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顿时发出一阵刺耳的冷笑:“多么虚伪的说辞。你和莫文慧的对话我都听得一清二楚。你不过是在Magan身上,既看到了我的骄傲又看到了莉莉丝的温柔。所以你才选择Magan,这难道不是更可悲的投影吗?”
阿撒兹勒听到路西法的讽刺,眸光微微一黯,但很快又恢复了坚定:“您说得没错,我确实在Magan身上看到了许多美好的影子。但我选择她不是为了寻找替代品,而是因为我真正爱上了她独特的灵魂。”
“爱上她的灵魂?”路西法紧紧搂住汪婉清纤细的腰肢:“多么可笑的说辞。阿撒兹勒,你不过是想通过占有Magan来满足自己扭曲的欲望。可惜,她已经完全属于我了。”
“是的。”汪婉清依偎在路西法怀中,眼神中充满了迷恋,“阿撒兹勒,你走吧。我要永远陪伴在路西法大人身边。”
阿撒兹勒看着汪婉清沉醉的模样,心如刀割。她缓步上前,声音有些嘶哑:“Magan,你真的甘心做路西法的傀儡吗?回想一下,当初你对叶鱼的温柔,那份纯粹的爱意难道都是虚假的吗?”
“温柔?”汪婉清冷笑一声,“那不过是被你的纯真面具欺骗了而已。现在的我已经看透了那些可笑的把戏,这世上真正值得用心去爱的人,只有路西法大人这样完美的存在。”
“Magan,那不是面具!是我最本真的模样,只是后来被复杂的欲望和执念扭曲得不成样子。”阿撒兹勒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让我重新以叶鱼的身份陪在你身边好吗?”
她话音未落,那具摄人心魄的躯体便逐渐褪去了深渊的戾气,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着素净白裙的少女。黑色的羽翼收敛,长发如瀑般垂落,眼中不再是紫黑色的深邃,而是一片清澈。
“婉清姐姐,还记得吗?”叶鱼轻声呼唤,声音中带着几分温柔的哀伤,“我曾经就是这样单纯地爱着你,不掺杂任何杂质。”
路西法看着这一幕,冷冷嗤笑:“装什么纯真少女?你体内的罪业之力岂是说消除就能消除的?”
“不,路西法大人。”叶鱼摇摇头,“罪业之力从未消失,我只是选择了与它和解,暂时放下那些贪婪而不切实际的念想。”
她一步步走向汪婉清,每一步都带着坚定的信念:“婉清姐姐,我知道你现在被傲慢之力蒙蔽了双眼。但请让我用净化之力帮你看清真相,如果清醒后你依然选择路西法大人,我绝不阻拦。”
汪婉清凝视着眼前这个纯净的少女形象,内心泛起一丝波澜。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倒映着最真挚的情感,让她不由得想起了最初相爱的点点滴滴。
“叶鱼……”她轻轻呢喃,声音中带着几分迷惘,“为什么你现在才……”
路西法见状,立即收紧了搂住汪婉清的手臂:“别被她的伪装迷惑了,Magan。她不过是想用这种卑劣的手段重新得到你的怜悯。”
“不,姐姐。”叶鱼轻声说道,眼中泛着晶莹的泪光,“我不需要怜悯,只想让你看到最真实的我。那个在教堂初遇时,为你的孤独而心痛的少女;那个动不动就自暴自弃,歇斯底里的叛徒;那个即便被你否定,依然无法停止爱你的可怜虫。”
汪婉清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心中泛起阵阵涟漪。路西法的傲慢之力仍在她体内肆虐,但那份最初的温暖记忆却如潮水般涌来。
“别听她的,my dear。”路西法的声音带着蛊惑的魔力,“想想她是如何背叛你的。那些虚伪的眼泪不过是为了掩盖内心的罪恶。”
叶鱼听到这话,并未反驳。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泪水滑落:“是的,我确实背叛了你。但那不是因为爱得不够深,而是那时的我太软弱了,所以选择了逃避这段感情,但当看到你转身离开那一刻,我真的很后悔。”
路西法见汪婉清心生动摇,顿时勃然大怒。她六片洁白的羽翼猛然张开,金色的眸子里燃起熊熊怒火。
“不知好歹的叛徒!既然你执意要破坏我和Magan的亲密,那就让我亲手了结你这个污点!”
话音未落,无数道金色的光刃便朝着叶鱼袭去。那些光刃锋利无比,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啸声。
叶鱼并未躲避,只是轻轻抬起手。七彩的光晕从她掌心绽放,如同一朵绚丽的花在虚空中盛开。那些狂暴的光刃撞在七彩屏障上,竟然被尽数化解。
“路西法大人,您知道吗?”叶鱼轻声说道,“傲慢之力的本源并非来自骄傲,而是对自我价值的不确定。正是因为内心充满了脆弱与不安,才会用高高在上的姿态来掩饰。”
路西法的神色骤然一变:“住口!你这卑微的叛徒,有什么资格评判我?”
“我并非在评判您,这只是我探索到的真理。”叶鱼的声音依然温柔,“路西法大人,我能感受到您对Magan的爱同样真实,您担心她受到伤害,担心她成为真相之门的牺牲品。这种对圣血继承者关爱原本是很纯粹的,只是被您内心深处的恐惧扭曲成了极端的占有欲。”
路西法听到叶鱼的话,眼中的金光忽明忽暗。她紧紧搂住汪婉清,声音中几分颤抖:“你懂什么?我对Magan的爱是最纯粹的自我欣赏,哪来什么恐惧可言?”
“不,路西法大人。”叶鱼缓步向前,七彩的光晕在她周身流转,“正是因为您太过在意Magan,才会用自恋来掩饰这份脆弱的关切。您害怕她像莉莉丝那样离开,所以选择将她变成自己的投影,这样就永远不会背叛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