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游时肆声音闷闷的,一手扒着云泽清睡衣,另一只手攥着白昆清手指。
云泽清戳了戳小崽子后背,“阿父同你阿爹才刚回来,哪有这么快离开。”
小游时肆不满地蹭了蹭云泽清胸膛,“这两年您和阿爹回来待个两三天便消失不见,再一次回来就是好几个月后了。”
“小鱼都快成留守鱼了,阿父阿爹是不是不想养小鱼了。”小游时肆嘟囔道。
说完,小游时肆就贴在云泽清怀里,闭上眼睛,不过呼吸明显紧了紧。
云泽清看着小游时肆想哭但强忍着,拍着小崽子后背的手顿了顿。
“诶,再哭我们小鱼就成小花猫了。”
突然,一只大手把云泽清怀里的小游时肆捞了过去,一瞬间,白昆清略微一颤,不过依旧妥妥当当把小崽子搂在怀里。
“阿爹……”
小游时肆惊得抽噎了一下。
床沿的竹尺被白昆清突如其来的动作扫下床,“啪嗒”一声落在地毯上。
白昆清挑眉,手揪住小崽子耳朵,轻轻扯了扯,“这么想你爹爹我呀。”
被白昆清的动作一吓,小游时肆眼眶里打转的眼泪都吓得掉了下来,不过之后却是不见掉眼泪了。
“阿父,阿爹坏。”小游时肆扁了扁嘴,看向云泽清,试图得到一个公正的处置。
就见云泽清手指轻轻弹上小游时肆脑门,“胡思乱想,该罚。”
只见云泽清说完,白昆清便配合地把小崽子按趴在被子上。
睡裤轻薄得很,一扒就掉。
雪白色的桃儿此刻像是被风吹了吹,略微发颤。
“小鱼崽崽,爹爹同你阿父确实因为工作回来少了,但不代表我们不爱你,更不代表我们不想养你了,胡思乱想什么毛病。”
说着,白昆清又上手揪住小游时肆脸颊,这回明显不似之前玩笑般地捏了捏,明显带着惩戒意味。
小游时肆缩了缩脖子,却是老老实实把自己暴露在父亲好动手的位置上。
“小鱼。”
云泽清轻轻唤了唤,见白昆清撤了手,便伸手抚了抚小崽子脑袋,捏了捏小崽子后脖颈。
“从决定养小鱼的那一刻起,我们小鱼就已经是阿父同你阿爹的小崽崽了,阿父同你阿爹不会不要小鱼,哪怕我们小鱼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那也是我们的小鱼崽崽,这一点始终不变。”
说完,云泽清松开手,看着小崽子还撅着的地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冷不冷,要阿父开个空调吗?”
一旁的白昆清听了,抬手一落,某桃一凹,“冷什么,待会儿上个色就热了。”
“卷子乱来呢,熬夜呢,胡思乱想呢,我数数啊,小鱼崽崽,今天你那小桃子怕是得熟透了。”白昆清逗趣地说着,又拍了拍桃,房间里清脆的声音羞得小崽子把头埋得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