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住在隔壁那飞碟爱好者、世界幽浮爱好者协会中国区理事、平台老板的儿子、微信昵称显示为“我爱飞碟”的人给她发信息:怎么样?吃饭了吗?我叫外卖,帮你叫一份?
[芽芽]:不用了,我自理就行了。
[我爱飞碟]:哦。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我叫人开房车过来了,超大一款,赶得上大半辆公交了,我本来想叫他们开辆公交那么大的来的,就怕到时躲藏起来不方便,所以才让他们开了一款比那大公交尺寸小上一号的来。到时你别买太多菜了,我让他们买了放在车上,你要拍视频的时候,就从我们车上取。
[芽芽]:咦,这也行……这不算行程造假吧?
——纪媺芽这人有一点很奇怪,大规矩不守,小规矩就特别在意。很多事情她都爱三番四次地去跟权威人士确认能不能做。这不是因为她爱守规矩,主要是她怕别人故意叫她做某些事来害她。别看她身量小小的,心眼不算多,但是被害妄想症却是巨大的。但这好像也不能怪她,她从小就是从夹缝中生长起来的,做事瞻前顾后也是正常的,她的生存方向一向是以保命为主。而且她是她们家里第二个女儿,说直白点就是不新鲜了,对于早已有了一个女儿的父母来说,她的出生,已没那么新鲜了,只是自她出生后就对她进入常规的教导流程,没有说对她有像对第一个女儿那么热切的心与新鲜感。偏偏她还不怎么争气……
[我爱飞碟]:没事,这样不算吧?你也总不能成天吃泡面,或是老带着一堆的新鲜蔬果到处跑吧。
[芽芽]:好,到时再说吧。我听那个经纪人说你是平台老板的儿子?
[我爱飞碟]:她跟你说了?
[芽芽]:是的。你不要删除她。
[我爱飞碟]:好的,为什么?
[芽芽]:以后如果我坐实了她欺负我,你就帮我去叫她老实点,行吗?她现在只是有意无意地弄弄我,给我有时感觉不舒服,但是只有影儿,还抓不到形。我先应付着她,在等她越来越明显后再弄。
[我爱飞碟]:哦,这样。行。
本来这芽芽在谈着公务,哪知话峰一转。
[芽芽]:小伙砸,你……有女朋友了吗?
[我爱飞碟]:你想干嘛?你要做我女朋友?也不是不行,虽然我爸严令我们几个孩子不能与平民家庭通婚,但是如果你能让我一辈子看到飞碟,我也不是不能去努力说服他们。
默默看着这一切的系统:……这……这都哪跟哪……
[芽芽]:好一个不能与平民家庭通婚,您家看来是特那啥阶层呗……唉,你想多了。你那么说,也就是说你现在没有女朋友是吧?我本人将来生死未卜,前程茫茫,不敢轻易言说谈朋友这种事。不过,我有一名挚交好友,秉性纯良,稍显刚烈,为人清白,且家世显赫,与您正好是一对儿啊。她也正好没男朋友,她家里人也正好不让她与我等平民阶层通婚,但她家太有钱了,所以很难找到像她家那么有钱的,还合她心意的。而且比她家穷很多很多倍的男人,都属于颇具家资的那种了,玩得太花,她别说用眼睛看,就是用鼻孔看都看不上,刚烈就刚烈在这个上面,我看你这么爱飞碟,应该无心于寻花问柳吧?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呀。
[我爱飞碟]:也不是不行。漂亮么?
[芽芽]:公子您看我如何?
[我爱飞碟]:那是相当相当相当漂亮了。
[芽芽]:她与我可不分伯仲,你看,你和她一起,既不用迁就这阶层,又因我与她为挚交好友,到时有这层关系在,一样可以让你看飞碟看个够。岂不两全其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