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昆清刚想开口,就被苏承颀捂住嘴,一旁的朴琮烨笑得肩膀都在抖。
云泽清后侧半步,手握向白昆清手腕,轻轻点了几下。
“诶诶诶!你们不讲武德!”
被肘击开的苏承颀瞪大眼。
小木屋二楼,周锦之懒洋洋地倚在栏杆边,“好歹你们人数比他们三多几倍,再打不过的话,说出去多丢人。”
“诶,那是不是得加练啊。”吊椅上的周晏之看热闹不嫌事大,举手示意。
被一堆五彩颜料加身,好一顿洗才洗干净的白昆清看着新送来的衣服,略微皱眉,如此扎眼的红,不过,到底还是穿上了。
谁让这群家伙不知道是谁听说缘山灵,可保平安,便嚷嚷着大家都来,又提前做攻略知道这里特别好出片,便连夜找人做了服饰。
等白昆清穿上一身火红的长衫出门,就见屋里坐着一身墨蓝色长衫的云泽清正眉头紧锁,捣鼓着极长的墨色长发。
白昆清凑过去,下一秒,赤裸裸的嘲笑声,“嘿,哥,你,哈哈哈哈哈,要不我来。”
等到了配饰,白昆清看着那墨蓝色的额饰以及血红的腰间挂坠,眼珠子一转,“咱两换换?清一色多没亮点。”
缘山院,
来之前做的攻略,听说这里签也特别准。
白昆清同云泽清不知什么时候跟着其他远道而来的客人一块进了去,摇签。
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只知道,白昆清走出来时,眉头微蹙,袖里的手摩挲着签,下一刻,掰断。
是夜,
“云泽清,你是不是……咳咳,对我有非分之想。”大榕树上,白昆清一身红衣,额间带着一枚墨蓝色额饰,手里转着一小段红绸,眉眼一弯,从树上跳下来。
彼时,一身墨蓝色长衫,腰间挂着血红色玉坠的云泽清,心绪微动,用手里的竹棍挑过白昆清手里的红绸,到手,哑然失笑。
只见白昆清顺着红绸的方向施施然倒向云泽清,被云泽清拎住后颈。
“诶,别拽我衣服领啊。”白昆清站直,瞪向云泽清。
“嗯。”云泽清唇角翘起,伸手揉了揉白昆清摘去假发后的真发。
白昆清一把攥着云泽清衣襟,凑近,两人鼻尖贴近,“哥啊,你这嗯的,是我说的前一句还是后一句啊。”
“心跳的真快。”白昆清挑眉,凑到云泽清脖颈边,悠悠道。
“阿昆说的不错,我对你,的确有非分之想,那阿昆呢。”云泽清垂眸,看向凑颈边的人儿,
白昆清瞬间抽开身,离云泽清一步远,沉默了一会儿,不过此刻,红绸却是实实在在绑在云泽清手腕上,被白昆清牵着,没一会儿,白昆清轻咳一声,晃了晃红绸,便拉着人往屋里走去。
假山后头的草坪上,横七八竖地躺着一伙人,顾以筝扯了扯身旁苏承颀红棕色的假发,凑过,“给我玩玩呗。”
苏承颀听了,老老实实坐直,等待顾以筝动手,就见顾以筝站起身,伸了伸胳膊,眼底满藏不住的笑意,“巨型手办,不许动哦~”
树底下,任葵玉靠在秋毅身旁,百无聊赖玩着手里的绳子,时不时做出个小桥,时不时做出个星星,“秋毅,这流星怎么还不开始,诶,我饿了。”
说着,任葵玉同秋毅对上视线,两人眼神达成共识,“石头,我们去抓鱼。”
躺椅上闭目养神的石零掀了掀眼皮,招了招手。
“也不知道小璞玉怎么看上的这五大三粗的男人。”南华音端着盏热茶走了过来,身后紧紧跟着个朴琮烨,朴琮烨手里还拿着件南华音的外套。
石零睁开眼,顺势坐直,随手一摊,南华音便把茶递过,“还说阿玉呢,你又看上他什么了?”
石零眼神瞥过朴琮烨,看向南华音,南华音避开眼,轻咳。
“这不是双人任务出多了,一不小心看对眼了。”南华音说完,把石零往旁边挤了挤,顺势坐下,向朴琮烨招了招手,赶人。
“诶,先不说我,石啊,我怀疑那秋毅一开始就居心不良,不然那代号能有这么巧,偏生就叫秋葵。”
“有什么法子,人在我们面前拐走的。”石零抚了抚额,踢了踢南华音,南华音勾在石零身上,“诶,不说了,姐大,头儿,队长,亲爱的石头,明天我们去看日出呗,就我们这群女性,不要那群大老粗。”
“南华音,你有点奇怪,怎么像是在同我撒娇。”石零捏了捏南华音手腕,站起身,“走,不是要看日出,通知柠檬去。”
山中小屋,孟御柠正看着凤翎传来的文件,新一任元首大选。
听见敲门声,孟御柠捏了捏眉心,“进。”
“首长!我们诚挚地邀请您加入明日的日出大队。”被南华音一块撸上的顾以筝扬起笑,捧着不知打哪撸来的野花。
噗,不知是打哪传来的笑声,众人看过去,只见余沁睡眼惺忪,穿着睡衣看着几人,“顾顾,你滚泥潭了?”
翌日一早,
白昆清同云泽清勾肩搭背地下了楼,只见白昆清窜到人群中央,“咳咳,我宣布一件事儿。”
云泽清站在一旁唇角带着一抹笑意走到白昆清身旁,牵上白昆清手。
白昆清挑眉,反握住云泽清手,扬起,“我们在一起了。”
说完,白昆清期待地看向众人,嗯?嗯?嗯?一片安静。
下一刻,
“你们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吗?”
有人真诚发问。
“对啊,不然小鱼干什么喊你两阿父阿爹?”
“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