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交汇的一瞬间，少女便立即被汪婉清那迷人的容颜与孤傲的气质所吸引。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少女看到了一个美丽却破碎的灵魂，像朵近乎凋零的带刺玫瑰。

“您是……路西法大人的圣血吗？”少女试探性地问道，声音轻柔而带着几分向往。

汪婉清轻笑一声：“是啊，小家伙，你不害怕吗？”她优雅地倚靠在窗台边，任由月光勾勒出她柔和的侧颜。

少女闻言并未退缩，反而眼神中露出一丝痴迷：“不，我不怕，您的美丽让我无法移开视线。”

“真是个勇敢的小家伙。”汪婉清轻抚过少女的脸庞，“我正在找顾梓潇，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Archangel大人外出执行任务了。”少女微微低头，声音中带着几分羞涩，“我是加百列大人的圣血继承者，名叫林清菡。”

汪婉清望着眼前这个纯净的少女，内心泛起一丝波澜。林清菡身上那股带着倾慕与羞赧的气息，不禁让她想起了最初的叶鱼和安瑶。

她缓步靠近少女，手指轻轻挑起对方的下巴：“原来是加百列的圣血，难怪如此纯净。”

林清菡在汪婉清的触碰下微微颤抖，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您……您愿意听我说一个秘密吗？”

“说来听听。”汪婉清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少女。

“加百列大人其实一直很在意路西法大人。”林清菡轻声诉说，“自从天堂大门关闭以后，她每天都和米迦勒殿下守在天堂边缘，凝望着深渊，渴望再次见到那个晨星的身影。”

汪婉清听着林清菡的话，心中泛起一丝异样。她轻轻将少女揽入怀中，声音带着蛊惑的温柔：“那你呢？你也像加百列那样渴望着某个人吗？”

“我……”林清菡将头埋在汪婉清肩窝，声音颤抖，“从第一眼见到您，我就被您身上那种既高贵又破碎的气质所吸引。您就像一朵带刺的玫瑰，即使伤痕累累也依然美丽。”

“呵，”汪婉清轻笑一声，“你不过是被路西法的圣血气息迷惑了。那种与生俱来的高傲气质，总是能轻易吸引纯净的灵魂。”

林清菡轻轻摇头，声音温和而坚定：“不，不仅仅是圣血的吸引。我能感受到您内心深处的孤独与痛苦，那种渴望被真挚之爱救赎的渴望。”

“救赎？”汪婉清冷笑一声，指尖轻轻抚过少女柔软的发丝，“你以为你那点纯净的爱意就能拯救一个堕落的灵魂吗？”

“我愿意试试。”林清菡抬起头，直视着汪婉清的双眸，“即使最后会被玷污，我也不后悔。能为您献上最纯粹的爱意，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幸福。”

汪婉清听着这熟悉的誓言，心中泛起一阵苦涩。曾几何时，叶鱼也是用这样炽热而纯粹的目光注视着她，许诺用永恒的爱来守护。可最终，那些誓言都化作了伤人的利刃。

“天真的孩子。”她轻叹一声，“你知道被堕天使玷污是什么感觉吗？那种灵魂被一点点侵蚀的痛苦，会让你生不如死。”

“我不怕。”林清菡将头埋在汪婉清胸口，聆听着那颗破碎的心脏跳动，“如果能让您的心不再那么孤独，再大的痛苦我都愿意承受。”

“真是个傻孩子。”汪婉清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而诱惑，“既然你这么渴望被玷污，那我就成全你。”

话音未落，她已经将林清菡按在墙上。六片洁白的羽翼猛然，将林清菡整个人笼罩其中。她低头吻上少女柔软的唇瓣，这个吻既温柔又带着几分掠夺的意味。

林清菡在这个深吻中颤抖着，感受到一股强大而黑暗的力量正在侵蚀自己的灵魂，既痛苦又美妙。

“这就是堕天使的吻。”汪婉清在这个吻的间隙低语，“你感受到了吗？那种被黑暗吞噬的恐惧与快感。”

林清菡微微睁开眼，原本清澈的眸子已经蒙上一层迷离的雾气。她红着脸颊轻声呢喃：“好美……您的翅膀比我想象中还要洁白。”

“你说得对，我的翅膀确实洁白。”汪婉清轻笑一声，“但这份纯白下隐藏着最深沉的黑暗。”

她的指尖沿着林清菡的锁骨缓缓向下，一股深渊之力正在缓缓渗入少女纯净的灵魂。那股力量如同黑暗的潮水，既温柔又不可抗拒地侵蚀着每一寸洁白的肌肤。

“好痛……”林清菡忍不住发出一声哼吟，但眼神中依然带着迷恋，“可是为什么，这种痛苦让我如此迷醉？”

“因为这是路西法血脉的诱惑。“汪婉清在她耳边低语，“我们的美丽就像最致命的毒药，让人明知会死却依然渴望品尝，不过比起以往那些无趣的继承者，我更喜欢用温柔的姿态去玷污纯粹的灵魂，尽情沉沦吧，我美味的小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