出口冷明石立马意识到不对劲,他慌忙看向温款冬,对方眼神果然变冷。
“对,它确实是一只畜牲,可它同样是我养大的毛孩子,它不会说话,但它什么都懂。”
“你要是看不惯就走,我家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哼,走就走。
冷明石也被激出气性,挥挥衣袖打算拂袖而去,转头他就看见了呲个大牙排排坐的花花和大黄。
“那个……你能和花花以及你家的狗说说给我让个路呗。”
温款冬斜了冷明石一眼,表情冷淡:“你气性这么大的话就自己走,不要烦我。”
“我也想走,你让你的狗让开!”
“不让,你想走自己和他们说去!”
冷明石拉着脸幽幽盯着温款冬,温款冬不服气地回瞪。
过了一会,冷明石冷着脸回到架子车前压下车辕。
温款冬看不明白冷明石想干什么,出声询问:“你不是想走吗?怎么又回来了?”
冷明石看着温款冬的脸冷笑道“不走了,我打算留在你的身边气死你。”
其实冷明石本来是想离开的,可是当他看到面前的一狼一狗之后忽然决定留下,温款冬都这么努力地想留下他他又怎么会拒绝温款冬的好意呢。
冷明石灿烂的笑着“温姑娘,既然到了家门口就请走吧。”
温款冬被冷明石这一诡异的行为吓了一跳,使劲在地上跺了两脚之后她的大脑重归清醒。
“走就走,这是我家我还能怕了你不成。”
冷明石依旧微笑回应“不怕就好,我,亲,爱,的,未,婚,妻。”
温款冬小跑几步来到大门楼子侧边,绕道在水窗眼前面拿出一根木棍回到大门前面。
她将其他人拦在身后,从脖子上掏出钥匙。
吱呀一声。
大门打开,温款冬深呼吸推开大门,冷明石也跟着一起屏住呼吸。
大门打开的瞬间,一个大红色的身影朝着温款冬的面门袭击,还没等冷明石看清就被温款冬一棍子抽飞出去。
解决掉意料之中的突发状况,温款冬放下棍子取下门槛,示意冷明石将架子车拉进院内。
冷明石将车上的绳子放在肩膀上,头低下随着温家两兄弟的动作一个使劲儿顺势进入院内。
大门东边的角落里面躺着只生死不知一动不动的大红公鸡,看颜色应当是方才袭击的罪魁祸首。
“这就是刚才袭击你的东西?”
温款冬回到家门深呼吸一口,回到家的瞬间感觉整个人都净化了,就算是对着刚才惹她生气的冷明石温款冬都感觉心平气和。
“嗯,就是它,家里的隐患已经解决了,不用怕。”
冷明石看着角落里的那只公鸡心有戚戚:那只公鸡我是不怕了,我现在最怕你。
“那只公鸡不再救一下的吗?”
温款冬拍拍手毫不在意地说:“一只公鸡死了就死了,又不能下蛋,再说了我家又不止这一只公鸡,能活过来就喂着,不能活就拉集市上卖掉,正好现在是冬天肉不会很快腐烂。”
架子车停在院内,温款冬把三只小狼崽和老四交给老二和老三,细心嘱咐他们先将东西两个房间的炉子点燃,炕烧着,她和冷明石有事要做。
随后,温款冬带着冷明石来到大门对面的上房,上房之所以叫做上房是因为它的地基比其他的房子都要高。
冷明石抬着被毯子裹着的尸体的上半身进入上房后都不免感到吃力。
进入上房,一秒天黑。
温款冬摸黑来到桌前点燃油灯,有光之后冷明石恍然发现他刚刚看见的不是错觉,这个屋子不光不透光里面的墙壁还被烟熏成了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