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伯伯~小鱼不想出去玩了。”眨眼间,又三年过去,游时肆六岁,云泽清、白昆清二人常常被派遣出去行动,自然而然,小崽子就交给段流钰等几个长辈手里。
到底是隔辈亲,这不,游时肆小朋友已经混上可以爬上段流钰等人肩膀揪对方胡子的熟悉度了。
周锦之刚执行完跨国任务,还没进门就听见小崽子那耍无赖声。
“段爷爷,段爷爷,就请这一次假,小鱼保证,明天老老实实去上学。”游时肆小手搭在段流钰小臂上晃了晃,段流钰看似在看报纸不搭理小朋友,实则,报纸里那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一旁的墨守寒抿了口茶,漫不经心道,“小鱼同学,上周三你也是这么说的,上上周的周四你也是这么说的。”
小游时肆僵住,晃着段流钰的手也停住了。
“你那两父亲可是让你乖乖上学。”墨守寒继续漫不经心地说话,却实实在在拿捏住了小崽子。
“可是,墨爷爷,那些东西太无聊了嘛,我都学会了。”小游时肆松开抓住段流钰小臂的手,满脸为难。
“所以小鱼上课就选择睡觉?”墨守寒放下茶杯,手里不知什么时候点开了小游时肆的家长群,推给小游时肆。
小游时肆眼睛瞪大,小声叨叨,“怎么还告状的。”
因着云泽清、白昆清两人工作性质,所以早在一开始,云泽清、白昆清便把墨守寒拉进了小游时肆家长群。
至于为什么不是段流钰,无他,两人也算是在段流钰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对段流钰脾气还是清楚的,怕是小崽子哄哄,段流钰哄回小崽子。
“小鱼。”
听了半天的周锦之也是了解的差不多了,踏进屋,便先喊了句小游时肆,小游时肆讪讪站直,“锦伯伯。”
“段叔,墨叔。”周锦之上前,微欠身,把小崽子捞到手底下。
墨守寒上下打量了一下周锦之,确定人是好端端回来的,这才点了点头,一旁的段流钰见自家大崽子回来,把报纸撇下。
“几天没好好休息了吧,瞧你眼底下,去洗漱,休息。”段流钰颔首,让周锦之手底下的小朋友回他身边。
周锦之无奈,戳了戳手底下的小朋友,“今天才周二呢,就不想去了。”
小游时肆眨巴眨巴眼睛,“学校里讲的都太幼稚了。”
周锦之听了,轻笑一声,抬手,往人脑门上一弹,“下午锦伯伯带你出去玩,明天好好上学,等你两位父亲回来商量一下要不要给你换个级上。”
小游时肆瞬间扬起笑,“锦伯伯,你快去休息!”
周锦之揪了揪小孩脸颊,“跟伯伯上楼,伯伯休息,小鱼学小鱼的。”
另一边,古诺拉热带雨林周边的公海上,某游轮,安静得反常。
借着夜色,以云泽清为首的千组五人攀上船身,快速隐蔽。
此前,军部收到一则加密讯息,该游轮被一群恐怖分子控制,其中凤栖被困公民有二十余人。
“雪狮。”
“嗯?”
此刻,游轮三层,某角落,一身穿灰蓝色西装的中年教授被迫坐在椅子上,一把匕首抵在喉间,仿佛下一秒就要割破这位中年教授的脖颈。
被一群恐怖分子称做老大的独眼蝎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色镜框。
“唐教授,你说,你手底下这群研究员能撑得过几轮?你再不开口,你放在心尖上的学生可就被废了。”