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说了几句说有事情要处理,就先退出了会议。
芮颉心想:我跟纪三妹也不熟啊。什么叫既然你跟她熟了。
而且他心想:两家住这么近,为了显得十分气愤与生疏,而让人家明天山长水远地跑到你公司去吗?就让她到家里来一趟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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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的纪媺芽正躺在床上,还是一动不动,死鱼眼,还是那种被风干了半年以上的咸鱼,真的是一点生的气味也嗅不到了。
好半晌,她举起手机,发现那芮家二哥又发了条信息给她,叫她明天去他哥公司一趟,还说他明天开车带她去。
她这次倒是马上回复了:他找我有什么事吗?
她是很想解释一下,说她不是故意的。虽说她不能解释说是系统做的,但她能解释说她不是故意的。但她又不知不能这么做。她怕万一她解释清楚了,别人倒是不误会她了,但是到时又是她姐会受到厄运。
她弄不清现在这个天地间的运作机制是什么。她是连解释也不能解释吗?还是怎样?不过她觉得,如果让她承受厄运,只是说让她被芮家人讨厌?那她完全没问题啊。被讨厌不会少块肉,顶多以后见到他们家人就绕道走。
想了想,她又问了一遍系统:“我能不能跟他解释一下,就说我不是故意的。我都不知道能上热搜。”
“你爱怎么解释那是你的事,我不会干预。”系统说。
“什么意思?我想问的是我姐会不会因为我的解释而受影响。”
“应该不会吧。”
“哦,不早说,早说我就早解释了。”
于是,她举着手机就输入:我没想到会上热搜啊,我昨天晚上发的时候,还想着今天起来后就隐藏那条视频的,哪里知道都上热搜了,你给我看的时候我才知道上热搜。
他回复:没事,我帮你解释了。我猜也是这样的。你那条视频好像已经下架了,你看没看?
她回复:我还没看,我猜也已经被下架了吧,你们公关了吗?
[芮颉]:公关过了。
[芽芽]:那公关过了还要我去干什么?我没钱给啊,我才出社会,还是无业……我、我没钱……
她怕别人打她那一点五个亿零四百多万的主意。
[芮颉]:应该不是找你要钱吧,可能要把你说一通。你知道吗?我哥也在找征信方面的朋友查那事,把那女人什么了的那些男人跑了,不知道怎么跑的,这年头了竟然还能跑得掉。他不信你姐,那只是为了装样子的,为了骗取那个姓韩的人的信任。你本来就不该这样骂他,我哥人挺好的,也不是那种纨绔子弟,你不但骂他,还一声招呼也不打地就公之于众。这都已经不是男女之间的感情问题了,这会有很深远可怕的影响,我们两家的公司都是有公众形象的,你怎么一点不考虑?明天他可能就是骂骂你,你就听着就好了。你就这样想,你既冲动做了这种事,又一个子儿也不肯出,让人家骂一顿,你就去领个骂,这又能算得什么呢?对不对?
这纪媺芽一看这话,心情马上明媚了起来,整个人像是由一条脱水咸鱼吸饱了水,变回一尾活鱼,在那缸中艳丽地摆尾游动了起来,一个坐起,下了床。
给那芮颉发微信:好的好的,我明天一定去。
可是放下手机,她又想了想,这不对啊,于是对系统说:“不对啊,你不是说我会代替我姐被芮家公子们讨厌吗?你不是说本来是我姐被芮家大哥讨厌,现在被你那什么邪术转化了之后,就变成了我被芮家二哥讨厌吗?怎么他还是很温柔的样子呢?啊……!不会又是一把温柔刀吧?他不会是先用这种方式把我骗去他哥的公司,再请几个打手一起料理我吧?”
“首先,我用的不是邪术,是转化之术。其次,你也不要想太多……吧?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谁知道呢,可能就是单纯你这个人油盐不进呢?有些东西可能会自动化解呢?我对转化之后后续会发生的事情,没有完全的预知性,因为你们这里现在是处于动荡期,很多东西随时会变,预设的剧本早没用了,只有被改过的剧本,以及我们现在正在改着剧本,我哪知道后续会怎么样,我们都要走一步看一步……反正……我也不知道,我个人建议是,你明天就去,先不要想太多。我反正没感觉到什么血光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