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花呆望着田茵,却不知人家已经把她的终生大事订好了,此刻正筹谋着更深远的计划。
在筱花惊讶于镜中的自己时,田茵也打理好自己,挽着筱花乐呵呵地出门了。
这次出行其实算得上是笑话真正意义上的出游,没有任何目的,没有一丝牵挂,于是筱花也能将所有包袱放下,真真正正地做一个恰逢青春的人。
但以田茵的话来说,她这是大龄剩女了,虽然没直接说,但绝对有那个意味,其实也不怪她那么想,毕竟古代不满二十就嫁作人妇的不在少数,而她已经可以说的上是奔三了。
“将军也是,马上就当而立之年了,虽然说这个年纪算得上是少年将军,但这谈婚论嫁的事也不容拖沓啊。偏生大人他连相看都不上心。”
“不用你瞎操心了,将军肯定是有中意的人了。”
筱花和田茵正在果脯摊贩那搜刮着,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不禁一个得瑟,冬日的风不容小觑,即使二人已经穿的很多,但还是会有几缕贼风贴肤而过,配上这陌生冷冽的一句男声,不禁毛骨悚然。
田茵一个神龙摆首,差点就要大叫登徒子了,回头却看见了那白天几乎不见真相的赤乌。
“赤乌!你怎么在这。”田茵抡圆的手臂堪堪被理智控制放下。
赤乌平时都守在战北定身边,白天鲜少露面,见到他也就是黑夜,然后他本还沉默寡言,便也不怪二人一时没有认出是他。
“将军皇城议事,我不便跟着。那里安全,将军便允我休沐一日。”
“嗯,合理。不过——”
“你说将军有中意的人是怎么回事?”这话是田茵问的,她绝对是顶好奇的,但筱花也有点担心,毕竟战北定他要是有喜欢的人了,那她这些天不白忙活了么,搞不好她还成了涉足他人感情的大坏蛋啊。
“上周,半夜。”赤乌犹犹豫豫,似乎在想这件事容不容得他这么随意的就说出来了。
“哎呀,你快说!”田茵紧盯着赤乌,紧张地拽着他手臂上的腕甲,生怕落下一个关键。毕竟有关将军的终生大事,没有没人比她们作心腹的更发自内心担心了。
“将军他......”
“将军怎么了啊!”田茵的手越攥越紧,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握到了赤乌的掌心,此刻手里似乎沁出了一丝薄汗。
“将军他亲了一个女子!”赤乌的脸不知怎得红了,可能是将军干的好事,也可能是别的什么,慌忙甩开了田茵那比他小上两圈的手。
“——”然后就是非静止画面,此时不沉默的只有赤乌一个。
田茵已经呆若木鸡了,说好的他家大人不近女色呢。
“怎么会这样?”
可以想象,田茵现在的的内心应该是蹲在地上画圈圈,然后怀疑人生。
但真正怀疑人生的另有其人,虽然筱花对自己的人格魅力很有自信,除了在攻略战北定这件事上,但是这件事不需要她有自信,凭田茵赤乌这种跟战北定一同长大的熟识都知道他绝对不是能做出那种轻薄之举的人。
半夜私会?听心动的声音?
不!
是听筱花心碎的声音。
“说好的赤乌不在呢?系统!”
“到!”
“宿主,那只是战北定不让赤乌跟着,但深山老林的,赤乌担心看了一眼,那就恰巧看到了,你说巧不巧呢,啊哈哈哈哈哈,好巧,好巧。”
筱花不知作何感想,又是一次社会性死亡,这事让田茵知道了,以后她可不好过了,搞不好田茵以后要天天在她耳边念叨什么大人怎们能这样,你说那个人是谁之类的。
不过还好那些日子她都是以男身示人,赤乌看到的也只是她女儿的身形,暂时还猜不到她的头上。
好家伙,她小花大人要开始立体伪装了,咱这马甲叠了几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