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紧张地抓了抓手底下的裤腿,耳朵里满是心脏扑腾扑腾的声音。
”掉了一百二十八名,小朋友,不解释解释?“
何满用那穿着皮靴的脚尖踢了踢对面小南柯的小腿,示意人回话。
南柯沉默,抬眸,对上何满那锐利的目光,老成地叹了叹气,又摊了摊手,“哥,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没你想的那么聪明,或者说,我没您和泽哥他们一样的脑子。”
听到南柯的回答,何满站起身,走向南柯,就见小南柯视死如归地闭上眼,下一秒,啪,何满拍在人后脑勺上。
“诶,哥。”
“闭嘴,讲题,听不听。”何满疑似十分不满的把卷子拍在南柯身前的桌子上,扯了扯南柯耳朵。
不远处的屋子里,透过窗户亲眼目睹何满教学的白昆清用胳膊肘怼了怼云泽清,“诶,云泽清,我仿佛看到了咱两未来的日子,小鱼应该不会很难教吧。”
做着木工的云泽清注意力收回,放下手里那还是半成品的木盒,“你觉得小鱼现在像谁!”
白昆清撇撇嘴,扯开一张椅子,坐下,伸手扒拉着云泽清面前的盒子,“那咋了,我小时候可是聪明伶俐一点通,小鱼像我不好?”
“是是是,聪明伶俐一点通的昆清同学。”
云泽清眉眼带笑,伸手瘫在白昆清面前,“今晚你不让小鱼过来,小心明天小鱼闹你。”
“啧,小鱼崽子就该和小朋友的小南柯睡一块,过来打扰我们二人世界……”
白昆清撑着下巴,一边打量着半成品木盒,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到来的推门声打断。
“阿爹!走去抓鱼!”
小游时肆啪嗒推开门,兴奋地看向窗边矮桌那附近坐着的两人。
云泽清看着一脸憋屈的白昆清,伸出手,拍了拍白昆清肩膀,“走吧,谁让这门坏的,半掩着,小鱼一推就开。”
白昆清微笑,站起身,一边走向小游时肆,一边逗趣着小崽子,“抓什么鱼啊?小鱼小鱼,是抓你还是抓鱼呢?”
“阿沁,你看那,像不像余愈?”日出组几人爬上山顶,没一会儿就瞧见山间小路那爬上一支新小队,看样子倒像是学生。
任葵玉本来拨弄着身前那一堆草,突然注意到那小队伍里吊车尾的一人,实在有些眼熟,不就是余沁家那最小的弟弟。
刚爬上山顶便对上自家姐姐视线的余愈心虚,“姐……姐。”
余沁眯了眯眼,大跨步走过去,“你还没到小长假吧,跑来这,旅行团?师父知道吗?”
余愈默默挪开眼,当哑巴,扯着自己方才采的药材。
下一秒,“诶诶诶!我的亲姐啊!”
余愈踉跄,余沁收回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