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姐姐!”林清菡想要上前阻止,却被一股强大的黑暗能量定在原地。
叶鱼的吻充满了狂热与绝望,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与不甘都倾泻而出。汪婉清起初想要挣扎,但很快就被那股熟悉的气息所迷惑。她闭上眼睛,任由叶鱼的唇舌在她口中肆虐。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异常紧张。安瑶和宋默笙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不敢轻举妄动。白楠则痛苦地闭上双眼,心中泛起阵阵苦涩。
良久,叶鱼终于松开汪婉清,两人都喘息着对视。叶鱼的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既有深深的爱恋,又有无尽的悔恨。
“姐姐,”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失控。但你怎么能用别人来取代我的位置?难道我对你来说已经一文不值了吗?”
汪婉清冷冷地看着叶鱼,缓缓推开她,嗤笑道:“是啊,你现在不过是一个阴影罢了。就像当初阿斯蒙德为了引诱我堕落,假装成纯真少女一样。沉迷时以为遇到了真爱,清醒后才发现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叶鱼听到汪婉清的话,心如刀绞。她慢慢从床上起身,声音中带着深深的自嘲:“所以在你眼里,我已经和阿斯蒙德一样了吗?”
“不然呢?”汪婉清整理着被弄乱的衣衫,眼神冰冷,“难道你觉得自己比他高尚吗?不过是个更擅长伪装的恶魔罢了。”
白楠上前一步,语气温和却坚定:“汪小姐,请不要再刺激叶鱼了。她对您的爱是真实的,她是为了不伤害您和路西法大人,才选择由我来承担诅咒。这就是最无奈的牺牲。”
“牺牲?”林清菡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你错了,所谓的牺牲往往掩盖着最自私的动机。阿撒兹勒选择白楠小姐你,不过是找到了新的逃避方向而已。”
“什么意思?”白楠不自觉地后退一步,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林清菡温柔地看着白楠,声音如同清泉般纯净:“白楠小姐,你知道为什么阿撒兹勒会选择你吗?因为你和莉莉丝殿下一样,都有着一颗包容一切的心。这种近乎圣母般的温柔,让你们愿意为了所谓的‘救赎’承受一切痛苦。”
“我……”白楠想要反驳,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们是阿撒兹勒最容易掌控的猎物。”林清菡继续说道,“明明心中充满了不安与恐惧,却要强装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这不是真正的勇敢,而是另一种形式的软弱。”
叶鱼听不下去了,冷声打断:“那你呢?你对姐姐的无条件爱慕,不也是一种软弱吗?明知道她现在被傲慢之力扭曲,却依然要做她的玩物。”
“不,叶鱼小姐,我并非软弱。”林清菡轻轻摇头,眼神清澈而坚定,“因为我能看到在傲慢与偏执的表象背后,依然是那个既骄傲又脆弱的灵魂。我不需要姐姐恢复成从前的样子,只想陪在她身边,缓解她内心深处那份渴望被理解的孤独,即使被刺伤也觉得幸福。”
“清菡,你怎么会知道……”汪婉清顿时愣住了,她难以置信一个刚刚认识没多久的少女竟然看透了她的本质。
叶鱼望着林清菡的眼神,心中泛起阵阵涟漪。那个瞬间,她仿佛看到了当初的自己 - 一个单纯地想要温暖汪婉清的少女。
“是啊……”她轻声呢喃,“那时的我,不也是这样被姐姐的美丽和孤独所吸引吗?”
汪婉清冷冷地看着叶鱼,声音中带着几分嘲讽:“阿撒兹勒,别再摆出叶鱼深情的模样了。你对我的迷恋,不过是因为我继承了路西法的圣血。天堂里最初的路西菲尔,不就是这样高傲而圣洁吗?”
“不是这样的……”叶鱼想要辩解,却被汪婉清打断。
“够了。”汪婉清挥了挥手,“默笙、安瑶,你们去休息吧。这里的事已经结束了。”
宋默笙犹豫了一下,轻轻拉住安瑶的手:“走吧,感情的事需要她们自己解决。”
待两人离开后,汪婉清将林清菡揽入怀中,语气轻柔却带着决绝:“阿撒兹勒,带着你的白楠离开吧。我想怎么放纵,怎么堕落,都已经与你无关了。”
叶鱼站在原地,凝望着汪婉清搂着林清菡的身影,心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酸涩。她知道自己应该体面地离开,但双脚却如同生了根,无法迈出那一步。
白楠轻轻握住叶鱼的手:“走吧,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让大家都更加痛苦。”
“我不走。”叶鱼甩开了白楠的手,“你不明白。一旦离开这里,我就真的失去姐姐了。这个少女……”她盯着林清菡,“她有着我永远无法企及的纯净。却像当初的我一样,会用最真挚的爱意来温暖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