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以棠瞬间清醒了过来,身体下意识地僵硬。
然而,他却没有再动,只是将脸深深地埋进了她的长发里,额头抵着她温热的后颈。滚烫的呼吸穿透发丝,喷洒在她耳后敏感的肌肤上。
那拥抱太紧,像是要确认她的的存在。
他的手横亘在她腰间,沉甸甸的像是一道锁。
感觉到他的呼吸沉重而绵长,他并没有醒。
乐以棠僵硬的身体随之慢慢放松下来,她再度合上眼睛,不久便也陷入了睡眠。
因而,她并没有听到沈肆年梦中的喃喃自语:
“留下来。”
“棠棠。不要走。”
……
智能遮光帘向两侧缓缓滑开,正午的天光涌入,驱散了满室的黑暗。
乐以棠在这漫天铺洒的光亮中,被一种极度怪异的饱胀感弄醒。
意识尚未回笼,便觉有一股高热自深处将她强行唤醒。
她瞬间清醒。
他在里面!
她扭过头去想要去看沈肆年,却被他强硬地按住。
他不说话,只是握住她的腰,
一味地索取,沉闷地发泄。
她抓着床单想逃,又被他不由分说捉回来。
沉默地拉锯,她一败涂地,只能紧咬着唇,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他没有停。
直到最后,滚烫的洪流将她淹没。
是的,沈肆年想让乐以棠感受到他无法说出口的疼痛。
他将她翻过来。她仰面躺在凌乱的床铺间,双眼通红,水雾遮住了她的视线。
他分辨不出,那里头是不是有了恨意。
戾气消散,他看清了她的唇,那里有她自己咬出的血。
他抬手触碰,她偏过脸去躲避。
“是我不好,棠棠。”
他俯下身,温热的嘴唇轻轻贴上她的唇瓣,舌尖极有耐心地舔舐过那处伤口。他亲吻着她的眼睫,一点点吻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出奇地温柔,判若两人。
乐以棠想要推开他,身体却不听使唤。
“原谅我好不好?”
不等她回答,沈肆年身形下移,握住她的脚踝。
她的视线落在他的发顶。
“唔……” 乐以棠的手指捉住他的发丝: “沈肆年……”
温柔的诱捕,像个耐心的供奉者。
乐以棠根本说不出话,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的灵魂都在发颤,只能无助地摇头。
他观察着她,听着她,取/悦她。
“乖。” 沈肆年再一次覆身,亲吻着她的唇角,
她睁眼,他的眼中倒映着的是她自己失焦的面孔。
他在她耳边低语,像是撒旦的诱哄: “你是我的吗?棠棠。”
她感觉自己就要疯掉,她胡乱地飘摇。
他一遍又一遍地问,直到最后时刻。
他终于听到她的回答:“……是。”
她哭着抱紧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