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北定缓缓出现在筱花的身前。果然是将军,用筱花的话来说就是“往那一站就是兵。”
那姓王的瞥了瞥来人,态度并没有任何改观。
“你又是老几,也敢来阻止小爷我来惩处这几个没长眼的平民。”姓王的踮了踮脚,企图不在气势上输的太多。
战北定没有理会他的挑衅“人是我府的,你若还想保全自身,最好自行去领板子,光天化日寻衅滋事,你当开丰府是吃白饭的么。”
他巍然不动的立在筱花和田茵身前,筱花越发肯定自己当初的选择是正确的。
姓王的听到战北定的一言,再也压抑不住,挥着堆满赘肉的胳膊向他袭来“别说你一个不见经传的小子了,就是当今将军回来,都要让我爹三分,你算什么狗东西,还教训上小爷了。”
战北定接住了他那虚浮毫无章法的乱拳,并扭得他手腕咯吱作响,随手掏出了腰间的玉饰。
“另加二十大板。”
众人见那玉饰一出,顿时一片唏嘘,只见姓王的脸色苍白,嘴唇哆哆嗦嗦,豆大的汗珠从他油腻的脸上缓缓流下。
“虎符!是虎符!是战统帅!”
“是那个从小在边境长大的少年将军啊,他竟然来开丰了!”
“战将军回来了!姓王的这下惨喽!”
姓王的看见来人手里所持的正是变帅统领的兵符!他心震如擂鼓,感觉自己有点放肆过头了,开始想着怎么能逃过此劫。那可是三十大板啊,姓王的唇色煞白,双腿打颤。
“将军,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给您赔个不是,咱有什么话好好说,改日我和家父登门拜访。您看您这初来开丰,还没仔细看过呢,我们定然尽到地主之谊。”
他这话里话外都是搬救兵的意思。
“开丰城什么时候成你的地了,你什么时候又成主了。你是让我当众人的面徇私枉法么?”战北定声音毫无波澜,却激荡起姓王的恐惧之心,他在劫难逃了。
“大人,刚刚南街有人当街纵马,撞伤了不少老少,已经派人去缉拿了。”战北定的玄衣侍卫不知从哪里出现禀告了一番。
“不用,人已经抓到了。”
姓王的眼见形势不对,扑通一下跪了下来,“将军,这次是我的不是,我这就去给人家赔不是,我以后一定不会再犯了。”
“晚了。”战北定没有施舍给他一丝余光,冷漠的声音犹如洪钟,敲响了姓王的侥幸心理,没人护得了他了。
这时人群里挤出了一群官兵,看到地下跪着的男子,押了过去。
姓王的还企图拖延时间,等着自家小厮唤人去搬救兵,但战北定没给他任何逃脱的希望,他就像丧家的败犬一样挣扎着。“别碰我,你们算是什么狗东西!你们赶上我一根毫毛,我爹要了你们的狗命!”
姓王的被压着和战北定擦肩而过,只听战北定用一句为他们而让人能听到的声音阐述道。
“你不是当今的将军也不怕么,试试看。”
姓王的心如死灰,歇斯底里的叫骂着,筱花看到大仇得报,心情顿时大好,如果可以,她绝对比人群中任何一个叫好的声音都大。
“将军真是做了件大好事,早就该有人惩治惩治成立这为非作歹的公子哥了。”
筱花终于算是从混乱中抽出身来,她赶忙去看看那小姑娘,孩子脸上的泪痕早已干涸,混合着风卷起的灰土,脸上像是画了地图。
筱花看了看她的脚踝,轻轻摸了两下,小姑娘还止不住呼痛,她一想就知道是错位了,咔咔两下利索的就扭回了正确的角度,小姑娘立马止住了啜泣。
筱花掏出了随身携带的香囊,那是田茵包给她的,里面一些驱虫的药粉还可以起到消炎止痛的效果,筱花把它们敷在红肿处,很熟练的处理了患处,麻利精巧。
很容易可以看出,如果不是有些功底在,是不能从容地处理这些事情的,但筱花都做得很好。她一心哄着孩子,一点也没发现战北定早已把这一切看在了眼里。
姓王的马上就被被拖去官府行刑了,街头巷尾都在传那场景的惨烈,鬼哭狼嚎,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天际。
姓王的趴在刑凳上,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骨头裂开的咯吱声,痛到他喊到最后眼中的恨意浓烈的溢了出来,就如同被押走时剜筱花的那一眼一样。
三十大板完了,几个月都没人见过他的身影,据说他瘸了一条腿。
王老爷回家后知道爱子被打了三十大板,顿时暴怒如雷,联合同党参了战北定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