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姐姐,等我以后赚了大钱,给你买最大的房子,最好的琴。你最喜欢瓜达尼尼了对不对?”
可很多事情,时间点很重要。
她等不及少年长大。所以他们没有以后。
微红的牙印在雪白的皮肤上异常刺眼,乐以棠拼命用毛巾擦拭着颈侧,可是没用。
乐以棠看着镜子里自己因为恐惧而泛红的眼睛,放下了毛巾。她需要其他的方法。
用比平时快上一倍的速度卸妆、洗澡、护肤,乐以棠穿着真丝睡衣回到卧室,直接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她只在沈肆年睡的那一侧留了盏昏黄的床头灯,她不能让沈肆年看她太清,发现异样。
乐以棠习惯睡在远离玻璃窗的那一侧。
沈肆年喜欢高楼,不论在哪座城市,他都喜欢买penthouse,住酒店也一样,最高的楼层,最大的房间。
居高临下,是他习以为常的位置。
乐以棠却没那么喜欢看高空夜景,倒不是恐高,而是有些时刻,她会产生想要坠落的冲动。
因此她尽量远离那些窗户。
做完这一切,乐以棠的神经依旧紧绷。
柔软的被褥包裹住身体,她却毫无睡意。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的门被推开。
脚步声很轻,陷在地毯里几乎听不见。紧接着,身侧的床垫猛地塌陷下去一块。
带着湿润水汽的冷冽气味笼罩了过来,是沈肆年常用的雪松沐浴露的味道。
干净、清贵。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从身后伸过来,将她揽进怀里。
乐以棠顺势翻身,朝向他。
“还没睡?” 沈肆年的声音就在耳畔,带着淡淡的疲惫。
“睡不着。” 乐以棠脸埋在他胸口,声音软糯,“外面的下雨声太大了。而且...你不在。”
灯光昏暗,沈肆年看不清她的表情。
他低笑一声,胸腔微微震动,他很受用。
他低下头,寻到她的嘴唇,吻了上去。
一开始只是温柔的安抚,但这对此刻的乐以棠来说不够,远远不够。
她需要一场暴力清洗。
于是她仰起头,近乎急切地、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主动含住了他的下唇,甚至故意用舌尖去勾他。
沈肆年动作一顿,显然感受到她今晚异样的热情。
黑暗中,那热情仿佛无声地催促,引诱着他深藏的暴戾。
这一吻逐渐变得凶狠而凌乱。
乐以棠闭着眼,在黑暗中承受着他的掠夺。她甚至故意侧过头,将那处被江知野咬过的颈侧,主动送到了沈肆年的齿下。
每当沈肆年的唇齿碾过那处红肿,每一次刺痛传来,乐以棠都在疼痛中感到了一阵扭曲的快意。
这就对了。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把江知野的痕迹盖过去...
灼热的吻顺着她的下巴滑落,落在她修长的颈侧、起伏的锁骨……
他像是一个耐心的鉴赏家,在她敏感的耳后软肉上流连,细致地描摹着她颈部脆弱的血管。随后,他的手掌握住了她纤细的脖颈,微微用力。
“沈肆年……” 她在缺氧的间隙喊他的名字,声音娇媚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喜欢这样?”黑暗中,沈肆年察觉到了她不同寻常的兴奋与顺从。
乐以棠艰难地呼吸着,却没有求饶,反而从喉咙里挤出渴求的嘤咛。
借着窗外划过的闪电,他看清了她此刻的模样。
眼尾潮红,眼神迷离,平日里清冷矜贵的娇容此刻染上了浓重的欲念,尤其是那张红肿的嘴唇,极致的艳丽。
“今晚怎么这么乖?”他手指轻轻拨开她粘在脸颊的发丝,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愉悦: “你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在向我讨饶,是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带着几分畏惧,却握住他的手向下……
温热、柔软、潮湿。
这是一场无声的献祭。
沈肆年平日里被教养和规矩压制的暴戾,在此刻宣泄而出,他将她的双手一同扣住:“既然是讨饶,那就好好受着。”
沈肆年眼底最后的清明彻底被暗火吞噬,他顶开她的膝盖。
“待会儿哭出来,我也不会停。”
云翻雨覆,乐以棠在大脑空白前模糊地想着:
乐以棠,你真是个天生的坏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