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你说得对……”莉莉丝内心一阵刺痛,声音中带着几分祈求,“每个选择都会伤害某些人,可是重新接受被黑暗污染的圣血,真的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汪婉清冷冷地看着莉莉丝,声音中带着讥讽:“莉莉丝,你还在继续伪善吗?明明舍不得宋默笙,却说要陪路西菲尔一起坠入深渊。真令人作呕。”
“我……”莉莉丝语塞,无法反驳。
“只有路西菲尔值得我献上全部忠诚。”汪婉清目光坚定,“其他那些所谓的圣血继承者,只是贪恋路西菲尔的圣血气息,根本不是真心爱慕我这个人。至于阿撒兹勒,不过是个善于戴面具的小丑罢了,永远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爱。”
叶鱼听到汪婉清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暴戾:“你说什么?!敢这样侮辱我?”
汪婉清冷哼一声,眼中尽是鄙夷:“你以为路西菲尔褪去了圣洁,就会认同你那卑劣的爱吗?可笑。真正的傲慢是凌驾一切的意志,而你这种随时上演妒嫉和背叛戏码的小丑,不过是供人嘲弄的玩物罢了。”
叶鱼顿时勃然大怒,业罪之力在她周身暴涨:“一个失去圣血的凡人,也敢在我面前如此傲慢!你以为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Magan吗?”
汪婉清冷笑一声:“即便只是个普通人,我也有资格蔑视你。因为至少我从不需要靠戴上各种面具乞讨别人的爱。像你这样的可怜虫,为了博取怜悯,不知道跪舔过多少人,流过多少虚伪的眼泪。”
叶鱼闻言脸色变得铁青:“你!”她猛地扑向汪婉清,想要教训对方。
然而就在叶鱼即将靠近汪婉清的瞬间,路西法一个挥手就将其震飞。漆黑的力量如同锁链般缠绕在叶鱼身上,让她动弹不得。
“阿撒兹勒,你敢对我的所有物出手?看来你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地位。”
叶鱼被黑暗锁链束缚,却仍不甘心地挣扎:“我的女王,难道您真的要为了这个背叛者惩罚我吗?我对您的爱可是比任何人都要深沉!”
“爱?”路西法发出一声冷笑,“你那丑陋的执念也配叫做爱?不过是玷污和妒嫉混合的变态欲望罢了。婉清说得对,你这种善于戴面具的小丑,永远都不配得到真正的爱,只配做我们打发无趣的玩物。”
莉莉丝看着这一幕,急切地上前想要阻止:“路西菲尔,请你冷静!即便阿撒兹勒做错了很多事,但她内心深处也渴望着救赎。”
“又来了。”路西法厌恶地看着莉莉丝,“你那令人作呕的怜悯。每次都是这样,用可笑的圣母姿态施舍同情,却从不肯真正理解我们的痛苦。”
她转向汪婉清,声音温柔了几分:“婉清,你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所处的世界。充满了虚伪的怜悯与卑劣的欺骗。只有掌握绝对的力量,才能不被这些恶心的东西玷污。”
汪婉清微微点头,随后毫不犹豫地握住了路西法的手。一瞬间,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刺入她的灵魂,每一根都带走一分温情,却又注入一份傲慢的力量。那种感觉既痛苦又令人沉醉,就像飞蛾扑火时的狂欢。
“呵……原来这就是最极致的傲慢之力吗?不需要爱,不需要温情,高高在上地俯视众生,这种感觉真是美妙至极。”
随着黑暗的圣血注入体内,汪婉清的眼眸逐渐由清澈转为深邃的紫黑,皮肤也变得苍白如雪,六片沾染极致黑暗的羽翼在身后猛然展开,带来一股强大的威压,整个人开始散发出一种极度危险而诱人的气息。
“真美啊,我的孩子。”路西法忍不住缓缓靠近,在汪婉清唇上落下缠绵的一吻。那个吻既冰冷又霸道,仿佛要将最后一丝温情吞噬殆尽。汪婉清闭上双眼,沉醉在这份极致的黑暗中。
叶鱼看着这一幕,眼中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为什么……为什么您要给予她如此特殊的待遇!我才是最忠诚于您的副手啊!”
“副手?”路西法嗤笑一声,“你以为那个位置是什么荣耀吗?不过是让你这条疯狗有个地方可以趴着罢了。相比玛门那些纯粹的罪业之主,你这种善于戴面具的小丑,连做我脚下的尘埃都不配。”
“不,不是这样的……”叶鱼痛苦地抓着头发,“我对您的爱是最纯粹的啊!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
“纯粹?”汪婉清冷笑着走近,“你那扭曲的执念也配谈纯粹?每一次轮回都在不同身份间切换,玩弄别人的感情。这种卑劣的把戏,也只配在地狱最底层蠕动了。”
“不……姐姐……”叶鱼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是真的爱过你……”
汪婉清露出一抹温柔又残忍的笑容:“你说爱过我?但那不过是‘叶鱼’这个角色的台词罢了。现在看到我重新获得圣血,是开始串戏了吗?真是可悲的精分怪物。”
路西法满意地看着这一幕:“看到了吗,阿撒兹勒?你那些可怜的戏码对我的公主已经不管用了。她现在完全属于我,只有她才配得上站在我身边。”
她转向莉莉丝,声音中带着几分厌恶:“至于莉莉丝你这种圣母般的存在,我早就失去兴趣了。你和阿撒兹勒还真是天生一对,一个专注于施舍怜悯,一个擅长乞讨同情。”
莉莉丝听着路西法的讥讽,心如刀绞。她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完全堕落的晨星,以及被黑暗圣血侵染的汪婉清,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