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花莫动,这是大人吩咐过的,你一会问他罢。”说着抬手按下了筱花蠢蠢欲动的手。
然后就见筱花身着青色云纹便衣,头戴墨色抹额,发髻用简单的桃木簪高高的竖着,加之她俊俏的脸庞,绝对是个是个修眉朗目的公子。
纵使田茵亲手为她打扮,最后也不禁感叹筱花真真俏的不行,想着谁家父亲忍心把自己家如花似月的女儿嫁给那五大三粗,身如熊虎,面如猴孙的男子。
当然,这是筱花瞎说的。
然后筱花就跟着田茵走了出去,在这里呆了一月有余,筱花发现战北定的居所仆役少得可怜,除了赤乌就是呆在他身旁的田茵,偶尔也会有几个洒扫的侍女,但自从上次筱花被刁难之后,连洒扫的侍女都很少见到了,边走边想着,其实她不是没有问过田茵为什么,只听田茵说什么将军性冷,不喜人多。
可是在不喜欢人多也不会不和家人住在一处吧,经过筱花的观察,战北定的母亲也是在开封附近的,那几次听田茵说去陪老夫人祭祀的事也通通都不是在这个将军府来的。
提到战北定的母亲就要说说那第二封信的事了,如果不是筱花听错了,那就是他的母亲给他安排了桩婚事,如果不出所料,还和尚书府有关。
战北定独立一府,有家不回绝对不是没有原因的,大概不脱什么逼婚不从之类,如此说来他要是收留筱花也多少有点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意味。
筱花看着,他虽然是一身玄衣,身着墨色,但再深沉的颜色也盖不住那风发的意气,战场摸爬滚打归来并没有消磨他的锐气,反而更增几分不羁,且有了少年人鲜有的成熟,其实看来他也就堪堪比筱花年长几岁。
“你在看什么?”战北定淡淡地看着刚刚走来的筱花。
比起初见,筱花明显能感受到两人之间有什么东西变质了。
“宿主,那叫感情升温,不叫变质哦!”说白了,筱花一不解风情的母单solo让她攻略什么人,简直是白说了。
“管他有的没的,感情升温为什么还不涨进度。”
“可能是宿主你不够努力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着系统渐远的,欠揍的声音,筱花暗暗扶额,抬起头来,换了一张以为是风轻云淡却一脸谄媚的笑容。
【大人,看你大病初愈,我真是打心底的高兴】筱花就这么呆呆地望着战北定。
田茵也是会接话的,”可不是嘛,将军,筱花昨天看医书不知看了多久,蜡泪都积了老高。可是为医你的疾病煞费苦心呢,你可要好好犒劳犒劳筱花”然后就丢下筱花溜了。
虽说田茵说的不假,但她也不是为了邀功,求人收留还是要有真本事傍身的。
筱花挠了挠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被人这么夸奖也怪不好意思的,突然想到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瓷瓶,还是上次战北定给她装药的那个。【这是可以缓解毒性的药物,每日餐后半刻服用,你中的毒我暂时还不确定,你......
战北定接过筱花手里的药瓶,没让她接着写下去。
“等价交换,我欠你一条命。”筱花看着他别扭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表示无语。如果现在再撒几瓣花瓣,简直就是什么狗血男女主经典语语录。
【那到时候你可不要嫌我麻烦,但你今天为什么让我打扮成这样。】筱花展颜而笑,嘴上的胡子随着她勾起的嘴角翘了一翘,随机提出了问题所在。
说到这里,战北定也正了神色,看到这筱花也跟着正了正身形。
“你的真实身份,不只是逃婚这么简单。”战北定没有用问句,似乎看透了筱花。
【你什么意思。】
“但我也知道你也没有任何可以可疑的,所以我需要你助我成一件事,事成之后你可以再提要求,我可以保证让你平安度过此生,过你想要的生活。”
听起来相当的诱人,战北定的确摸透了她的心思,如果可以,躺平将是她最安稳的活法,但现在她还没有底气躺平,现在的她没有靠山,她不去招惹别人却不能保证别人不去招惹她。
现在即使不为攻略任务考虑,她也是要答应的,但想到如此诡异的行径让她去做一件事,筹码之高,不禁让她思考,等价交换的背后将会是怎样的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