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那个看着就是不近女色的冷血男人?!
“哎呀,宿主,我知道你学习能力强,所以我已经给你制定了新手手册,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来。”
追人这事是能学会的么?
系统并没有正面筱花的质问,“对了,我们独家系统还有供给功能。可以在恰当程度上调去现代资源库。”
“那我是不是可以.......”
“停,此机制大体要建立在任务的完成进度上哦。”系统冷漠的回答让筱花一时哑口无言。
“那么第一个任务,向战北定表白!”
“什么?!”
打击来的一浪盖过一浪。
“我活没活还不知道,这目的性要不要太强,而且,我也是要面子么!”
“宿主宿主,我已经给你鉴定过了,如果你能攻略成功,绝对是不亏哒,你一定要努力完成任务哦,否则,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系统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这就是筱花穿越来后发生所有,还没等发生些什么,就什么都发生了。
总结来说就是囧,非,惨。
筱花没能想到自己会再次醒来,但她真的活了,可背后的剧痛又让她恨不得死了算了。
一个娇俏的小侍女正在给她上药,所以筱花疼醒了。
“这位姑娘,你的运气真好啊,但凡那刺客刺深一分,你恐怕都要血尽而亡了。”
即使小侍女十分小心,却也没能减少她的一分苦楚。心想遭这无端的祸事也能算她幸运,差点给筱花气笑了。
筱花回首过去,把过去所有的苦都想了一遍,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不知足了,所以才会被安排到这个人间炼狱,天崩开局不说,过去手指尖尖被书划伤都要小心好几天的人直接被砍了。
“我应该折了一半寿了。”筱花涕泪纵横,不是夸张,没能从她的吐沫星子里喊出的疼全都化作鼻涕眼泪流了满脸,狼狈不堪。
事情是早上发生的,折腾这么一遭,已经是半夜了,筱花的睡裙被人换掉了,发丝凌乱的披在脸侧,隐隐作痒,挣扎不得,她被死死地按在榻上,不知侍女在她背上撒着什么药粉,钻心的疼,疼得浸出了豆大的汗珠也无声响,活像一条脱水的鱼,静静地挣扎。
筱花的头跟拨浪鼓一样胡乱摇动,试图把自己晃晕,但她没想到脑震荡还没好透,整个人顿时失去了生气,恹恹欲逝。
筱花放弃挣扎,把头瞥向了一边,模糊中看见门口有一袭红衣铠甲的女子,似是与门外的什么人交谈。
“刺客已经服毒自尽了,看这相同的行径应该是一拨人派来的,战北定,现在很不安全,你知道吗。”
“嗯。”熟悉的男生缓缓道,没有一丝劫后的惊慌。
“那你还敢把不知来路的人留在府内,你看看她那奇怪的装束和举动,你究竟在想什么,我会把她带到刑部好好审问的。”那女子狠厉地撇了筱花一眼。
筱花心头一震,心里凉了一半,心想这说的不会是我吧,当然,除了她也没别人了。她一定不能被带走,再经拷问她真的会死!
小侍女把筱花穿来的睡裙和内衣扔了老远,擦了擦她身上如雨的冷汗。又给她厚实地裹了好几层纱布,换上了洁净的外衣,才松了她的手脚,给她盖好被子后,便步履轻盈的走向门外走去了。
“将军,药上好了。”
“是啊,药上好了,我人也要没了。”筱花抱怨道,但她发现了盲点。
“将军!?”所以这个叫做战北定的男人是将军!
只见那男子缓步走了进来,掀起一缕清冽的松香,越过那英气的女子站在筱花所在的塌边,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
筱花自知自己现在必然狼狈不堪,窘迫地把脸埋进了臂弯。
“你不能把她带走。”战北定缓缓但不容许一丝质疑。
筱花顿时转变了刚刚被审问而疏离的态度,将军这一听起来就不是坏人,如果他能保下她的小命,适当的当个小弟也未尝不可。
“你明知道现在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你把这么一个不明身份的人留下干什么?”那女子很严肃的盯着战北定,字字诛心。
“她的命,再加审问就没了,我留她,自有用处。”
筱花望着战北定,听到这话仿佛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紧忙扯住他的袖襟不肯放手,嗯嗯啊啊个没完。
“她是个哑巴?”
“如你所见。”
女子怀疑的神情顿时多了点怜悯的意味。
“时候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令尊可不好相与。”战北定漠然道。
“丑话说在前头,人性可怖,你自己小心。”红衣女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衣甲摩擦出的簌簌声渐渐消弥。
那女子走后,逼仄的房间内空留战北定和筱花二人,一时没有一人开口。
筱花最先开口打破了这份沉寂,她尽力用口型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不要赶我走,我……”
“可以。”
筱花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痛快的同意了。
“等你伤好了,再来支付报酬。”
“田茵,看好她。”
筱花看到给她上药的那个小侍女端着清水走了进来要给她洗漱。
然后筱花就难得的获得了一份伤假,期间田茵对她也是很是照顾。
筱花下地有一段时日了,却依旧并没有让她付什么医药费,可能是良心作祟,筱花觉得她不应该无所事事地呆在这里,于是和田茵商议后,决定让她干些轻活,洒扫下院子之类的,恢复的不错,筱花可以稍微活动一下了。
几场秋雨,一阵秋风,尽数银杏飘洒而下,断肠人在天涯。来到这里已经一周有余了,筱花依旧是无所适从。
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筱花误入了一个寒秋,开启了不属于她的冬天。
看着在满地的金黄,心绪却早已飘向远方。
恍惚间,她似乎看到了自己的未来的路,跌宕起伏。确实如此。因为筱花确实预见了不幸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