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为了那一年二十万打底的会费经费分成,她都想退出那会了。她就是想着,她也没个什么师什么证的,没办法挂靠变现任何东西,只是没有想到富家女名号,在这年头也能挂靠变现。那不变现白不变现。一年二十万也是钱好吧。想着这些,她才没有退会,一直当那会里的顾问,有时他们男生组相亲局时,她也会在会场帮忙。
只是没有想到,她一直避开的身份,竟然今天被这样揭露。
越想越后悔,早知道早点退会了,也免得后面引人非议。而且如果她姐知道她在这种会里,一定会骂她。要知道她姐是一个被“怕被吃绝户”这个指令植入了大脑的人,她这做法,等同于入了敌方阵营了。
不过,一年有二十万的分成,她也不想失去……要不到时她跟她姐解释一下,那叫身在曹营心在汉好了……
想法如轴轳般在脑海中来回行驶了好多遍。
直到听到芮风叫她坐下,还问她发什么呆,她才在芮风对面的椅子上沉沉坐了下去。
“我是真没有想到啊,你还是那个本市十分隐秘的软饭协会的顾问,肯定有好处费吧?你就为了分那么点钱,还真是什么事都干啊?我看你这一切都是闲出来的毛病!听说你们那个会,已经向全省扩张了,以后怕是得往全国扩张,你这好处费怕是会越拿越多吧?你倒是挺精的呵?你跟你姐会找资产值远小于自家的男人做丈夫吗?你们怕是不会吧,那还给别人介绍?啊……这不会是你们家这种新兴产业败坏、拖垮名城故旧豪族的一种方式吧?你家越结合越强大,却让人家家里越结合越缩水……我是真想不到啊,渼如家里的小妹心思竟然这么深沉,深不可测!竟然这么阴险!”
“我……我没有!你胡说你胡说!”纪媺芽都快哭出来了,她就说吧,早就心里想过了,那什么协会的不能加入,一加入一被上流圈的人发现了,她就会被垢病。可是她没有想过芮大巫师说的那些啊,她只是想贪那一年二十万的经费分成。她又没个师没个证的,世上哪有让她挂靠拿钱的去处。哪里知道,只不过是想拿那二十万的轻松钱的小小心愿,也要被芮家二十八岁老巫师——芮风——当众揭露,当众数落。
啊……他今天为什么叫褚徊远的堂姐来?难道就是为了揭露这事?就是为了当众羞辱她?
“行了,哥。年轻人加个协会的,哪有那么严重,你这也说得太夸张了,联想得过头了啊。”芮颉在纪媺芽一旁坐着,说道。
“咳!”芮风咳了一声,不看弟弟,而是直直对着已经垂着头的纪三妹说,“这个……你可知道,昨天我为了你一个冲动的错误,花了四千万。”
刚刚经受了尴尬身份被当众揭露的纪三妹,在听了这话后,已无半点斗志与招架之力,只能无力地点点头。
她觉得,刚刚那种程度的当众揭露,不亚于某种程度上像是一个私生子的身份,在学校操场被人当众说出来的尴尬。
“你既然已经知道了,那我也只能跟你说。我从来不会白花一分钱。你让我给你姐白花钱我能做到,但我凭什么给你白花钱?你犯个错,我就马上拿钱去填补的话,那你就会永远犯错。”
这时的大办公室内几乎落针可闻,大家静静的,连呼吸的声音仿佛都没有。
“所以我决定了,让你跟褚老板签一个平台账号运营的合同。从下个月开始,你就要踏上骑行之旅,自行车、野外帐篷、吃苦元素……路线我已经找人给你规划好了。路上你还要带我们旗下品牌的货。视频收益分成、带货分成你攒够四千万后,才可以结束。号就用你两天前的深夜用来发骂我的视频的那个号……之前的事,就当成了你的一个另辟蹊径的起号方式,我刚看了一下,你视频被下架了,可是号上的粉丝量没下去,就当起号方式了,就从你那号上开始做,这样也可以进一步挽回我们公司的形象,佐证我们昨天的一系列本来就清白的‘洗白’。你今天签合同,然后回家准备准备去吧。”
“不行!”芮颉第一个说。
“是啊,不行不行不行。”阿远表姐和表姐夫第二个说。他们知道昨天的事,毕竟昨天的事是热搜上的事,估计人人皆知,他们也知道今天来要签新自媒体主播,可是没有想到昨天的事与今天的事是有关联的。他们本来以为,今天来签的是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没想到要签的是个女生,还是她堂弟相熟的女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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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的世界是这样的,现在是2046年。
虽然本世纪二几年的时候,各类旅游主播、骑行主播很多。骑行者当中男人有,女人也有。可是这一类的自媒体账号运营到了三几年时,就断崖式地变少,直至完全没有了。
这可并不是因为不流行了……
最可怕的就是,并不是因为这一类型不流行了……
而是因为,中国在本世纪三十年代,经历了三次骑行主播在野外被外星人绑架、至今未归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